萧缘嘻嘻一笑:“是吗?那刚才那诱人的……”
秦玉瑶怕他说出更羞人的话来,忙捂住他的嘴巴,低头道:“好了,怕了你了,人家是有那么……那么一点点……”
萧缘口中吐着热气,在她耳边道:“那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两个也像那天在碧波潭时的情景呢?”
经他提醒,秦玉瑶猛然想起那天在碧波潭旖旎却又羞人的情形,不由轻啐一口:“坏家伙,就知道你满肚子坏主意!”说着,拔腿就要跑。
萧缘嘻嘻一笑,却把她抱得更紧,喘着粗气道:“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咱们就重温旧梦,好好回忆一下怎么样?”
可是,秦玉瑶却不忍再打他了,看到他的衣襟被自己『揉』得皱成一团,忙伸出玉手理了理,扑哧笑了:“现在都见到你了,我怎么越发失态了,教主,没打疼你吧?”
萧缘攥着她柔软微凉的小手,轻笑道:“你怎么可能打疼我呢?被你打了几下,倒像是要化了似的!”
秦玉瑶俏脸微红,撅嘴道:“还是那样油嘴滑舌的,不理你了!”说着话,就背过身去,低头不语。
那女孩嘤咛一声,飞奔上前,已扑进萧缘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萧缘轻叹一声,揽着她柔柔的纤腰,把她紧紧抱住,叹息一声:“能够找到你,这个缘香殿总算没有白盖!”
他抬起手来,轻轻摘掉那女孩头上带着的斗笠,『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挂满了泪水,仿佛梨花带雨似的,惹人怜爱。
谁知,低头一看,一片玉绫恰如绚烂彩霞一般,旋转着追了上来。
萧缘看到那些玉绫,不由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是,那玉绫足有十几条之多,把那女孩的身形完全遮住,根本看不到她在哪里。
没有办法,他的身形在空中继续拔高,没想到,那玉绫霎时间分作千丝万缕,继续蜿蜒追上,似乎不把萧缘抓住就不罢休似的。
终于,水潭中重新安静下来,涟漪消散,萧缘静静地靠在岩壁上,秦玉瑶则埋首在他的胸前,娇声道:“你呀,一点都不顾及人家,人家这还是第二次呢,都要痛死了!”
萧缘低低一笑:“真的很痛吗?就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
秦玉瑶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眼中的春『色』犹未褪尽:“人家才没什么感觉呢!”
萧缘从后揽着她的纤腰,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鼻中嗅着她衣领中散发出的醉人体香,心中不由一阵跳动。
两人沉默半晌,萧缘突然道:“秦姐姐,你有没有发现这里很像一个地方?”
“像一个地方?”秦玉瑶被说得好奇,突然一拍手,笑道:“是呢,这里很像飘渺峰上的碧波潭呢,虽然碧波潭没有瀑布,周围的景致,却相似极了!”
萧缘心中酸酸的,轻轻擦去她的泪水,低叹道:“秦姐姐,这么多天没见,你真是越发美丽了!”
怀中的女子正是秦玉瑶,听了萧缘的话,琼鼻微耸,泪珠更是止不住纷纷滚落。掉了一会眼泪,竟抬起粉拳,对着萧缘一阵『乱』打:“你这个负心郎,一去就没了踪影,要想死人家是不是?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憔悴而死了!”
萧缘这才注意,她的双颊削瘦,比起以前来,确实憔悴了许多,不由更加心疼,柔声道:“好姐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再多打我几下吧!”
萧缘看到玉绫化作柔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念动随风诀,身形如急风一般,在玉绫就要追到的时候,倏然躲开,随之,在柔丝密不透风的包围中,觑得一丝缝隙,穿了过去,直扑那女孩身前。
那女孩没想到萧缘身法如此之快,似乎很是慌『乱』,就要招回柔丝防御,可是,离得近了,他终于看清了萧缘的模样,不由娇躯一颤,失声道:“是你!”整个人如傻了一般,呆呆立在原地,任由万千柔丝飘飘落下,如缤纷雨丝一般。
萧缘落在她的跟前,脸上有抑制不住的狂喜之『色』,轻笑道:“认得我了?还要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