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微微一笑:“我现在是元婴前期,不过嘛,论战斗力,不是我吹牛,恐怕连元婴中期都不遑多让!”
那老者不知为什么元婴前期的等级,会有元婴中期的战斗力,但听说萧缘是元婴期时,他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心头暗暗道:“怪不得我们两个金丹后期的修者,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原来他已经是元婴期了,每个等级的差距,表现在战斗力上,天差地别,自己栽在他手里,也不冤了!”
萧缘道:“老头,你想什么呢?”
萧缘脸『色』一沉,眼睛微眯:“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而且,好像我杀你,更加近便一些!”
“我……”
萧缘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要考虑清楚了!”
萧缘看着他,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不肯帮忙了?”他又把手里的龙魂凤心剑晃了晃。
“不,不,不,”那老者勉强笑道:“公子误会了,我怎么会不想帮忙呢,公子,您尽管吩咐就是,老朽一定竭尽所能!”
萧缘笑道:“这才对啊,既然你愿意帮忙,那就简单了,我要你帮我混到金石堡去!”
萧缘听女孩们似乎都没什么事,不由松了口气,想了一下,忙又问道:“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知道她们的下落?”
那老者摇摇头:“没有,堡主视此事为奇耻大辱,暗地里一直派人追查,可是依然杳无音讯,她们好像从万仞山巅彻底消失了一般。”
萧缘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他本以为能问出一些女孩们的下落,可以前去相会,现在看来,竟是奢望了,不过她们都没事,也就放心了,那些女孩一个个冰雪聪明,应该能保护好自己的。
萧缘在怀里一阵『摸』索,他这些天给紫馨喂服丹『药』,留了几颗,此时拈出一颗来,说:“你也知道,我是从紫罗轩来的,在紫罗轩的时候,自己配制了几颗丹『药』,哦,确切地说,是毒『药』,『药』『性』很特殊,服下之后,可以提高修为,真正的毒『性』却潜藏起来,等到一月之后,如果不服解『药』的话,毒『性』就会发作,至于发作之后会怎样,你可以自己想象!”
萧缘略一抱拳:“那就谢谢了,不过嘛,我还有一点小担心!”
“小担心?”那老者愣了一下,陪笑道:“不知公子有什么担心?”
萧缘叹道:“如果你对我怀恨在心,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们堡主,那我该怎么办?真要那样的话,我陷身重围,真是有死无生,不能不担心啊!”
“小灰?”萧缘大喜,“它也跟着来了!”
那老者点点头:“对啊,它就是浑身灰『色』绒『毛』,又瘦又小,却用一根灰不溜秋的铁棒,挑着一个大包裹,大摇大摆地进了金石堡,把包裹向堂上一扔,我们解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十三柄折断的银羽弓!”
萧缘听到这里,大笑一声:“痛快!我错过如此快事,实在可惜!”
那老者忙笑道:“我们堡主是爱才之人,如果知道公子已经达到元婴期,我想他肯定会欢迎的!”
“那就好!那你就帮我向堡主推荐,至于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那老者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公子放心就是,我一定给你办妥!”
那老者看着龙魂凤心剑上闪动的光芒,脸『色』微变,苦笑道:“公子,您想怎么进去?”
萧缘一笑:“自然是大摇大摆地进去,难道还要偷偷溜进去吗?那样我还要你做什么!”
那老者脸上一阵尴尬:“是,是,公子说得对!其实,按照金石堡的规矩,每年都会有一个比试大会,胜出的前十名可以进入金石堡做寄名弟子,不过现在离比试大会的日期还远,如果想进金石堡,恐怕只有请示堡主了,敢问公子,您现在是什么等级?”
“什么?”那老者吓了一跳,“你要进金石堡?”
萧缘点点头,冷声道:“对,你们这么欺负我的老婆,我自然要替她们报报仇,出出气了!”
那老者一听,红肿的脸颊,因为惊吓,都变得一片苍白:“公子,您别开玩笑了,若是让堡主知道是我把你弄进去的,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这位小公子,我现在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你,你可以放我走了吗?”那老者见萧缘脸上阴晴不定,害怕会怪罪到他,所以心头很是忐忑。
没想到,萧缘竟对他微微一笑:“老伯,不急,还有件事,要拜托你呢!”
那老者脸『色』有些难看,苦笑道:“老朽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公子您就放我走吧!我绝不会向堡主说起此事的!”
那老者慌忙道:“公子,不会的,我绝不会说的,您放心好了!”
萧缘摇摇头,哂然一笑:“如果我就是不放心呢!”
那老者尴尬道:“那……那公子说该怎么办?”
那老者继续道:“堡主看到这些折断的银羽弓,感觉从没受过如此羞辱,当场就要杀掉那只猴子,谁知,那猴子突然变身,变得如同小山一般,把大殿捅出一个大窟窿,跳了出去,一路冲杀,向香魂山而去!堡主盛怒之下,倾尽全堡之力,尾随追击,一路追到香魂山!”
萧缘有些紧张起来:“然后怎么样?她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什么事情?”
那老者小心道:“我们刚到那里,就中了埋伏,她们各施法术,金石堡的弟子死伤惨重,还好我们这些高阶修者及时赶到,才遏制住了她们的势头,并且把她们冲散开来,本想分割包围,没想到那些女子狡猾……不聪明之极,竟在包围圈还没形成之时,就各自逃走,她们身法灵活,又是在树林之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我们怕堡主怪罪,于是把刚建一半的缘香殿,砸成了废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