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哥哥,你没事吧?”阿青带着哭腔往萧遥的胸膛上楼了过去,却被弹出了好远。
毒群在萧遥笛音的影响之下,并没有再次的向花翁他们进攻,而是相互撕咬了起来。
萧遥的笛音一直在不断的升高着,混在里面的内力也在不断的提升着。
慢慢的,萧遥的笛音竟然将蛊毒公子两名手下的低音压制了下去。毒虫在萧遥笛音的影响下,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般,竟然相互攻击了起来。
看着圈外尚在惊愕之中的两名蛊毒公子的手下,呼延风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将翡翠剑甩了出去,红『色』的剑身带着强烈无比的戾气,斩杀了那两个人。
在这一击发出之后,呼延风笑着倒在了地上。
在朦胧中,他看见一把血红『色』的长剑夹杂着凛冽的剑气往自己的身上急刺了来,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就在这时,一个翠绿『色』的人影斜刺里穿了出来,恰好为他挡住了这一剑!用自己的身体!他却看见她的嘴角洋溢着用鲜血描绘的笑容。这名女子颤抖的手从身上取出一把白『色』的骨笛,慢慢的尽自己的全力吹出了一支曲子。尔后,她的笑容便僵在了乐声的永恒里。
萧遥不知为什么,那跳跃的指法让自己如此的记忆幽深,那一个个分散的动作在自己的脑海中显现着,他不自觉的按照那些指法吹了起来。
花翁、浪风、呼延风三人已经慢慢的抵挡不住了,他们守护的地方的面积在逐渐的缩小,三人继续不断转换着身形搏斗着。当浪风与林馨儿、呼延风与苏灿儿的双眼对视时,他们的眼眶里满是爱怜。
阿青望着如此表现的萧遥,轻轻的笑了起来。果然不懂音律,林馨儿、苏灿儿心中想道。
花翁、呼延风三人的速度越来越慢,他们被毒虫猛烈的进攻攻的不断后退。
后事将会如何呢?难道花翁、萧遥一伙七人将葬身毒虫之腹?!
微风轻轻的吹了起来,此刻,他感觉风中带来了一阵恶臭味,刺激着他的感官。萧遥的鼻子耸了耸。
他放眼望去,地上满是死尸,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此时,几只饥饿的乌鸦正落在那大片的死尸之上,啄着地上蜈蚣、毒蛇的腐尸。
看着萧遥拿起了笛子,苏灿儿、林馨儿一阵的震撼,难道萧遥也懂音律,可为什么刚才他不说呢!?接着,她们有将目光转移到了正在拼斗中的呼延风、浪风他们的身上,看着身形已经摇摇晃晃的爱侣,两姐妹相对苦笑,但随即又微笑了起来。各从怀中掏出了一柄长约尺余的匕首,匕首寒光闪闪。
“灿儿妹妹,你还记得这把匕首吗?”林馨儿拿着匕首问道。
“记的,它是我们义结金兰时的信物!”苏灿儿望着那柄匕首说道。
突然之间,萧遥仿佛忍不住身体内部真气的冲击一般,丢掉了手中的笛子,对着苍天,张开双臂,怒吼了一声,巨大的声响宛若虎啸龙『吟』,震得天地为之一动,将在场的所有人震的晕了过去;毒虫在他的一震之下,除了震死震伤的之外,其余的尽皆溃散而去。
萧遥在大吼一声之后,感觉到瞬时的轻松,随即,他自己也晕了过去。
当萧遥再次醒过来之时,朝阳已经从远处的山峦之中悄悄地『露』出了半个头。看着朝阳『露』出的那半边笑脸,萧遥也不禁一笑。
正在运功疗伤中的蛊毒公子发觉情形不对,马上跳着离开了!花翁、浪风二人此刻无暇也无力去追赶。
“呼延大哥!”苏灿儿奔了过来。
萧遥的低音依旧在继续着,他的体内真气汹涌澎湃,内力冲击着百汇、神阙、命门、**四大处的『穴』道,痛苦难当,他的脸上也不时显示着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玄光,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彩『色』光晕。
萧遥的笛声越来越悲怆,阿青望着萧遥那沉『迷』而又紧张的脸,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萧遥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机械的重复着脑海中闪现的那一个个动作。她是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要救我?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他茫然间想起了在狗尾巴村他打老虎时脑中浮现出的那个身影!她到底是谁呢?自己与她又有着什么关系。
萧遥的笛音越发的高了起来,他的内心被这千丝万缕的矛盾羁绊了了起来,他的内心越是紧张,笛音就越高。
萧遥的笛声慢慢的缓和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笛音就像是一位孤单的老人在唱着一支古老而沧桑的饱经风霜的歌,悠远深长,低沉恢弘。
苏灿儿、林馨儿听着此刻萧遥的乐曲,心道:他学的好快。但是,她们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位少年的笛音为何会这般的凄寂。
萧遥沉浸在自己的笛音里,对外界的事物失去了感知。
“没想到我们姐妹两还真是同甘共苦啊!竟然真的死在了一起!”
两人一起微笑了起来,不仅她们,还有她们的爱人,她们的朋友,都将死在一起,也许,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
萧遥的笛声响了起来,开始时杂『乱』无章,就像是喑哑的乌鸦『乱』叫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