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不除,以后将会是个大大的麻烦。而且,到现在,呼延风还没出现,一定要在呼延风出现之前擒住呼延慧,否则今晚的行动将很难成功。想到了这里,“杀神”拔出了自己已有二十余年未曾出鞘的“天煞剑”,跳入了战团。
呼延慧笑道:“老家伙,你也忍不住了,想让本姑『奶』『奶』早点修理你啊!”
“杀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和他的那群手下密切配合着攻击着呼延慧。
呼延风的 “孤影剑法”有“孤影一出必独孤”的说法,但若看到呼延慧的“孤影剑法”,恐怕就有人会说“孤影一出,天下独孤”了。
呼延慧一使剑,顿时,剑光闪闪,剑影连连,一把剑幻化成数十把剑,数百把剑,到处都是剑影,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那群杀手分不出到底那把才是真正的剑身。
这么犀利的剑法可以击败杀破狼等一百余人吗?
呼延慧“啧啧”了两声道:“老不死的!我好怕怕啊!大话谁不会说,别唬我!谁怕谁啊!等一会儿,你要是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让你这一辈子都后悔曾经做过杀手。”呼延慧本来今晚就窝了一肚子气,遇到“杀神”,更是气上加气,便欲将所有的火气都释放在“杀神”及其手下的身上。
“杀神”打了个响亮的唿哨,大喊一声:“上!抓住她!要活的!”“杀神”今晚也是动了真怒,于是决定要抓活的,然后自己再亲自折磨她。
呼延慧根本没有把那些围攻她的杀手们当回事,她向“杀谁”喊道:“老乌龟,动真怒了吧!待会我就送你这些白痴手下去见阎王。”
“杀神”的小眼睛里散发着怒气,他向苏灿儿缓缓道:“臭丫头!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惹怒我的后果吗?!”
呼延慧道:“知道!当然知道!你不就是白天躲着不敢出来晚上才敢带着面罩偷偷『摸』『摸』出来活动的野老鼠吗?”说完,呼延慧也被自己所说的话逗得“咯咯”大笑了起来。
跟“杀神”一块来的那些杀手们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硬是忍着没笑出来,他们知道,惹怒老大后,不仅会很难堪,而且后果会很悲惨。
“杀神”几个起落跳到了呼延慧的面前,其他的一百个杀手也迅速围拢了上来,以半圆形的圈子将呼延慧围在了半圆的圆心。
“杀神”道:“小丫头,你就是呼延慧吧!”
呼延慧一看到“杀神”那从黑面罩里『露』出来的精光直『射』的小眼睛就感觉很生气,遂道:“不错,我就是呼延慧!找你家姑『奶』『奶』有何贵干?”
对于江湖人来说,谁都知道在与对手动手时动怒意味着什么。
“杀神”一加入战团,呼延慧便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呼延慧即刻感觉到了紧迫感,心中暗想:“这老家伙!可比他手下的那群脓包强多了!”
“天狼”杀手与呼延慧战在了一块,这时呼延慧的心中只有一个意念—“杀”!她把“孤影剑法”发挥到了极致;她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少了一个……又少了一个……”
在呼延慧的劲攻之下,刹那间,“天狼”组织的杀手就被呼延慧杀掉了二十多个。
“杀神”今晚本来并不打算亲自出手的,但看到手下在呼延慧的面前如此不济时,不禁喟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看来,自己也该退出江湖了!”同时也坚定了他今晚的必杀之心。
杀她非但是为了替自己的徒弟报仇,更主要的是为了以后走江湖方便。
虽然呼延慧一直在说着话,但她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纤足连踩,在那一百名杀手围成的包围圈里穿来贯去,晃得那些杀手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形,只能看见自己似乎正处于一幢青『色』的影子围成的墙里。
不一会儿,就有二十余名杀手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他们都是在幻影中被呼延慧的掌风劈中倒地身亡的。
呼延慧一时杀的兴起,猛地施展开了绝技“空绝妙手”,从一名杀手手中夺过了一把剑,随即家传绝学“孤影剑法”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杀神”道:“臭丫头,本来我是很喜欢小孩子的,想给你来个痛快的,让你一剑毙命!不过现在嘛,嘿嘿!我不打算这样做了,我要先挑断你的手脚筋,饿你个两三天;再在你那漂亮的小脸蛋上刻上‘贱丫头’三个字;最后再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死去为止!”说完,他大笑了起来。
雨在继续下着,雷声与闪电互相交织着。
闪电的强光在“杀神”的脸上一闪而过,他的面目显得越发的狰狞。
“杀神”见呼延慧如此回不客气的回答,怒道:“臭丫头,神州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你懂不懂?”
“杀谁”自出道来那曾受过这种气,黑道白道见他无不礼让三分。可这小丫头,既不是黑道高手,也不是武林名宿,竟敢如此跟他说话,此事若是传到江湖中,他的老脸可不是很光彩啊!
呼延慧道:“老杂『毛』,别以为你年龄大就倚老卖老,你看,”她指了指自己戴在腕上的手镯接着道:“它的年龄可比你大多了,你怎么不跟它磕头叫它祖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