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弟子同时将黑糊糊的珠子扔向那金『色』元婴,或一两枚,或两三枚,结成一张黑『色』大网,向那金『色』元婴罩了下来。
“混账!”金『色』元婴吓得魂飞魄散。这元婴体最怕的就是雷,渡劫,主要也是雷劫。几十枚聚雷珠一起爆炸,若是有**,还可以依靠体内“金炉”抵挡,此刻赤『裸』『裸』的元婴,他就算不被炸散也要重伤。元婴重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可能修为从此就废了。
最气人的是,他现在手中没有防御法宝,只有一件叉子,却根本挡不住这么多聚雷珠。想要遁走,但这聚雷珠太密,恐怕他才一动便会引起爆炸。无奈之下,他只得转过身去,挥起小叉,招来无数金『色』闪电拼命轰击那小山,希望能破开一条道路。
“放屁,他猎魔谷这么做是为了守卫人类吗,不过就是为了钻空子,赚钱,每次用到他们的时候就诸多推脱!”马大棒槌大喊起来。
那金『色』元婴大怒,尖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们猎魔谷什么时候推脱……啊!”
他忽然惊叫一声,却发现半空中的桃花眼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瞬间竟出现在自己身后,紧接着便丢出一个金『色』小山来,飞快疯长起来,片刻后便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荆飞羽有些郁闷地点点头,道:“我虽然辈分高,但对封灵关各项事物没什么经验,马师侄常年征战于此,还是由马师侄拿主意吧!”他来了个顺水推舟。
马大棒槌微微冷笑,心中却在计量着洞口的距离,不知道自己一棒下去,能不能拦住那金『色』元婴。若是让他进洞与肉身合在一起,就可以使用法宝丹『药』了,最麻烦的是这个级别的猎魔谷高手,都会有许多厉害的召唤兽,真打起来可不好对付。她『毛』绒绒的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嘴里却随意说道:“那怎么行,你是师叔,自然由你来作主,咱们八仙门的门规是可以违抗的?”
身后的红衣弟子们都强忍笑意。若说这八仙门谁最漠视门规,那是非她马大棒槌莫属了。不然也不会被踢到封灵关来。她居然好意思扮演乖宝宝?
身后那些红衣弟子立即都捂上了嘴,心中都很无奈,这两个女人一见面,肯定会大吵一通,然后开打,殃及池鱼是难免的,八仙门因此而『乱』了不止一次。
那金『色』元婴站在洞口,表情已是有些狰狞,竟然被无视了,他气得尖叫起来,怒吼道:“要吵滚回你们八仙门吵去,谁敢接近这洞口,休怪老夫无情!”他举起小叉,轰的一声,金『色』闪电在洞前空地炸出了一个大坑。
马大棒槌和李西云对看两眼,同时转头去看那金『色』元婴。马大棒槌脸『色』变得古怪,冷笑道:“你吓唬谁啊,才三级炉,你元婴离体能坚持多久,嗯?”
“咦,哪儿去了?”马大棒槌惊讶地飞过来,四处寻找。
“你自己慢慢找吧!”荆飞羽向李西云一招手,两人飞速往山洞里飞去。马大棒槌怕被抢了先手,忙踏上棒槌,灰光一闪,已是超过两人,遁速奇快地向洞里飞去。这灵宝她是越用越熟练。其他八仙门弟子也赶紧跟上。
李西云脸微红,咬牙道:“大不了我给他们灵石,这火丹和火牛黄,难道还能切开?”
“你是想煅造炼丹炉吧?哈哈,不巧了,姑娘我也要参加炼丹大赛,这东西对我同样有大用!”马大棒槌寸步不让。
“你休想!”
法界山一阵朦胧摇晃,似乎消散了似的,变得透明起来……
轰的一声,马大棒槌扔来的聚雷珠最先爆了,金『色』元婴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化成一道利箭般凶猛的金光,拼命往小山冲来,似乎想破山而出。
金光一闪,那金『色』小山上多出一个四处『乱』窜的金『色』元婴。荆飞羽大喜,忙从角落里又遁了出来,收起小山,放入储物袋。
马大棒槌高喝道:“布回春阵,干死这老家伙!”
十几个八仙门红衣弟子如穿花般绕了起来,瞬间便结成一个小阵,天地灵气快速涌入,『乳』白『色』的光芒四处弥漫。
“聚雷珠,准备,扔!”马大棒槌一挥手,三枚聚雷珠丢向那金『色』元婴。
荆飞羽也不仅莞尔,看了看李西云,李西云点点头,两人眼神碰撞交流,心中了然。这猎魔谷丢了十几个弟子,连岳残的元婴都毁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他们有错在先,但两人的报复也有些过火了。为今之计就是将这些红衣弟子,尤其是马大棒槌都牵扯进来,来个法不责众。
“嗯,这样啊……”荆飞羽看向马大棒槌,挤眉弄眼地交流了一会儿,马大棒槌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说来也是,猎魔谷和我八仙门也合作过许多次,大家都是仙军主力,一起在封灵关剿杀妖怪,守卫人类……”
那金『色』元婴微微一颤,心中叫苦不迭,他本来在洞内深处守护那灵石矿,为了救岳残才不得不元婴离体――用肉身的话肯定来不及的。没想到那雷火牛却将这么多八仙门弟子给引来了,糟糕的是洞里的大多数弟子都被岳残调走了,此刻生死不明。要让自己以元婴之体对抗这么多的八仙门弟子,尤其是里面还有几个元婴期的,他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马大棒槌的威名,即使是金炉期的他,也听说过的,她手里那灵宝可是很大的变数,据说连凤凰天火都烧不死她。现在以她白婴期的实力,居然能说出自己是三级炉,这『色』厉内荏的恐吓便没什么用了。
“各位道友,这雷火牛老夫一定将之剿杀,原封不动地送出来。至于这洞窟,乃是本门长老闭关之所,还望各位见谅,就此离去,不要打扰我门中长老的修炼。我们猎魔谷和贵门也是有交情的,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对了,你们这里哪位辈分最高,还请出来作主!”金『色』元婴一拱手,语气客气起来,这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众人一起看向荆飞羽,马大棒槌也恶作剧似的用棒槌指着荆飞羽,快意笑道:“是他!”
“是我现发现的!”
“滚,黑不溜秋的,到处惹人烦,你问问他们,是给我还是给你?”李西云对自己很有信心,自己对男弟子的吸引力,当然不是这男人婆所能比的。
马大棒槌黑脸一红,咬牙切齿的吼道:“谁敢和这『骚』货说话,我就撕了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