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开始惊讶了起来,他此时再难分清自己是秦十七还是秦义风了。似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他倒在**怎么也睡不着,然后心烦意乱地坐了起来,在心里默念了一篇奋笔疾书里的警示恒言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老孙找来了冯白义和钱万三,问了下大秦都有什么情况。冯白义笑着说:“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最近皇廷卫在招兵买马,这也在意料之中。”
钱万三道:“最近大秦和大汉的总商会在磋商打通秦汉雪山的事情。但是朝廷似乎不赞同。明着说是劳民伤财,实际上是怕这通道成为大汉发兵攻秦的通道。”
秦十七道:“这可是一劳永逸的大手笔,为了秦汉大陆的百姓也是必须做的一件事。这条通道将是一条黄金通道。到时候两边的贸易会更紧凑,商品会更丰富。这件事必须做。”
钱万三道:“可是这事儿不管我们怎么觉得该做都不行,还是要朝廷同意才行的。”
秦十七呵呵笑着说:“我先去找这赢正谈谈,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他来一个示威游行,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倒是看看他敢不敢不顺应民意,逆天而为。”
他没有直接去大秦宫,而是先去了文殊院。到了后直接进了棋苑。他知道,这时候慕容静天一定是在那里下棋呢。进去后,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一盘棋下完,然后倒了茶递给了慕容静天。
老爷子这才抬起头,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摔,哼了一声道:“十七爷的茶,老夫可担不起。”
秦十七嬉皮笑脸道:“爷爷,您这是什么话啊!您要是担不起,那么这天下还有谁能担得起我邪王的茶呢?您忘了吗?我可是您的孙女婿啊!”
“亏你还没忘!”慕容静天道。
和他下棋的是礼部侍郎,是一个干巴老者。老者一拱手道:“十七爷,您和慕容先生定有些私话,微臣告辞了。”
“老先生请便。”秦十七道。
接着,秦十七把打通秦汉雪山的事情和慕容静天说了。慕容静天哼了一声道:“恐怕这是图谋我大秦江山的通道吧!别以为老人家老了就糊涂,你心里想什么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秦十七道:“爷爷!我可是真心为百姓着想的,如果您实在不信,我可以立下誓言,即便我要夺取大秦江山,也绝对不会走那秦汉雪山的黄金通道的。那里只作为民用。”
“和我说没用,这要皇上相信才行!”慕容静天对着天空一拱手道。
秦十七一笑:“赢正信不信我倒是不在乎,我只想爷爷能相信。因为我在乎爷爷的想法,他不同意,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就范。”
“你要是在乎我就不会夺我大秦地裂府了。”慕容静天哼了一声。
“爷爷,您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这天下可是赢家的,现在被您孙女婿夺了,您该高兴才是啊!秀美江山,有德者居之。”秦**言不惭道。
“你也算有德?”
“这是反证啊爷爷。我夺了江山,自然就有德!”
“你小子行,竟然和我玩起无赖来了。我传你山河浩然图和奋笔疾书就是让你耍无赖的吗?”慕容静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江山易主也只是自然规律,倒也没什么。百姓受到牵连,哪怕就算是饿殍满地也没什么,只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也是自然法则。其实这都是令人类进步的动力和过程。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看起来都没什么了,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在乎的呢?”
秦十七一笑:“爷爷,别人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在乎什么,那就是您,是我的家人,是值得我尊重的人。还有就是我想知道天地奥秘,大道至理。我必须要活得明白,浑浑噩噩地活着,我做不到。这也是我的悲哀。人活着本该是难得糊涂的。”
“难得糊涂!好啊!难得糊涂。你是不是在提醒我老人家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十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大秦的官员,这辈子都吃着大秦的俸禄,如果有一天你要是大军杀来,我必定会与你为敌的。我不希望有这一天,我又希望这一天早些到来,彻底统一秦汉大陆,给百姓一个清平世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慕容静天道。
秦十七点点头道:“爷爷,我明白,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用武力解决秦汉问题的。我会用政治和经济的方法,以武力为道,以政治和经济为术。这样做你我就永远不会针锋相对,百姓也不会遭受战争的苦难。”
慕容静天道:“嗯,我倒是不介意你用这种办法,我也乐意和你以这种方式较量一番的。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秦十七哈哈笑着说:“一切一切的术,都要以道为基础。如果爷爷逼我太急,我干脆挥军东进,什么术都是没用的了。”
“你小子真邪啊!看来我找错了传人了。”慕容静天点着秦十七道。
秦十七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慕容静天也没当真。二人也只是说说听听罢了。他们都知道,政治是永远无法解决问题的,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只有武力。他最关心的倒不是以后会怎么样,此刻他最想知道的是母亲的下落。便试探性地问道:“爷爷,有传闻说我母亲如今身在大秦,你可有耳闻?”
“珍妃?”慕容静天一愣,摇摇头道:“这老夫倒没听过。”
秦十七也明白,如此机密的事情,他一个大臣是不可能知道的。便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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