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安娜一起去教廷报了名。我被分配到魔法学院,而她则顺利地进入了神殿见习生的行列。
当天,她还亲自为我烤制了蛋糕作为礼物.............
“祝贺你啊,未来的魔导士。”她将蛋糕切开,送入我嘴中。
“你也是啊,未来的主教大人。”我也切下一小块送入她口中。
当时的确是幸福的时光,我们一起逃学,一起去河边散步,一起完成实习任务。一切都是那么的快乐,当时我真是希望那种时光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我注视着他姣好的脸庞,柳眉,星目,金sè的头发用一根白sè的丝带随意的束起来。“你爱我吗?可以照顾我一生吗?”她凝视着我的眼睛。
这两个问题是女孩子最喜欢问的问题,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以肯定的答案回答她,但是.........
但是我却越来越不敢说出口,爱她,照顾她,我有什么资本?她出生于贵族家庭,身份显赫。而我?是最下等的平民。照顾她?魔法师这个职业是最耗费金钱的职业,而且进度相当慢,我现在还是一个见习魔法师,以最快的速度,要晋升为魔法师要4年的时间,中级魔法师要10年的时间,如果没有名师的指导,没有大量金钱作为后盾,要晋升为大魔法师简直是连想都最好不要想,没有出sè的天分,是无法问鼎大魔导士的宝座的。魔法师只要到了大魔法师职位就会自动拥有世袭的贵族身份,而我如果要达到哪一个水平还需要多长的时间?我也不敢想象。
我现在有的,无论是住所,我得晚礼服,还是我在魔法学院进修时所交的学费,那一项不是安娜“借”给我的?
但是我仍然鼓起勇气说出了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承诺的答案。“我会的。”
我望着天空中的北斗星座,摩挲着,胸前的黑sè水晶,看着里面安娜安睡的灵魂,回想起那不堪回首的一幕。那耻辱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是禁咒也永远毁灭不了。
“你拿着这钱给我滚,我女儿已经订婚了,我希望你这个穷小子永远不要来缠着她,给我滚!”罗斯男爵将一袋金币和我一起让侍从扔出家门。
我不敢告诉他啊,我和安娜已经偷尝了禁果。但是隐瞒下去的后果却是我不敢想象,自从摩西带领我们伟大的祖先从埃及人那里走出来的时候,上帝跟他约定了人类必须遵守的摩西法典,其中就有一条:婚前不贞的女人,将会被捆起来,在城门前让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我已经不敢想象那一切,我冲进他的家,把真相告诉了他,但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仍然不相信。
果不其然,我从街头的冒险着嘴里听到了我嘴不像听到的判决,根据摩西法典,她要被乱石砸死。
到了行刑的那一天,等我挣脱阻拦我的士兵赶过去之后,可以说一切都晚了!“水之障蔽!”我画出一个魔法六芒星,一道厚厚的水壁阻止了所有攻击。
“你们不是喜欢杀人吗?”我抱起安娜血肉模糊的身体,步步相逼。人群在我的目光中退却了,他们看见的不是人类的眼睛,那是恶魔,他的眼睛如同鲜血一般鲜红,红得像是能滴出来一样。
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印在我的脑海里面。
我已经不再吝啬自己的魔力,我周围的土地在我的魔力注入下瞬间完成了那个魔法阵,我跟着那心中的声音大声地念出咒语。
“我以远古契约之名召集汝等,请你们将力量借给我,请你们化为我的愤怒,以我的身体释放这被唾弃的禁咒,让阻挡我的敌人,化为风,化为尘!..................”
周围观礼的魔法师都已经处于疯狂状态的用各种魔法想让我停止施放那个魔法。闪电,火焰,巨大的石块,酸液在跟我的魔法防御碰撞。
“禁咒就是不同凡响,还能不断增值自身!”看着不断增大的龙卷风,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前面已经脱离了群山的范畴,已经是平原地带,现在的人们对死灵法师是又害怕又需要的态度,随随便便带着一堆骷髅在大路上走会很麻烦的,我散掉骷髅,独自走在烈rì之下。
在高空飞翔的骨鹰是我第二个眼睛,它拍打着双翼停在我肩膀上。“好了,辛苦你了。”我摸着它的头骨抽掉了灵魂,将所有散落的骨头装进我的包裹。
后面有一辆马车赶了过来,“走累了吧,要不要打车?”车夫友好的向我打着招呼。我轻轻点点头,爬上了马车。
“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一个冒险者,你从哪里来啊?”他看着我的兜帽口,由于有面纱的遮挡,所以他看不清我的脸。
我指了指西方的群山“我刚刚从那里出来。”
“你疯了,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吗?那里面住着一个疯狂的死灵法师,而且他还会可怕的禁咒!”车夫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难道没有人跟你提起过?”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回过头去,看着那里的群山,难道里面还住着一个死灵法师?那不可能。死灵法师可以在相当远的地方就可以互相感应到。
既然不可能,会禁咒魔法,我记得只是久安娜的时候施展过一次,但是就是那一次,彻底的摧毁了我的**。疯狂的死灵法师,不就是我吗?
“反正我是没有遇到过,只是看见过很多能动的骨骸。”就是因为那个,所以我才这么急着脱离那个地区。
“是啊,碰到死灵法师,那可就惨了,绝对是被变成亡灵生物。”车夫若有所思的想。“对了,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请问你叫什么?我叫卡罗。”
“物流.D.摩尔菲。”我回答,我尽量想让我的声音正常一点,但是做不到,依然是干枯的声音。
“你的嗓子渴坏了吧。”车夫递过来一瓶酒。“省着点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