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张子文不禁感到恐惧和茫然。张子文该怎么办?是同流合污下去,还是洁身自好?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有可能做到洁身自好吗?
正在张子文做着反复的的思想斗争时,孙富玉走了出来。他拍了拍张子文的肩膀,道:“走跟我出去买包烟去。”
刺骨的寒风肆意的扫荡着这座城市,冷清的大街几乎见不到行人,路旁的高楼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远远的望过去,可以看到他们或是举杯畅饮、或是其乐融融的看着电视,温馨在另一个世界发酵。
大概是时间太晚的缘故,附近的商店都已经关门了,我们穿过一个街区才买到烟。出了商店,孙富玉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给了张子文。
“来一根吧”张子文犹豫了一下。接过烟点着,狠狠的吸了一口。
“呵呵呵”夹杂着冰冷空气的烟雾刺激的张子文剧烈咳嗽起来,但肺腔的疼痛似乎也驱散了一些内心的苦闷。
“是不是对我们的做法有些想不开啊?”孙富玉自己也点上一根烟后,缓缓的说道。
张子文迟疑了一下,看了看他,把心一横,大声的道:“是,我是有些想不开,你们这不是在执法,这是刑讯逼供,是违法。”
“违法”孙富玉嘲讽的一笑,接着道:“你对这个社会了解多少?对社会的yīn暗面又了解多少?对jǐng查这个职业又了解多少?”
“我。”张子文语住了,是啊,张子文一个一直在上学的学生又对这些了解多少呢?
“但是刑讯逼供是我们国家法律所不允许的,这是《刑事诉讼法》所明令禁止的。以这种方式所获取的证据也是无效的证据。”张子文兀自不服的辩解道。
“你啊”孙富玉看了张子文一眼,摇了摇头道:“又是一个天真派,法律那么规定是不假,但咱们国家其他的相关法律跟不上,刑侦科技水平又落后,如果现在就完全按照这些规定办案,恐怕一个民jǐng一年也破不上一起案件。真要是那样的话社会不就乱套了吗?”
“那像你们这么干,就不怕冤枉了好人吗?”
“冤枉好人也是有过的,这世上的事就没有绝对的,可你敢说不搞刑讯逼供就能避免冤枉好人了吗?”这孙富玉看起来是个辩论好手,他巧妙的误导着争辩的方向。
“这我当然不敢说,但刑讯逼供势必会大大增加冤枉好人的几率,而且它本身就是对人权的一种侵犯,是对法律尊严的一种践踏。”张子文没有上他的当,继续坚持自己的思路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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