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护士说:“现在年轻人真是的,都一个一个不要命了。我告诉你,这里面两个你最好不要碰。”
“我怎么了?”张子文好奇的问着。
“我看你是个好小伙子,才多说几句的。这里面两个虽然漂亮点,但一看就不是好姑娘。一个一个喝酒吃药,那是会没命的。你知道她们两个喝了多少?洗了两次胃才好。”
看着胖护士摇头走远,张子文苦笑起来,看来他跟其中任何一个女孩都不可能有什么特殊关系了。
走进病房,张子文看见茗珊打开保温瓶,一口一口喝着里面的粥,连忙上去抢了下来。
“你这人这么小气!连口粥都不给人喝?”
月儿有点看不过去了,自己这手下完全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啊。
“我这是给其它病人送的。”
张子文脸又红了。
张子文提着大号保温桶刚离开病房,茗珊就把自己的枕头扔了出去。
“月儿,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开除他,如果你还留着他在公司,我就跟你绝交。”
“还是不要,好歹昨晚他还救了我们两个啊!”
柳月儿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智的张子文,竟然真做的出来,硬是从茗珊的手里抢下保温桶,不就是一碗粥吗,至于当成宝贝?
“你能站起来?”
“干什么?真是气死我了,怎么有这种男人?我还真是碰到极品了!”
茗珊火气正大。
“去看看这个人做什么,看起来好像很匆忙的。”
月儿下床拖起茗珊就追了出来。上一层楼,跟着张子文到了外科手术病房,看着他进了其中一间。两个女孩追在后面跑到门口偷偷往里看。
张子文扶起病**的女孩,在她背后小心的塞了一个枕头。打开保温桶,要出粥一勺一勺的喂个那个女孩。
“这是他女朋友?他好温柔哦!”
月儿觉得刚才的那个弱智张子文喂饭的动作挺温馨的,有点小感动。
“他竟然有女朋友,还敢跟我相亲。我要杀了这个大sè狼。”
茗珊火气更大了,看着张子文,她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感。
“也许是她女友。要不是同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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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不好好呆在病房里,跑出来做什么?”
胖护士神秘的出现在两个人后面。
“你不是在急诊室,怎么又到外科病房了?”
“我本来就是外科护士。只是晚间要到急诊室帮忙。你们看什么?”胖护士也往门里看了看,“原来看他啊。你们两个真应该好好谢谢他,不是他就了你们,哼,现在你们指不定怎么样呢。那可真是个好小伙,一晚上救了三个。那个女孩。看见没有,也是他救的。急xìng阑尾炎,也是差点没命了。”
说完话,胖护士没有再搭理门口的两个人,直接走了进去。
“小妹妹吃饭了?感觉怎么样?”
“就是疼。看这表情就知道。”
张子文一边喂饭,一边说着。
“哟,这小妹妹还是不说话?疼就对了,哪有开刀不疼的。你叫什么名字啊。那里人。有没有家人?你总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又不是哑巴。”
“你管我叫什么?”小女孩脾气不小。
“我总要填入院单。要不我找jǐng,察来问你?”胖护士脾气可不好,一晚上班的人,脾气都不好。
“林可。”乞丐再也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不停喝粥。
“林可。我跟你说,你这医疗费是不能跑的。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不就是医药费吗。能有多少。”
林可顶了一句,继续喝。急了点。一些粥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张子文拿出纸巾擦擦林可嘴角,说着,
“护士,这药费我不是垫了?以后再说,先让她休息休息好不好?”
“我在这是帮你啊,傻瓜。”胖护士气得打了张子文一下,“等她病好拆线跑了,我看你从哪儿拿钱,最后还不是你出?”
提到钱,张子文真的是yù哭无泪。就这几天,读存下的一点老婆本,全赔进去。
“还有楼下急诊室那两个,也是你垫的费用,如果她们也跑了,看你怎么办。”
胖护士走出门,看看走廊上没有人,转头继续说,
“看,这不是已经跑了。”
……
张子文望着对面坐着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昨晚捡的小乞丐,现在仔细看起来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虽然小巧jīng致的无关,秀气的鼻子微微挺起,薄薄的嘴唇配上一双灵动的眼睛,加上由于手术后失血造成的苍白脸sè,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疼爱的感觉。
“小妹妹你到底是那里人?为什么要当乞丐啊?”
“我不是乞丐。”
“不是乞丐为什么睡垃圾堆里?”
“我不是乞丐。”
“你真的叫林可?”
“我不是乞丐。”
“你上学没有?”
“我不是乞丐。”
……
三十分钟后
……
“我知道了。你不是乞丐。”
“我不是乞丐。”
“你是笨蛋。因为你只会说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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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笨蛋。”
“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才是笨蛋。”
“你说说你是那里人?”
“你才是笨蛋。”
……
2小时后,张子文终于无话可说了。直到口干舌燥,林可总是那么几句话翻来覆去。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我走了,要上班。”
张子文要站起来,动了一下没有成功,低头一看,林可两只手都紧紧拉着自己的衣服。
“我要上班了,你赶快放手。”
“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看着面前那张惹人疼爱的小脸,张子文狠狠心。说着,
“不行,我要上班。”
“为什么你们大人每个都只是想着工作?”
林可突然大哭起来。那种嚎啕大哭,让周围每个人都诧异的看着病**的两个人。
“不工作,哪来的钱付医药费?”
张子文不好意思的说着,仿佛做了坏事一样继续说到。
“再说,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那你还来吗?”
“当然,我晚上下班就来,要不你吃什么啊!”
张子文想起胖护士的吩咐,看来今天要自己下厨做饭了。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可小声的说着,眼角的泪水还没有擦干。
“当然可以,要我做什么?”
“我要上厕所。”
林可脸通红,泪水又流了下来。
“啊?我去找护士。”
“不要,护士不好,你帮忙可以吗?”
张子文脸也红了,帮一个女孩去厕所,这可是纯洁的张子文不敢想象的事情。其实就算他想。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做什么。
“你就扶我去就可以了。其它事我自己来。”
这是一家三甲医院,病房里面的设施还是很完备的,就在病房里面就有卫生间。转身看看周围,病房里面其它几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张子文放松一点。
实际上,医院里面异xìng帮忙上厕所。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相当多的病人都是自己的朋友帮忙照顾。医院这个地方。xìng别是最被弱化的符号。
扶起林可,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间。张子文把输液瓶挂在墙上的钉子上面,就想出去,林可又伸手抓住他。脸红的小声说着,
“帮忙把裤子脱了。”
“什么?”
“我这只手有针头,一只手怎么脱裤子。”
“可是……”
“你头转过去,用手脱就好了。”
“那好……”
“你往那摸啊……上面点……往下脱……再下点……不要走啊,你还要帮我穿啊!”
直到进来卓锦国际的大门,张子文脸sè才算正常,这还是他不断用冷水洗脸的结果。没有想到第一次脱女人裤子,竟然是在医院里,而且还是女人主动要求的……
“我正找你呢,怎么两天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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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刚才的事情,张子文差点又撞到人身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保安曾宝。
“我也找你呢!都是你害的我。前晚,你那朋友怎么就那么从发廊溜了?那小姐一直缠着我……”
张子文有点激动,没有注意到旁边经过的几个白领脸上鄙夷的神sè。曾宝赶忙把他拉到大厅一角僻静的地方。
“你不要嚷嚷啊。这让别人听到多不好。这确实是老霍的不是,他不是要我找你赔不是吗!”
“老霍是谁?”
张子文冷静下来,问道:
“是不是那个大胡子?”
“就是他,他叫霍阳营,我们都称他老霍。年纪最大,也最喜欢……你知道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