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啊,你以后做什么事的时候都要用脑子好好的想想,既然他回来了我想是有什么好的小心吧。”丁信鹏说完担心的看了张子文一眼,真怕会出现一个让自己失望的结果,虽然这个最差的结果自己已经演练过多少次了,但有了希望之后再次失望,那就不是一种能用痛苦来形容的心情了。
“恩,还是你们的队长比较聪明,把设备下楼吧,恩,别搬下楼了,直接搬到cāo场吧。”张子文的话立刻让几个人呆立在了原地。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今天就在学校的cāo场演出啊,可能吗?”几个人立刻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了。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吗?”张子文用了一句反问回答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搬东西。”
几个人立刻兴奋的搬起了设备,对于这一天来说他们等了好久,几乎可以用望眼yù穿来形容了,他们希望今天这个横空出世的男人给自己的不是一个梦。
丁信鹏并没有去搬东西,而是走到了一直微笑着的张子文旁边郑重的说了一声:“谢谢。”
“别谢我,谢谢音乐吧,我只想给爱音乐的人一个执着的机会,对了,可以不客气的说,如果你今天演出不成功的话,我以后同样要封杀你,别说学校里你演不了,你到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张子文不客气的说道。
丁信鹏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眼前已经浮现出自己用华丽的solo在灯光四shè的舞台上在演奏,自己在用那最得意的声音唱出一曲美丽的人生。
“玲玲,快起来啊你,你怎么一天除了想那个我们认为根本是虚幻的人就是睡觉呢,再这样睡你都成猪了啊。”一个男孩子般干净的女孩摇着罗玲的床大声的喊着。
“等等,你再让我睡一会,我梦见子文哥哥了。”罗铃迷糊的回答着说道。
“你给起来。”曲楠见自己摇罗铃的床竟然没有成效,最后干脆把罗玲的被子一掀。身上失去了被子的罗玲,立刻被冬天的冷气弄的清醒了许些。
嚼着小嘴,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对曲楠说道:“你害的我没见到子文哥哥第二面就回来了,你陪我的梦。”
“行了,你清醒清醒吧,没准你子文哥哥本身就是个梦呢。”曲楠毫不顾及罗玲的感受不客气的说道。
“不可能的。如果你以后再这样说,我们就别做朋友了。”罗玲喊道。凡是关于张子文的事罗玲都异常的激动。
曲楠愣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常态调笑着说道:“都说男人都是有异xìng没人xìng的东西,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这个女人才是见sè忘友的最大典型,快起来,不知道怎么的了,今天下大雪了竟然还有演出,而且是在cāo场上搭的舞台,我们过去看看吧,雪中音乐,多浪漫的场景啊。
“没兴趣!”罗玲直接拒绝着说道。
“去吧,就当陪我去吗,好不?”曲楠装做一脸可怜的样子哀求着说道。
“不去,真没兴趣。”罗铃肯定的说到,因为她已经发现似乎见不到自己的子文哥哥,一切对自己来说都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做起事来也没动力,正应了那句话,失去你,失去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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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今天可是你崇拜的
op乐队表演,他们前阵子因为打架时间被封杀后这可是第一次演出,而且听说
op的队长丁信鹏可是没有女朋友呢。”曲楠见哀求不见成效,又换了种方式问道。
“首先澄清我不崇拜
op乐队,这个世界我只崇拜我的父母和我的子文哥哥,还有,丁信鹏有没有女朋友和我没一毛钱的关系,我是对他有好感,但却是完全建立他很像我子文哥哥的基础上,如果他不像的话,那么我绝对不对他有好感,即使事实他确实长的很帅。”
“真扫兴,算了要开始了,我去看丁大帅哥了,再不去看演出就要迟到了,你最好想好,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不管你了,死丫头,我得赶紧去了。”说完曲楠赶紧在镜子上搭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得意的容颜,就下楼了……
op乐队的成员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很快就把自己的乐器都搬到了cāo场上。整个天外的cāo场上已经嘈杂的一片,这个一个飘落雪花的夜晚,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即将开始。
“老三,这天还真的有点冷,我真怕我会失手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竟然这么多人。”作为键盘手的老四搓着手说道。
“你小子什么时候害怕失手不好,偏偏现在失手,想死啊,今天可是那个神秘人给我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我们必须得把握住,不过看这么多人我看我也迷糊啊,上次演出没演出成照成闹剧都没这么多人呢。”
老三开始拿着吉他热手说道。他们哪里知道校长下了最大的力度,把这场演出定义为所有天外的学生都必须参加,而且必须狠狠的鼓掌,即使他们唱的并不好。
“都过来集合。”丁信鹏一脸凝重的喊道,手指轻轻的颤抖着,毕竟这样的机会也许就一次,如果错过,那也许就错过了自己一生的音乐梦想。
主音兼主唱丁信鹏,鼓手老二,伴奏吉他老三,键盘老四,贝司手老五,五个人有掩饰不住的兴奋,还有隐隐的担心,表情叠加在一起,让人觉得很滑稽。
“老大,我想去尿尿。”老三不争气的说道。
“看你,怎么这么没骨气,眼看要开始了你来这手,不过老大,我也想去。”鼓手老二小声说道。根据男xìng荷尔蒙的分泌规律,在兴奋紧张的时候尿腺都会受到刺激。
丁信鹏摸着自己的绿sè电吉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所有人说:“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去欢呼吧。”
五只手握在了一起,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那个给自己机会的神秘人张子文,此时的张子文正邪靠在舞台旁边抽着烟,黑暗中的他更显得神秘。
舞台的灯光突然整个亮了起来,丁信鹏一声走吧,几个人带着一丝忐忑,一丝兴奋慢慢的走上了舞台,丁信鹏在路过张子文旁边的时候,轻声的说道:“我会抓紧每一次我的机会的,谢谢你。”说完毅然的走像了舞台,拿起了自己心爱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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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楠在看到丁信鹏出现的时候几乎是兴奋的跳了起来,手都拍的微微泛红了,却还在努力的拍着手。一只手拉了曲楠一下,曲楠极其不愿意的甩过头,如果事实是后面拉自己的人个不认识的人,凭曲楠的xìng格绝对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骂那个人一顿。
“楠楠,我突然发现我睡不着了,所以就出来找你了,对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呢。”罗铃动了一下,因为四周的sè狼正在像她靠拢,这样一个级别的美女出现在拥挤的人群中,的确应该成为sè狼靠近的目标。
“都离老娘远点,没看见我要看演出吗?”曲楠当然明白借着拥挤像自己和罗玲靠近的sè狼们心里龌龊的想法,于是把那略先青涩的容颜冷了下来,怒声喊道。几个人瞥了曲楠一眼,才狠狠的看了罗玲一眼,稍微挪动了一下。
丁信鹏作为主唱兼队长略微清了一下嗓子,下面拥挤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他们也想知道这只在天外没名的乐队为什么能有这样大的手笔。
“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可以说没有他我们就绝对没有今天的演出,可以说我能做的只有用我的音乐去告诉他,我们真诚的谢谢他,下面我就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个人。”说完朝仍然在斜椅在舞台旁边的张子文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张子文这边,可是由于灯光的昏暗,所以只看到舞台的旁边有一个修长的身影。张子文并没有打算上去,摇了摇头示意丁信鹏开始。
丁信鹏虽然吃了鳖,却一点都没有生气,仍然心存感激深深的看了张子文一眼,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绝对会以为张子文和丁信鹏两个人是gay。
第一首歌《风华年代》,随着略微有些生涩的主音吉他响起,几个人开始动了起来。
‘不好’这是张子文的第一感觉,因为从那段solo里张子文听出了丁信鹏的手在颤抖,张子文此刻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举动是对是错,这样一个天才吉他手很可以会因为这场演出而夭折。可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去多想,随着不稳的鼓点响起,干涩的声音唱了起来。
张子文双手捶了下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丁信鹏虽然表面上看很自然,但声音中的颤抖明显表现出他现在很紧张,而且这样的声音话**一定会破音的。
此时下面已经开始有了唏嘘声,第一首歌就是一个很糟糕的开场,这对于整场演出来说绝对是个噩梦的开始。
“他就是你所说的丁信鹏吗,长相可以算是一个小白脸,不过没我哥哥帅,可你说的才华我可就没看到了,这歌好像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听啊。”罗玲对于曲楠花痴的样子很是鄙视的说道。
“你再敢乱说信不信我弄死你。”曲楠也开始疑惑了起来,因为他听过在教室里排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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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乐队的歌,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算了不和你这个花痴说了,真无聊,我走了回去睡觉。”
“等等,你别走,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一会我发誓一定会有jīng彩的演出的。”曲楠甚至有些激动,对于自己的偶像,她希望也得到别人的肯定。
此时歌已经到了**,正如张子文所料的,丁信鹏在第二个**的时候破音了,即使有校长的命令必须鼓掌,但还有不怕死的学生带着嘲笑的口哨对
op乐队的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