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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三胞胎姐妹 第二六五节 英雄无奈去救美

     枪响了,不是五四,是冲锋枪,中枪的人不是张子文,而是那个倒霉的匪首。

     原来张子文打出第四枚硬币的时候,根本没有停留,第五枚硬币以不到2秒的间隔打在了拿着冲锋枪的匪徒的手上,他也十分的强悍,硬币穿透了他的手掌,他却还是死死扣着扳机,在条件反shè下,仿制ak发出了怒吼。

     可惜他中枪之后完全失去了准头,冲锋枪的子弹泼水一样的在地上爆开,其中绝大多数进入了匪首的身体,可怜的匪首,到死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死不瞑目。

     刻不容缓,张子文第六枚飞钱出手,这枚飞钱的目标是ak匪的咽喉,虽然他不想杀人,但是总比自己被杀的好,况且对于恐怖分子,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楼上枪声大作,楼下的jǐng察当然要有所行动,其实刚才就已经有很多把枪指着这几个匪徒,这时候看机会难得,顿时也是枪声大作,ak匪眨眼间身中数十枪,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个刀匪是不用张子文招呼了,jǐng察开枪的时候也照顾了一下他,他此时也已经躺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五个匪徒三死两伤,剩下的两个也失去了战斗力,危机解除。

     张子文从地上站起来,先过去制住了手雷匪,毕竟他还是有一只手是可以活动的,那劫匪倒也老实,知道大势已去,不投降那是死路一条,所以乖乖地举起了手,张子文喝令他去把老四拖了过来,那老四痛的杀猪一样嚎叫,跟他的凶悍形象相去太远,令人大失所望。

     这个时候jǐng察也小心翼翼地摸了上来,看到匪徒都已经被制伏,开始安抚人群,维持秩序。其实刚才枪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就有人受不了刺激哭叫起来,这时候死了人,场面更是混乱,更有甚者已经吓的晕了过去,当然也有不怕死的和八卦的,挤着要去看看死人的样子,看到了却又阵阵作呕。

     更厉害的是记者,他们永远是消息最灵通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到的消息,反正现在也吵嚷着要冲上来现场采访和拍照,却被jǐng察挡住了,理由是保护现场,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张子文却没空去管这些,他在菜市场一样的人群中转来转去,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现场太过混乱,人来人往的太多,声音更是嘈杂的要命,竟然找不到云芊芊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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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茫然,身后传来一句娇呼:“臭张子文。”

     张子文乍听之下,惊喜莫名,这世上叫他“臭张子文”的除了云芊芊,更有何人?他回过头去,果然见到云芊芊脆生生站在那里,脸上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眼睛之中却是水汽迷朦。

     张子文叫了一声“云总。”语气之中大是爱怜,而云芊芊此时更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慨,她听得张子文叫她,再也坚持不住,哭着扑进了张子文的怀里。

     她两手敲打着张子文的背,口中不断说着:“臭张子文,死张子文,你干吗来得那么晚。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这个坏蛋、坏蛋……”

     张子文抱着云芊芊,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什么感受。一个记者眼疾手快,按下了快门,把他们两人相拥的镜头拍了下来。

     第二天,这起事件以及这张照片在报纸的头版头条登了出来,题目是《飞钱制敌真英雄,情人相拥庆余生》,也不知道那个记者怎么想到的用这么个名字。

     当然,这些是后话,张子文和云芊芊都没有想到这些,相反的,他们现在倒是有些不堪其扰的烦恼。

     云芊芊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是张子文所没有想到的,他没想到外表如此蛮横的云芊芊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她此时哭得稀里哗啦的,张子文当然也不好意思推开她,想想她刚才所受的惊吓,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啊。

     刚才又被那个老四毛手毛脚,这个时候得救,虽然毫发无伤,心中大起大落却是难免的,没看到有些女人已经吓得晕过去了嘛,云芊芊这样的反应,还算是好的了。

     况且人家美女投怀,你张子文又不吃亏,装什么圣人啊。张子文说道:“其实我早就到了,只是看到劫匪众多,还有枪械和手雷,所以没有马上冲出来而已。

     云芊芊闻言,马上气呼呼地说道:“这么说,我刚才被人毛手毛脚,你也看见了?”

     张子文说道:“看是看见了。”

     云芊芊质问:“你看见被人欺负,竟然不冲出来救我?你安的什么心?”

     张子文又道:“小姑nǎinǎi,刚才他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你身上,我要是那个时候冲出去,不是找死吗?我又不是超人,我再厉害,也比不过子弹啊。况且只是被人稍微占了点便宜而已,不是没吃多大的亏嘛,那个欺负你的老四,我把他两只手都废了,已经给你报仇了。”

     “你又叫我小姑nǎinǎi?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错,谁叫你不陪我上来的,你要是在我身边,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看到我被人家那样,你也不冲出来,存心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啊。臭张子文,死张子文,王八蛋张子文……”

     云芊芊一边哭诉,一边用她chūn葱一样的小手不停地捶打张子文,捶打犹且不够,还要加上九yīn白骨爪,在张子文身上又是掐又是抓,奈何张子文身上坚硬如铁,掐来掐去竟然没有一块可以趁手让她一抓的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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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又打上了张子文耳朵的主意,只见她手上变招,改拍为抓,九yīn白骨爪的yīn毒绝招使出,张子文的耳朵又惨遭荼毒。

     张子文道:“你怎么又揪耳朵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冤有头债有主,把帐算在我的头上算怎么回事啊,你的仇人在那边呢,这里这么多人,给点面子好不好啊。”

     云芊芊道:“你想得美,以身相许,你敢要吗?哼。”

     张子文赶紧道:“不敢,当你的助理已经水深火热了,要是当了你的老公,那还不是生不如死,敬谢不敏,敬谢不敏啊。

     云芊芊闻言怒气勃发,道:“你什么意思?说我蛮横没人要是不是?”

     张子文又道:“不敢不敢,你人漂亮,又聪明,家世又好,自然是人家排着队来抢着要的,是我太穷酸,不敢有非分之想,这样行了吧?所以您老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唉哟,你拧得我耳朵好疼,快放开。”

     云芊芊转怒为笑,说道:“哼,这还差不多,你也知道你穷酸,哈哈,我就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子文心想,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你看我能把你怎么样。一边想着,一边伸出大手摸上了云芊芊的小屁股,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贴着云芊芊的耳朵说道:“你要是不放开,我就打你的屁股,你这个小屁股又可爱,弹xìng又好,打起来真是爽,看看我们谁厉害?我不介意的,来,你继续拧我的耳朵,哈哈……。”

     云芊芊大羞,她可还没到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屁股都无所谓的蛮横境界,听了张子文的话,松开揪着张子文耳朵的手,扭身离开了张子文的怀抱,说道:“你这个臭流氓,这里这么多jǐng察,也不怕他们抓你。”

     张子文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jǐng察怎么会抓我呢。”

     他二人在这里卿卿我我打情骂俏(看在别人的眼里当然是这样的了),旁边的人可是等的心焦死了,jǐng察想要向他询问当时的情况,记者要采访他,看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情景感人。所以没有打扰,这时候看他们终于分开了,忙见缝插针,都围了上来。

     这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位先生,你能谈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听了这话,四个人都惊异地看着对方,张子文说道:“我还是先回答jǐng察先生的提问吧,当时的情况具体他们怎么打劫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听到她打电话给我求救。”

     说着用手指了指云芊芊,又道:“然后从运货电梯上来,在你们刚到的时候,我趁乱制伏了劫匪,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情况就是这样的。”

     张子文轻描淡写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这种轻描淡写地描述当然不能让人满意了,不管是jǐng察还是记者,他们要知道的是抢劫案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以及张子文制伏他们的详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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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云芊芊说话了,她道:“我知道抢劫案是怎么发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喏,在那边选购内衣,我看到他们是从顾客电梯上来的,手里拿着旅行包,我当时还奇怪呢,逛商场居然拎旅行包,看来是准备大购物了。

     没想到他们到了珠宝区,拉开旅行包就把枪拿了出来,很快他们就打伤了几个男的工作人员和顾客,并把我们都集中到了珠宝区,我趁乱打了个电话求救,话还没说完就被发现了,他们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后来又把所有人的手机给没收了。

     有个劫匪想打我,但是被那个叫老四的给拦下了。再后来他们把我们都集中在一起,开始抢劫商厦里的珠宝金器,抢完了那些又来勒索我们的现金和首饰,再接着就是你们jǐng察到了,他趁乱出来制伏了劫匪。

     我看他当时手上一甩一甩的,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反正好象比枪还厉害,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人就死的死,伤的伤,后来你们冲上来了,我们就都得救了,情况就是这样的。对了张子文,你当时甩出去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她最后一句是对着张子文问的。

     张子文淡淡地道:“没什么,硬币而已。”

     “硬币?”三人几乎又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问话,这回是jǐng察先问道:“什么硬币,这么厉害?”

     “就是普通的一块钱硬币啊,还能是什么硬币。”张子文知道现场还留有6枚打出去的硬币,迟早也会被发现的,不如现在就拿出来,他掏出硬币,递给那个jǐng察,说道:“就是这种硬币,只是边缘磨快了而已。”

     那个jǐng察比较年轻,也是看过一些武侠小说的,没想到这种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会在现实中出现,他接过硬币,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武林高手啊,呵呵。”

     云芊芊却比他更觉得惊异,她抢过张子文手里的另一枚硬币,左看右看,发现除了边缘锋利之外,实在没什么特别的,问道:“这个怎么用的啊?”

     张子文笑着从她手里拿回飞钱,抬头看了看,看到约4米外的墙壁上有一块装饰用的木板,木板上有一个挂件,说道:“你看那绳子。”

     抬手把飞钱打了出去,只听得“夺”的一声,挂件的绳子应声而断,掉在了地上,而那枚硬币,更是整个嵌入了木板。看得三人眼中异彩连连,尤其是那个记者,更是像发现了巨宝一样激动。

     他对张子文说道:“这位张先生是吗?我是《xx时报》的记者,能让我对您做个专访吗?”

     “专访?对不起,我没兴趣,你去访问别人好吗?”张子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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