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幽冥之地,有一条河,名为忘川,相传,这河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如若你的灵魂污秽肮脏,你若沾了这河,便会被消失贻尽,被融化的一点不剩。WwW、QuANbEn-XiAoShUo、cOm
但是你的灵魂坚韧无比,想要涉水而过,当经过这条河的时候,会将你的灵魂洗濯一新。
但毕竟那样的灵魂少之又少,这条河便需要一位摆渡人,只是今日的摆渡人,换成了一抹青衣,他来往于河中,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曾停歇。
他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灵魂,也听完了一个又一个故事,有哀怨,有无奈,也有疯狂的,大多时候,他只静静的聆听,并不开口说话,视线在那苍茫的河边,任谁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要是遇上乖巧的灵魂,他会将他顺利的送入彼岸,但是遇上的是心术不正,死了都还不停息的灵魂,他会轻描淡写的一篙子将那灵魂给戳到河中去,那灵魂挣扎两下,也就没影了。这河的确是杀人于无形的好去处啊。
岸边一直有着一位白衣人,看着他刚好到岸边的时候,自己连忙跳了上去,他已经见识到了这水对于灵魂的威力,也不知道对他们这种有肉身的起不起作用,因此他十分小心。
这次他没有抓住青衣人的袖子,生怕他又给自己甩开,那多没有面子啊,因此他只是握住了青衣人的竹蒿,阻止了他继续撑船的动作。
青衣人抬眸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白果果本来也是一头雾水,“那个花花,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渡人。”好在,他还是开口了,白果果心中给自己打气,他总算是同自己说话了,这就是一个好现象啊,再接再厉。
“为何要渡人?”白果果继续问道。
“与你无关,”青衣人冷淡的说着,说完一把抢下了白果果手中的竹篙,想要乘船而行,但是却被白果果死死的拉着。
“怎么与我无关,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恢复了身体就是神仙了么?你就可以看不起我们妖精了?我们在一起相处了几百年,我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可以说出与我无关的话来?”白果果连连质问,似乎根本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青衣人只是将他拉开,看着那人有些泪意的眼睛,“我不认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