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都是种了一种名为感情的毒,这种毒你亲自服下,亲自品尝着酸甜苦辣,当情毒深入五脏六腑之时,那时,笑也是苦,痛也是苦,无法自拔,难以取舍,既然是毒,那便一定是有解药。
只是,大多人宁愿死于情毒,也不愿吃下解药,中毒容易解毒难,何况是要你活生生的拔下情根,我们只是红尘中渺小的人类,又有几人能够逃出红尘的大河。
逃不出,不想逃而已,情,是容易上瘾的,一沾上,就难以戒掉了……
在屋檐的边缘,他手执一支玉笛,放于唇边,悠扬的音符响起,笛声不似以前的空灵,其中掺杂了一丝丝无奈与不甘,乐曲声渐远,融入了这茫茫的黑色之中,飘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恍然间,身后不知何时悄悄出现了一人,看着那似谪仙般月下吹曲的人,银白的发丝在夜空之中飞舞,一袭青衣被秋风吹得肆意翻飞,带着几分随意,又有几分洒脱,只是静静的看着,心中都觉得是一种幸福,这人,就是他追寻了千百年的人,现在,他们之间再有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了。
不想打扰,他的笛声,原来是这么的动听。直到一曲毕,他的鼻尖也嗅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这人出现的那一刻,他便有所察觉,那么明显的血腥味,他知道,是他回来了,但是那人没有开口打扰,而他也心思复杂的吹完了整曲。
该来的始终要来,他还好吗?明明知道那里是极危险的地方,早知道他是要去哪里,他又怎么舍得让他去涉险,哪怕他一直都不能恢复人身,他夜夜为他担忧,整个人在既矛盾又复杂的心情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僵硬的转身,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他没事,转过身来,那人英姿飒爽的站在月色之中,还是一身黑衣,同他走时一样,可是那浓烈的血腥味提醒着他,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脸颊上还沾着不知是谁的鲜血,他明明那么爱干净的一人,弄的这么狼狈,连洗漱都不曾顾上就这样赶回了魔界,他这么倾尽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飞奔到了那人的面前,手指缓缓的抚上了那人的脸,明明知道他是不会感觉到自己,但是他还是颤抖着双手,一一抹过那些早已干涸许久的血迹。
“将,不,阿,阿离……疼吗?”生涩的好似第一次唤这个名字,明明在心中已经唤过千次万次,只是他与他之间,千百年来,从来没有说过一句。
将离反手覆在他的手上,虽然感觉不到他的温度,不过他还在就好,他没有受一点伤就好,“不疼,小白,这些天,你过得好吗?”他轻轻的问。
他愣了一下,才适应了过来,“我很好,只是担心你,你这次去,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对不起……”
小白,你这么乖巧,我又怎么舍得让你永远这样呢,只要你好,让我付出所有我也是愿意的,月下两人深情相拥,低声絮语诉说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