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会离开。”白花花微笑着。
“我走了。”将离一挥衣袖,走的很是洒脱,白花花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声音很轻很轻,仿佛是耳边的呢喃,将离的脚步微微顿了顿,细薄的嘴角缓缓勾起,身形一闪,屋子里哪还有他的身影。
白花花空洞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应该又出去寻他了吧,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的身体倒了下去,躺在空空的大**,这些天,他早就看明白了,他的心,不知何时起,已经有了那人。
也许是铸剑炉前,他以血为媒介,一次次的将自己救下;也许是月下莲叶,他温柔软语,即使知道他叫的不是自己;也许是大街之上,他插上了自己的玉簪,并没有摘下之时;
谁又知道呢,喜欢就是喜欢了,白花花恍然间大悟,原来这才是喜欢,和之前他以为喜欢伽蓝的感情并不一样,这种感觉带着微微的甜,又有酸酸的苦,就仿佛是吃着糖葫芦,初尝是甜甜的,咬破糖衣之后才会发现里面是淡淡的酸涩,阿离,阿离,将这个名字刻在心中,一遍又一遍……
白花花清清楚楚的明白,他的心里,只有一人,那个人叫莲华,听名字就知道那人是个性子高洁的人,又哪会同自己这般呢。
不是不明白他对莲华的心思,一直以来,他只是装傻而已,他假装什么都不知,但同时又将自己的一番心思埋在了心里,自取其辱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一次了。
只是,过了今晚,自己还能见到他么?天雷的厉害他不是没有见过,那日,那道天雷一下就劈死了那只老树妖,他修炼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熬过去,更何况是自己呢?
白花花对于自己的道行太清楚不过,这几日风莫训练着他,更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能力,临时抱佛脚是行不通的,唯一的寄托就是它了。
白花花拿出将离曾经给他的那件金色马甲,也不知有用没用,哎,轻叹一口气,他还是将马甲穿到了里面,打起精神,开始晃荡,这渡天劫恐怕得找一处荒山野岭,不然劈坏了房子怎么办。
白花花考虑的很多,但是要摆脱风莫的眼线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只好先混淆视听。
将离离开以后,心中总有一个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他很少出现,今日,难道会出现什么异常不成?他想了想,并没有去以前那处遥远的地方,而是选择了一处离魔界很近的地方。
夜色开始拉下帷幕,天气爽朗,一丝丝凉风吹过,似乎一切都很平静,将离双眼紧闭,在洞中打坐,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只要熬过今夜就好。
洞里很是凉爽,淡淡的月光从缝隙中洒下,洞中生长着很是娇艳的花朵,在月光下更显美态,将离在洞口立下了结界,便以为万无一失,谁知,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