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过后还是愤怒!
子狂气的不仅是他的父王、子莱,他更生气为什么除了孟破,其他在云仙城他的亲信怎么不来信。子狂认为这是一个暗示,那就是他们全都投靠了子莱。子狂怎么能忍受自己的手下背叛?
子狂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父王老糊涂了,他竟然不派自己去通州而用一个被流放的王子。从信中看,子莱已经立了功,这对子狂来说怎么受得了?子狂自以为以他的本事,他完全能把通州的叛乱平定。虽然对赈灾子狂完全不懂,可那根本不是他所关心的事。平乱无非是杀人,子狂最喜欢杀人,他认为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杀人。杀光了叛军也就平了乱,在子狂看来就是如此简单。可惜他几次向子蛮请命去通州平乱,子蛮就是不同意。本来子狂极为恼怒,可是子蛮也没有派其他王子去,他只得作罢。
千算万算,子狂也没想到,子蛮会派子莱去。在他的眼中,子莱还不比上茅房里的耗子。可是就是这只不入流的耗子竟然作出了如此奇事。
子狂本想去找子蛮说理,可他不敢。王子勾结外臣,这是子蛮最痛恨之事。子狂实在不明白子蛮怎么会下这样的王令,而且还把月神令给了子莱,这可非同小可。
想不通又不能问,子狂无处发泄就只好拿侍女出气。还好子狂的箭法不错,那些侍女都没死。可那些侍女却吓得半死。
正在这时,有人匆匆忙忙地跑进了院子,那些侍女吓得连忙到处躲。来的是子狂的家奴木宝。木宝在子狂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这是什么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