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纯脸上虽无傲气,却露出了丝丝的冷笑,但见他手中紧握的长剑,一条红痕落在上面,显得十分耀眼,再看小浪仙,一道创口化在手臂之上,衣裳之中,殷红点点,原来他是中了段一纯的剑伤。wWW、QUaNbEn-xIAoShUO、cOM
段一纯将剑化了几下,睽睽剑风向小浪袭来,但听他对小浪又道:“原国的武学奇葩,可还要继续比下去!”语音甚轻,竟是带着一脸的轻蔑之气。段一纯为了还以颜色,但又怕小浪中了他的一剑之后就不敢打了,也担心师傅会因为以四敌一这种不公平的手法而终止比剑,只想用言语将小浪激将一翻,若是能继续比下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柳烟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四人都小浪一人而不前来相助,小浪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又悲又伤的牵动出了过往之事,不禁心中默叹一声道:“罢罢罢!任她去吧——我堂堂的一个武林浪仙,岂可让你们几个庸才骑到了头上去!四人一起上,又有什么惧怕的!”他悲情化做怒气,横剑直指四人道:“还没有分出胜负,自然是要比下去的!”
段一纯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提剑向小浪刺了过去,嘴边道:“果然好志气!”
柳烟站在一旁,诸事瞧着眼里,更因为小浪左臂之上的的创口鲜血直流而心生怜惜,血染粗裳的小浪仍是一股的悲情豪气,对那剑伤置之不理,如此一幕倒是又让她想起了沙地之上豪气万丈的红影。
眼见段一纯一剑向小浪刺去,柳烟化剑而出,唰的一下,将段一纯的一剑挑开,与小浪站在一侧,对着查国的四个剑士道:“以四第一,也不怕别人耻笑!”
柳烟翩跹而动,将段一纯的一剑化开,小浪仙心中禁不住的掀起狂澜,什么胸中气闷,什么悲情万丈,顷刻间如被巨浪冲刷的沙雕城堡,轰然倒塌——
小浪怔然,呆呆的用余光目视站在一旁的柳烟道:“我一个人能——能对付他们——”柳烟道:“你臂上的伤还在滴血,伤的重吗?”
小浪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欢喜,眼角湿润,如似一个委屈的孩子,笑了一下道:“不碍事的,只是破了一些皮肉。”他随手从身上扯了一条布下来,将滴血的创口草草的清理了一下,又对查国的四个剑士道:“放剑过来,我可不怕你们!”
柳烟虽和段一纯没有半分关系,但段一纯瞧小浪在眼中,心中总像打翻了醋坛一般,对小浪道:“你是要以一敌四,还是要这位姑娘助你一把!”小浪看了一眼旁边的柳烟,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听柳烟道:“你们以四对一,显然是不公平,我自然是要帮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