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个懒腰,舒畅般的躺在草垫上,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洞外练剑破空之声传来,他激动的要跃身而起,才发现自己下身动阐不得,于是念念自语道:“原来她是到外面练习剑法去了,也不知道她练得怎么样!”回想起那夜梦中,柳烟乘光而来,在空中练习浪子剑法,忍不住的一声赞叹,闭目而笑。
已是午后,柳烟步子轻盈,面带喜色的走进洞中,一手拿着一碗稀饭,一手托着两个柿子,微微豆汉集在额上,只是走到洞中小浪面前,脸上的喜色立即消做无形,有点气怒的对小浪道:“你怎么能将那些米饭泼了!”但见柳烟早上送来的米饭,已是被小浪泼了一些在地上,碗中留着半碗。
小浪听了柳烟声音,只是眯着眼睛,懒懒的道:“我不爱吃米饭,将我的那一半泼了,桌上的另一半是你的,你若也不爱吃,就将它们也泼了吧!”
柳烟今日的心情本是不错,心中明了小浪的用心,将端来的一碗米饭和柿子放在桌上,自己再也不说什么,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吃起了柿子。两人沉默一阵,小浪突然道:“素心剑法虽然博大精深,但看柳姑娘的样子,好像是练得挺有成就!”
柳烟虽是不想接受小浪的感情,但此番样式的交谈,她还是开了口,道:“苏姐姐当年指点过我,现在我又能照着书本上练,自然能取得一些长进。”小浪道:“你也算是素心剑法的传人,若是有心练个一两年,定然是能有所成,像叶前辈一样行侠江湖。”
柳烟朝他微微一笑,也不接他的话语,小浪又道:“你练武起步甚晚,内力不佳,你修行剑法的同时,可别忘了修炼内力。”柳烟点头称是,有目视着撒泼在地上的米粒道:“我倒是想早些到江湖中去行侠仗义,过了几日若是你身上的伤仍是不好,我就要弃你而去了!”
小浪仙道:“你若是弃我而去, 宁愿愿暴尸山野,不想再活下去了。”柳烟在一旁吃柿子,默默不语,小浪又道:“柳姑娘,你不吃端来的那碗米饭,难道又是给我泼的?”
柳烟道:“你若是再敢泼了,我就不给你水喝。”小浪道:“但师傅说了,大丈夫理应谦让女子,让我吃一半,你吃一半,你说可好!”
柳烟脸上的笑容一现又逝,将自己刚端进来的一碗米饭递给小浪,自己则是拿起被小浪泼得剩下一半的那碗吃了起来,两人情感淡淡,言语不多,吃完米饭,柳烟又跑到了洞外练剑去了。
不觉之中,两人已是在这山洞之中过了五六个时日,小浪腿上的创伤并没有毒仙发作的迹象,红肿也渐渐消散了,扶着杖子,勉强也可以步行,这几日来,柳烟一旦脸上了素心剑法的招式,竟是如痴如狂,即使是半夜之中,仍是悄悄摸黑起来舞棍练招,直到小浪指责 她打扰他的清梦,这才罢手,只是,素心剑法并非粗浅的武功招式,往往有许多东西让柳烟皱眉苦思,承蒙多次小浪指点,才豁然醒悟,至于内功心法,柳烟虽是少有接触,但在小浪的细心指点之下,竟也能突飞猛进,五六日下来,小浪伤势虽是有了好转,但两人谁也没有提起离开这个山谷的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