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小浪抢先而去的攻势仍未改变,但见他随着白虎前进了一步,手上之剑或刺或削,剑影重重,白虎的双脚则是或抬或闪,避得及时,任小浪剑网密集,白虎也未有在他的剑下吃半点苦头,一阵之后,小浪的削削刺刺,已是化出了五六十剑之多,白虎初出大化神功,趣意大增,越使越顺,脸上得意之情显现,突然听他道:“风一化那老儿说我招式不如你巧妙,今日我便让你瞧瞧我少林大化功的精要!”
小浪几乎将神情都用在了剑招之上,闲细之下对道:“待我再修行十年,必将也有你这番功力,而你除了那一身的内力,即便再修行十年,也练不出厉害的招式。”
小浪一套刺向下盘的浪子剑法使完,剑锋挺起,转而刺向白虎胸口,,白虎双指闪出,速度之快,犹如赤炼蛇攻击猎物时的一瞬,铮的一声轻响,白虎的钢指将小浪的铁剑扣住,小浪运力连推,却仍是岿然不动,更是暗暗惊叹白虎功力之深,连忙将力道集在剑刃一侧,斜向白虎一指削去。
若是硬硬相对,小浪定然不及白虎,但这样将内力集在一处,白虎的指骨虽是又强又硬,但仍是不能抵挡铁剑的锋芒。
白虎手指松动了一下,夹着指缝间的铁剑突然一滑而出,哧的一下向白虎下身削去,在白虎大腿之下划出一道裂痕,顿时鲜血淋漓,立即将白虎的裤子染湿一片。
白虎本是得意的脸色突然怒气射出,直直瞪着小浪,好似忘了腿下的疼痛,小浪凝眉而紧,暗道:“刚才那一剑根本不是什么刻意的剑招,以白虎的大化脚法,怎么会避闪不过??”他头南聪明,悟性极好,突然想到了师傅曾经说过的话,不禁念念语道:“难道白虎的大化神功初练不熟,因此手法和脚法不能同时而用?”正自思忖,白虎已是一吼而至,双指连弹而出,几道真气接连射出,小浪横剑扫去。
一一当下空中射来的真气,击的剑刃之上嗡嗡之声不绝传来,当化走最后一道真气时,白虎的黄影也已闪至小浪跟前,他向后连退两步,同时铁剑连挥,隔开白虎几尺身外,白虎掌风霍霍,使出的少林大化功手法,或击或抓,威力无穷,欲将小浪手中的铁剑击落在地,但浪子剑法的精妙,又岂能让他人随意便可得手?
小浪已是意识到白虎的高明,使起来自是小心谨慎了些,若等白虎将自己手中的铁剑震落,靠近身来赤手相对,只怕真是十死无生了。
小浪利剑护身,让白虎不得近身,白虎的一身内力无从施展,但他空手去赤拳,追逐小浪的寒峰铁剑,已是大大彰显了他绝学的过人之处,小浪剑法在白虎双掌之下虽显下风,但浪子剑法精妙之处,层出不穷,每到紧要关头,小浪手上之剑的锋芒总能闪到白虎的弱项之点,乘机之势,小浪忽然长剑陡沉,刺到白虎下盘,锋芒一现,立即哧的一声,白虎大腿之上又是多了一道创口,又见小浪的长剑接踵使来,忙向后大跃一步,架拳而立,又惊又怒。
小浪目视了一下剑上沾留的血迹,轻笑一下,更是无视白虎的怒气和惊世绝学,一剑指出,对着白虎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