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艳依旧面色淡然,冰冷如水的道:“你是我的父亲,我自然不会亲手将你杀了,只是,昔日他们对我赶尽杀绝之时你无动于衷,今日我要将他们一一杀尽,也让你无可奈何!”他又斜视了一下一旁站着的孤弱在地的老幼族人。
忽听密林深处一声音传出道:“毒仙,你心肠狠毒,只怕是用毒药灌大的也没有你这般丑陋,恶心!”来者声音,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随意,又像是一个高人临危不惧的泰然,更有一种对不义之人傲气凌云的蔑视,立即将这低沉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众人夺目望去,但见榕树枝繁叶茂,挡住了视线,但花枝艳却是识得此声音乃是江湖中的小浪仙,当下一笑对道:“你若是有闲情,不多多去逗你钟情的那个大美人,三番五次的来阻碍我手脚,今日,我让你真正尝尝我毒仙的厉害!”
花枝艳话语极是自负,好似白虎站在一旁,自己便可天下无敌。
小浪哈哈一笑,对花枝艳的傲气视如空气,反是讥讽着道:“你虽身藏毒物,但却无半分武艺,又看不见我,怎么能对我下毒,这般没头没脑,枉投胎做人。”
花枝艳杏眼怒睁,踏前一步指着树影骂道:“你这痞子,讨不好那贱人的欢喜,却来此做了无赖,你若是个汉子,就不要躲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毒仙语气激动,破口大骂,将柳烟骂成了贱人,果然激得小浪心中生气,然而嘴上仍是装作不温不火的道:“柳烟又是貌美,又心地善良,文武双全,样样强你十倍百倍,即便她不欣赏我,我依旧欣赏她,爱她,那像你一样,臭貌惊人,竟也有曾经有过知己——噢!定是他也像你一般,是个人间极品!”
花枝艳对他丈夫又爱又敬,当他是世间最完美之人,却是如此的被小浪仙侮辱,气的脸色发白,但见她双手插腰,目光冷冷的盯着密叶深处,充气的胸脯起起伏伏,大喘粗气。她向来语言犀利,口头上极少吃亏,现在一时气的说不上话来,最终从口中挤出一句话道:“你敢不敢出来!”
小浪悠哉而道:“我是来着瞧热闹的,倒不是来和你这个疯婆子较劲,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花枝艳气焰更盛,恨不得去将他从树丛中揪出来撕烂他的嘴巴,忙转过身去对着白虎颐指气使道:“你去将那痞子揪出来!”
白虎双手负立,脸上横肉绽开,显然是在后边偷笑,原来,虽然白虎喝了毒仙的七木王汁,受到了花枝艳解药的牵制,才受花枝艳的指使,但心中却是对她万分厌恶,如今被小浪戏弄得气破胸膛,心头大感快意,站在花枝艳的后面,经不住的哑然失笑,花枝艳的颐指气使,白虎自然对她不满道:“我答应你来夷族帮你复仇,可没有答应你管局外人的事!”
花枝艳冷冷的道:“若不是先将这痞子灭了,这夷族之仇我倒也不必报了!”花枝艳言外之意,自然是要先将小浪逮住再去复仇,以此来要挟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