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族之众除了族长外,各个向他敬礼道:“见过守族大人。”
红影和柳烟各自抱拳对他拘礼道:“晚辈拜见风前辈。”
风一化目视红影和柳烟,微微一笑,双足轻蹬,从树干上轻跃下来,从怀中取出了一丹药递给红影道:“这是克制毒性的解药,你先服下。”
红影猜测风一化早已站置树干之上,目睹了前因后果,当下也不客套,接过丹药,道了声谢,将药服了下去,心中却是默默敬佩风一化轻功高绝,自己虽是被称江湖的后起之秀,但是,只怕再练个十年五年的轻功,也未必及得上他。
风一化又拿出了几枚丹药,分给中了花枝艳毒针的夷族卫士和三位长老,众人见风一化突然现身,本是心中欢喜,但他救人之时,却是无人喧哗;分药完毕,他又转身对花枝艳道:“今日之错,你可认吗?”他说的不急不缓,话语中潜着一股威严,压得花枝艳素日的傲气都消做了无形。
花枝艳道:“天下之恩之怨,谁能一语断下谁对谁错?你若不是武功比我高,又怎可立在我面前与我论说!——”
族长闻声突然大怒,气的颤声而道:“畜性!”同时大气未消,双手将族杖举过头,一把向花枝艳面门砸去。
族长对花枝艳从小便是宠爱有加,不打不骂,自花枝艳懂事以来,她也深深的领会到了父亲的爱意,父女两的关系一直很好,如今,花枝艳失去了挚爱夫君,向来深爱自己的父亲又举杖打来,心中之痛,似要身心崩溃,族杖就要朝脸上打来,这才举手而起,一抓而定那长杖。
花枝艳武功内功,皆是胜她父亲十倍百倍,只怕她忽的将族杖抢去,反用族杖回击,那样的话,族长那里能挡得住?只是不知花枝艳是忌惮站在一旁的风一化,还是留着昔日的父女之情,只见她稍加用劲推去,将族长连人带杖一齐推至半丈外远。
花枝艳眼角藏泪,坦然面对风一化而道:“素知风祖师武艺绝伦,平日是不敢领教的,今日却迫于——“她话没说完,就摆好了身形,做好了迎架的准备。
柳烟知道花枝艳既是厉害又是歹毒,瞧见风一化负手而立,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道:“她会冒然出手的,你可要当心——”她说的甚急,连称呼都忘了叫。
风一化对柳烟笑了一下道:“她能使出的暗器未必就是天下最高明的!”转口又对花枝艳道:“你是晚辈,我先让你三招,你先出手吧!”
花枝艳也不扭捏,裙子向后一卷,挥掌就上,风一化是当世难见的高手,花枝艳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一流,却仍是毫无把握的赢他,因此与他对上的第一招,就使出了七魂幽眠掌,用了身上的**成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