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的烈火已是越烧越旺,刀剑青身上白裤火光泛泛,膝盖已下已是烧得焦了。花枝艳身手如灵猴,几下攀越,已是又上了高台几层,在长鞭能触及处,将刀剑青用长鞭卷勾回来,长袖一挥,将刀剑青裤子上的火花扑灭。
刀剑青脚上之皮已是烧毁了大半,烧伤之水泡大如杯口,再看他脸上泛白,已是不着一点血色,花枝艳心中又痛又恨,匍匐在刀剑青胸前大苦不已,一边又在怀中取出了止痛药洒在刀剑青的伤口之处。
花枝艳施药手法高明,只是见她右手上下扬了几下,衣袖带风,将洒在空中的药粉吹到了刀剑青的创伤处,伤口欲药,立即凝结,乍看之下,倒像是过了几日的就创,就这么几个眨眼的功夫,花枝艳已是将药敷好。
场下之人,见花枝艳之悲如此,本是心中生了几分同情,但一想到她刚才她杀守台壮士时的凶狠手段,心中立即悲愤!难道刀剑青有血有肉,别人就没有?难道刀剑青的是生命,别人的就不是?
花枝艳施药完毕,刀剑青仍是眼皮紧闭,不见转醒,又欲运功助丈夫疗伤,却听台下为首的老者忽道:“你犯了过错,仍不知悔改,乃是夷族的罪人!”老人面色和蔼,脸上皱纹深锁,有道不尽的沧桑悲凉,一双浑浊的老眼隐泛泪光,甚是无神,一句指责的话说得很是严厉,却暗藏了无尽的心酸。
花枝艳对老人的话充耳不闻,运足了气,只管往刀剑青身上送去,夷族卫士已是众聚而来,围在台下,手持利剑厚盾,其中的四名卫士,已是从四周攀爬上来,身手虽不甚利索,却也不费功夫的爬到了花枝艳和刀剑青的旁侧。
一名卫士枪身上来,挥刀而起,就要往刀剑青胸口处砍去,花枝艳看在眼里,双掌集气,待那大刀砍来,掌力一撤,立即将运气变为吸气,用腕力将刀剑青身躯推向后几寸,卫士一刀砍空,待举刀又砍,花枝艳坐躯已是移向卫兵,轻足往卫兵头上的太阳穴打去,这一脚踢得又快又巧,将卫兵踢得正着,卫兵头脑一昏,被花枝艳踢得摔下了高台。
虽说卫兵被花枝艳一脚就踢下了高台,但刀剑青气虚极弱,花枝艳受了卫兵的影响,用力之时运气一放一收,真气在刀剑青体内颠沛,对刀剑青大受影响。
刀剑青服了花枝艳的丹药,体息本是由弱变强,如今受了一挫,口中闷咳几声,仍是昏厥不醒,身上的气息变得越发嬴弱了!
花枝艳踢走一人后,又有三人冲了上来,只是惊悚花枝艳的狠毒,对她的手段有了忌惮之心,这才三人站到一处,立稳了脚跟,欲三人合力擒下他们,花枝艳施救丈夫受挫,心中又是痛恨,又是焦急,又见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想必他们也并非庸手,若是边向丈夫运气边与他们打斗,运气突然中断,只怕要震伤丈夫的心脉而害了他的性命,如此想来,才将真气从掌心收起,封了丈夫的穴道,这才豁然起身,放眼看了台下一眼,又转身目视台上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