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道:“你要说便说,我何时责怪过你?”
小浪道:“静虚师叔,叶青前辈是否非但武艺绝伦,还英秀无双?”他本想问叶青是否喜欢叶青,却又不敢太直接,只能遮遮掩掩的说出,纵是如此,也已露出了他的本意。
静虚呵呵一笑,脸上红光泛起,露出了十年前才具有的倜傥风流之样,脸上倒未有什么不悦之情,对小浪道:“你既是已经猜到,又何必再问我!”
小浪嘻嘻笑道:“唯有如此,我心里有数,才能踏实。”
两人四目相对,突然又是一阵仰头大笑传来,许久才停,静虚又道:“我生性好静,却也并非不喜欢热闹,你的性子,正是大合我意,我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徒儿,那可真是美得紧呢!”
小浪忙打断道:“呸呸呸,我小浪仙武行天下,貌立群英,一生风流倜傥,岂会遁入空门,跟你做了和尚?更何况,我已拜入浪子门下,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我对师傅敬爱如父,岂还会拜你为师!”
两人在谈话之后,却见小浪眼神惶惶,显得焦急,对静虚道:“静虚师叔,众皆知道,生为强盗的,都是性子暴躁,只怕迟些日子,即便师叔与我一同前去劫那山寨,柳烟已是中了那些强盗的毒手。”
静虚微思而道:“你所说的在理,只是你的余毒未清,若急于行动,不免被毒性伤了心肺,至少还需休息五六日才能动身,你暂且在此处养身,我先到沙漠去帮你探个究竟,待你身上余毒散后,再来山下找我。”
小浪听后大喜,道:“如此甚好,待我下山之时,自会前去找你,你这山中的许多信鸽都认得我,寻你自然容易。”他看了一眼林中的信鸽,黑白交错,大小不齐,有的振翅飞翔,有的咕咕而叫,有的摇晃着身子觅食。
静虚道:“如此甚好,我到了山下,有了消息就会飞鸽传信给你。”两人商量一阵,静虚带上了行礼,径自下山去了,独留小浪一人在这古寺中静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