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小浪已是悟到叶前辈对师傅有了爱慕之心,而师叔,却对叶前辈动了情,当下,只是装作不知,道:“风前辈又没叫你去,你若不是跟着叶前辈去,怎么会有四大高手联诛魔人之事?”
静虚道:“被武林公认的四大高手已去三人,我岂有不去之理!”说话之中,已是显得慌张,小浪见状,喜上心头,暗道:“想不到师叔看起来不沾尘世烟尘,却也曾经被情所困!”霎那间,师叔在心中的地位倒是不显得那么神圣,反是感觉亲切,可爱——
瞧了瞧师叔有些晃动的眼神,小浪逗他道:“我刚才的话,倒是让师叔误解了。”小浪说的误解,自是说静虚对叶青动情之事,情理说来,只有心中存在那样的想法,才会产生那样的误解,静虚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脸上笑意一展,低头不语。
小浪是个解意之人,到了此时,不再去刁难师叔,转移话题道:“以你们四人之力,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就能将魔人除去,却不知后来魔人对段家使了什么毒手?”
静虚叹了一气,道:“那魔人杀了段家一些人,掳了段至君的妻子柳氏,柳氏对他却是不从,还恶言顶撞,魔人一怒,一掌就了结了她的性命!”说到此处,小浪突然插口惊道:“柳氏死了,那段家的公子岂不是很伤心?”
静虚道:“皆是苦命之人,说也悲哀,段至君不但失去了挚爱之人,还被其父段高责骂,说段至君只会以段家之名在外面招摇惹祸,以至害死了段家许多人的性命,段至君伤心之际,一气而离开段庄,不知去向。”
两人为之所悲,一时沉默下来,只有松间之风轻声吹过,枯黄的松针,默默坠下,小浪突然轻声的道:“这魔人危害人间,真是让人欲除之而后快!”
静虚道:“这除魔大战,我们四人皆是留有余力,但却没有一帆风顺,若不是我当时一时气盛,叶青也不会丧命于小人之手。”静虚之话,透过一阵沧桑和自责,不禁让人心中起了淡淡的感伤。
小浪目视静虚,但闻他又道:“那时,我们都年轻而好斗,平日就想切磋武艺,想胜过对手一招半式,在和魔人争斗之时,我们皆是较上了劲,暗看谁能提前一招将魔人击倒,风一化年纪稍大,自然不比我们,瞧破了我们的意图,只是在一旁观战,你师傅虽是和我们一辈,却是性子沉稳,也和风一化在一旁观战,如此一来,除魔之斗,就剩下了我和叶青,魔人所发的掌气带毒,我与叶青各不相让,越斗越勇,终于将魔人的内力耗尽才将他除去,但自身的真气,也是耗得差不多了。”
小浪目有悲哀之色,缓缓的道:“我道叶前辈剑法如此高明,却怎么会落到了一个鼠辈的手里,原来之前,她是伤了元气的。”
静虚此时,越发显得自责,嘘气的道:“只怪我一时逞强好斗,使得叶青一代女侠毁于途中,那日斗完魔人之后,我身上仍是尚有一丝余力用不完,想必是胜了叶青一招半式,这我们彼此都知,于是言语之中,未免透着一股傲气,暗想叶青会因我胜她而会对我产生一丝崇敬,却不知事与愿违,叶青将袖子一挥,径自与我们分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