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一脸的逗我开心的样子,我笑了起来:“那他一天给我写封信,你是不是就特别高兴了啊?那我现在主动给他写封信好不?”
康熙五十八年的秋狝,皇上让四哥,八哥,我和老十还有十二弟跟着去。
他笑了起来,抱着我腰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声的叨叨“还是这样子舒服,这一段累死了,出来走走也好,老在京里还没空跟你在一起,皇阿玛太欺负我了。”
“把昼儿放下睡吧,这么大的小子了还抱着睡,你也不嫌沉。”我把昼儿放好,给他垫了垫枕头。
我和弘昼在车上玩着拍手的游戏,其实感觉挺无聊的。
张开双手,老十很自觉的躺到我怀里,我笑了:“你不沉?”
正黄旗的上三旗事务这是一份重差,老十也因此经常不在家里,四处的走动。
“行了,晚上又不是不回来了,快去吧,皇阿玛找你一定有事情,能者多劳嘛。不用你用谁?”
三哥和五哥监国,我其实不太想去,可是又没有办法。这次弘时,弘历,弘昼还有其他兄弟家的弘字辈,八岁以上的全跟了去了。
老十的话比较经典的就是,父凭子贵,他是独一份。
十四弟出征后的战况一直和皇上用的是密折,皇上不说的话,我们的消息是少的可怜。
我刚想说要减肥,他就堵了我的话:“不许再提减肥的事情,现在多少人吃不饱饭呢,你再提减肥,多没良心?跟我这个当相公的不让你吃饭一样。”
看他那给自己打着圆场,我笑了起来,常远在外面带着弘昼玩,我看他是真的让大哥给修理的不轻,不然也不会去打听大哥那些破旧事儿了。
“嗯,知道了,快去了吧,别让皇阿玛等着。”我帮他整理了下衣服,把辫子理了理,他笑着翻身下车。
我摇了摇头想到葛优的话:“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说完他呵呵笑开:“又一句经典的。”
我看昼儿动了下,忙小声,老十倒抓住了机会,吻住我,然后小声说是为了堵我的音,我们小声笑了起来。
“你得了吧你,他那叫关吗?他那只是没有爵位好不好?你看他生意做的滋润的。倒是你,在兵部有啥前边的消息不?”老十扔给他个苹果。
“哪那么多的粮食给别人啊,咱府上还那多的人要吃饭呢。”
嗯?什么阴险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好奇的看着他,他指了指自己嘴,我晕啊,这多少年前的老掉牙的事儿他还提,我重重的推他头下起身离开,不理他们的事儿了。
这时候外面有人说话:“十爷您在吗?皇上刚才传您过去。”
弘昼听完还问他,阿玛,那你凭我贵没有?老十当时语塞,我们哈哈大笑,说这小子是打的哪门子的叉啊。
“哪个敢笑你啊,就你那凶样儿,人家笑笑,你还不揍人家?”我这句声有点儿大。
其他的兄弟就是想着自己可以压对了宝,回来有朝一日不管是谁登基都不会把自己除掉就好了。
我其实也很好奇常远这个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大哥说的?不该啊,大哥现在看常远极度不顺眼。
我帮他理理头发,摸摸他让风吹的有些红的脸,拿了些油给他涂到脸上,风吹的这么干。
然后我伏下去亲亲他脸,闻了下,香香的。他笑着亲亲我说“也不怕我让人家笑话,一个大男人脸上香香的。”
“哈哈,好啊,回去我就起书啊。”我笑开了。
看他又是拉着脸回来,一看就知道今天大哥又给他脸色了,太逗了,我和老十在边上不停的说着风凉话。
我一听我又胖了,是啊,双下巴都快出来了,不行我得减肥。
老十紧皱眉头:“对啊,那些过去的事儿何必再提啊,这个老十四在那边到底咋样了?他咋一封信也不给你啊?真成了,我跟你讲,他喜欢你一定是说假的,真的。”
弘昼喊困,我就抱着他拍他睡觉,这几年我还真有了当妈的样子了。
常远顶了十四弟在兵部那一滩,屁也不会的跟着大哥从头开始学,大哥都能当我们爹的岁数了,看他一有做的不好的不一通臭训,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