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我说的话也是不清不楚的,但很明白我是动了气了,但是并没有放下我的意思,把我带进了他的卧房。
老十说:“他们得做一笔自己清楚的账啊?不然一年收入多少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傻蛋。”
我觉得嘴里有了血味了才松口,看到我已经把他的手咬破了,他皱着眉看着我,却突然笑了起来。
刚才在我身后的人下了马,把我也拉下马来,我一个没站稳就快坐地上的时候,被人架住了,然后手被绑在了前面,用力很大,我手腕一阵钻心的疼。
他狠狠的说:“告诉你,我恨这些哒子,那满人的女人,我就想占,怎么样?”
我对他说:“你放了我吧,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已经,我唯一的身份已经被你送走了,你现在还扣着我干吗?”
那女的拿着印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那男人,那男人笑了起来,大笑了起来对下面的人说:“知道咱们今天抓的是什么人吗兄弟们?这个小男人就是这次放粮的钦差啊。”
我无力的拿起笔,他看我拿笔不方便干脆给我松了绑,我起笔给老十写下:“我现在很安全,你们先把粮食送到山东,然后回京和皇阿玛回复差事,先不要管我了。”
这次出行,路上不时会看到饿死在路边的人,我头次见到这种景像,不停的吐了起来,这可把老十给心疼坏了。
王金凤看我这么说话,又想打我,还是被王金龙拦了下来,他平静的说:“东西和信我会亲自去送,我们虽然是土匪,可是并不想背上个劫人救命粮食的名声,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狠狠的看着那个老大,心里这叫一个气,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时听到一声尖锐的女人说话的声音:“哟,看今天大家这高兴的,我听说抓到个活口啊,老娘要见识下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伤了咱们弟兄。”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们把我绑来这边做什么,边上有人冷语说:“就是这小子的兄弟把咱们兄弟砍伤砍死好几人,老大不能放过他。”
我趴在那儿看了看周围,人真不少,怎么也得有百十来号人,都看着地上惨兮兮的我怪笑着,别让我翻了身,奶奶的,到时候没你们的好。
他对常远说:“真没想到你会想到这种好点子。”常远笑着说:“你们也一定有人想到了,只是不敢开口而已罢了,是不是啊主子。”
他一把把我胸前的衣服撕开,看着我的胸部乐了起来:“真不知道这皇帝老儿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个女的做钦差,还是封的阿哥,怕是养在跟前的宠物吧。”
我笑了笑说:“这种点子不会光咱们想到了,我感觉四哥和别的人应该也有想到的,只是他们都怕惹恼皇上,也就咱俩傻乎乎的出头而已,不过那天咱们景仁宫可是出了名了哦,里面是既藏了条龙,又卧了只虎哦。不过我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这么老套的有另一个账本啊?”
他也戏演全套的给我一拱手说:“我叫王金龙,这位是我姐姐王金凤,你现在在的地方叫天荡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周围一边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想来是都没想到他们老大会把自己的底交的这么详细吧。
王金凤一听我是阿哥,看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充满肉欲到现在的满眼仇恨,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常远啊,老十啊,你们快来吧,我害怕,我腿都软了。
走在乡间小路,听到周围院墙内不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感觉多了不少的人气,和先前看到的死气沉沉比让人安心了些,他们得到粮食也可以安心的度过灾年了。
常远上去就是一把忍刀,当时就有人倒在了地上,老十也抽出软剑应敌,还把我护在身后,我手里真是手无寸铁,现在的我只想会仙剑里的撒钱的技能啊,我想拿钱砸死他们。
我都不知道他说的是老十还是常远,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理他。
他知道常远是日本人?我没有理他,他看我不屑理他就说要把头发烧掉,我忙说是那当官的。
老十下意识的拉起我往衙门跑去,我回头看常远翻身上了房,往远处看着,远处的火把已经可以看到了,他忙跑几步跟在我们边上说:“坏了,应该是土匪,快回衙门。”
我看他这样子,生气的说:“你别太过份了,你又不喜欢我,又跟十阿哥没仇,你干吗占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老大大声的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儿,这些灾民有粮吃,以后才有的咱们抢的,最近不要去扫荡山下那些村子了,至于那新上任的知府,咱们倒得见识下了,如果还跟上个一样,咱们照样洗了他的府衙。”
他们不会杀了我吧,我对那个人大声喊着:“你给我把头上的布拿开,我要吐,颠死我了,把我头上的布拿开。”
我的手被放开了,放在身体两侧,人倒没了平衡,左右晃开,我感觉一双很热的大手把我的手放在马缰上,我稍微放松了些,可是却在回想刚才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先前的那个管事的。
老十对那个管事的说:“那如果我们把钱给你,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火光围了一圈,将我们三个人围在中间,看着这些人怕是有二十多人,完了,我们是一定打不过的了。
那女的双手叉腰背过我去指着那老大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娘了?他一个男人家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坏不坏的?老娘看上他是便宜了他了。”
我不想盲目的挣扎挨上一刀,我心里其实很担心老十和常远,他们刚才打的那么吃力,受伤了没有。
我眯着眼把头抬起来,眼前一片朦胧,我举起手揉了下眼睛,又看到坐在正中央的人嘴动了动:“能看的清了吗?”就是那个马背上的人,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是冷的让人发寒。
就在还没有被颠死前,总算听到了马蹄外的人声,那些人兴奋的大喊大叫,马停了下来,有人说了句:“老大,这绑来的什么人啊?”
我瞪着他,王八蛋,把我衣服打开想冻死我啊,还骂我是狗,别把我嘴里的布拿开,不然我咬也要咬死你。
我双手被他反制在了后面,手还不小心碰到了我不该碰的东西,他把我圈在怀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乱动,当心爷爷有了龙阳之好,你这小子就惨了。”
下面的人全愣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抓到我这样子的一个当官的吧,我咬着下唇,忍着上去咬死面前人的冲动。
那王金龙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当诛?就凭这印记我就能把这些粮食全都拿走,你们这些官兵能耐我们何?北冥承羽?你是不是就是那皇上收的汉阿哥?”
他笑笑说:“你的利用价值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对你更有兴趣,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