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我这不算是犯比斗的规矩吧?”
齐浪对着场中喊完话,转头腼腆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身旁的褶导师。似乎,他很害怕对方一样。
看着齐浪的这个脸色,褶导师就算是个老学究,也有着给他一拳的冲动。喊的时候明明想不起自己,喊完才来一个马后炮,这不是无视自己么?
邢诺天得到答案,很是可怜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嘴里念叨着一些神经质的话音,然后,抬起头看着前面再次冲过来的三个皇启帝国学员。眼中带着喷射的怒火,一腿对着刚要爬起来的小白脸又狠提过去。
可怜的小白脸,三丰的一拳已经让他晕得找不着北,好不容易找回南边的方向,此刻再次接受邢诺天的临幸,直接往地上一趴,又一次去寻找南北之分。
做完这个动作,邢诺天又问出一个让三丰想要杀人,同样也使得齐浪脸色变幻不定的话:
他这一句话,在对自己外表无比关切的邢诺天听来,就好比是八月天的高温下,往汽油中加入的火星,一下点燃邢诺天心中的怒焰。
“会不会很难看?”
索性这时候,除了齐浪和褶导师,没人听得到邢诺天那小声的低问。要不,必然全场绝倒。这样的情况下,有着那样的怒火,做的第一件是竟然不是冲上去报仇,反而是关心自己帅不帅的问题。这种有点呆傻的事情,也只有邢诺天这个自恋到几近无药可医的小子才能做出来。
刚才,他在另外两个皇启帝国的攻击下,也苦于支撑。若不是自己的身影够飘逸,帅气的脸庞够迷人,他现在指不定也已经趴在地上。直到,前几个呼吸,无意中瞥到三丰的被动之局时,也如同场外的观众一样,一颗心直接跳到嗓子上。带着担心,自己硬是硬接下皇启帝国当中一个学员的攻击,借力后退。
如此,他才在幻影无踪的施展下,这么快的赶到三丰的身旁。
三丰晃了数下脑袋后,看着前面这个嘴角同样带着血迹的难兄难弟,指了指他眼角的淤黑,咧嘴露出一个不知哭笑的表情。
“不算。”
褶导师放下那些自己做不出来的想法,朗声回着。同时,在心里暗自加了句:还不是我说的算,就算是犯规,我也能让他变得光明正大。能够让老学究这样顽固的人物有着这一想法,也不知道,齐浪当时和褶导师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了些什么。
“被兔子捅的滋味怎么样?”
齐浪看着场中,在邢诺天的话语下表情变幻着。什么是被捅的滋味?他很想大声问出这一句。只不过,现在他也清楚要是再给三丰他们增加经验的机会,他们两人绝对会受虐。于是,眼中精光闪过,对着场中大喝一声:
“你们谁能够让皇启帝国的人完不成人物,我就教他们一个不必足球差的玩法,让他们当这种玩法的第一小队。”
此时,就算是齐浪和褶导师两人听到这一句话,也忍不住互相间怪异的对望一眼,更别说,邢诺天身旁,近在咫尺的三丰。
“不会很难看。他妈的,是非常难看。”
三丰第一句话,还能够强忍着怒气说出来,到了第二句,直接爆出许久没有说出来的粗话。
“没事。”
三丰说完,和邢诺天一同抹了把嘴角的鲜血后,又低声说道:
“诺天,你的眼角发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