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稚红着眼点了点头,阮榆将他翻了个身,自背后拥着他,棒槌又似之前那般顶着软屁股,慢慢滑到臀缝中,羊稚又痒又怕,屁股止不住的夹动,夹的阮榆时不时闷叫,一声声烧到羊稚心中。
阮榆心里骂他浪,嘴上说不要,屁股夹的挺起劲,阮榆捉住羊稚的手,让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说:“摸摸,就是这根将你操流水的”
羊稚说不出话,想起铜镜中那一幕幕,心里羞到想要死去,身后,阮榆握着那骨节分明的手,上下撸动起粗硬肿胀的肉棒,手掌娇娇嫩嫩,有几处做机扩磨出来的小茧子,一想到这是心心念念的人在握着他,便觉得心里火燥。
阮榆分开他两条腿,掰开小穴瞧了瞧,红的厉害,羊稚以为他还要提枪上阵,哭的哽咽无助,踢着腿要踹开他。
阮榆抓住他两只脚,笑道:“瞧着是还有力气,不若再来一次”
羊稚骂他,软软开口:“你是发了情的畜生吗?没有休止之时”
阮榆不压着喉间粗喘,凑近了羊稚白柔的耳廓,用另只手自他腋下穿过,揪着他红肿的乳首,感受着那手掌发抖握紧,将要泄时,猛的抬起他一条腿,将龟头对准小穴,奶色精液全喷散到红肿着的小穴口,小穴羞缩,又挤出些淫水。
两人皆喘着气,阮榆将他翻过来,亲了亲额角,攘进自己怀中说:“睡吧,饶过你,明日朝斋节,还要到街上给你挑个夜福灯”
朝斋节……羊稚迷迷糊糊,应了声好。
这一骂,再配上他状若撒娇的语调,阮榆精虫上脑,刚泄过没多久的棒槌立刻高高昂起,翻身压住人就要接着操干。
羊稚抵着他,哑着嗓子求道:“我受不住,饶了我吧”
阮榆摸了摸阴唇,肿胀鼓起,盯了他半晌说:“那这次欠着,日后向你讨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