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阿四阿五外出采办了些好玩儿的物什给羊稚,羊稚只拿走了装订机扩的一些木屑子,对其他的东西视而不见。
阿四递给他一颗老虎糖,憨笑道:“少爷,今日可要赏脸笑一笑,阿四带来个好消息”
羊稚接过老虎糖,在手里打了个转,说道:“若不是好消息,我就把这糖粘在你两个脑袋上”
阮榆听了,打开读到一句:萧萧如谷中风,清而引徐,风姿特秀,玉神绛凡,风仪傀俄,天质自然。
脑中浮现初遇时乱人心弦的一张脸,开口说道:“那我这几日再去羊尚书府里,再或是找个理由,就说慕名而来,想邀羊公子同游”
刘副将却哀叹一声,说道:“怕是不可,将军不知,这羊尚书对这独子管束甚严,平日里不给出门,只有逢上大宴,佳年节庆,才会带出门”
阿四阿五乐了,说:“少爷去无佛寺还愿那天,碰巧镇北大将军也是那天去寺上香”
羊稚软了调,轻声问:“真的?”
阿四阿五点头,看着羊稚俊雅清灵的眼眸里浮上笑意,替他们的少爷感到高兴,阿四阿五武艺高强,自羊稚八岁时就跟着他,自是知道他从小就将远在天边的少年将军当作自己的信仰,上次将军入府做客,可惜少爷烧了一天,错过了那次好机会。
阮榆眉头一皱,正想问为什么,却猛然间想到那晚脱掉里裤时,见到的那个粉嫩小穴。
刘副将接着道:“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属下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恨不得整日带出去,这羊尚书却剑走偏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年公主闹得厉害,皇上也有成全的心思,可是和羊尚书商量之后,羊尚书却反驳帝意,借口说儿子素有身疾,不能娶公主,但据属下所知,皇上曾亲自派宫中太医去把脉,羊公子身体康健,脉象平稳,而羊尚书自脱官帽,也要回绝了这门皇亲”
末了,刘副将还啧啧摇头,阮榆面色微动,心下猜了个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