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书有时候没来由地心生羡慕,很长一段时间疯狂嫉妒,陈渡是谁都想活成的样子,随时能拥有一切,随时能豁出一切,好像没有什么能将他击倒,走到哪都像个太阳,偏偏喜欢冰冷阴郁的她。
陈渡瞥见二楼窗帘拉开了,转头视线与陈佳书对个正着,朝她笑出一排胜雪的白牙。旁边三个小朋友也跟着笑,蹦起来摇着手叫她,“姐姐下来玩!”
陈佳书本来想说你们底下小声一点,看着四张齐刷刷的笑脸却又说不出来了,憋了好一会儿,没憋出什么话来,倒是陈渡弯腰捡了把雪,团巴团巴捏成个雪球,扬手对着她砸了过来。
她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敷着面膜出来,钻进被窝躺床上追剧。
陈渡在院子里的动静比她平板音量拉满还大。不知道在喊什么,似乎还听见几个小孩子的声音,笑个不停,叫得比他还欢,哈哈哈哈没完没了。
陈佳书啪一下盖上平板,掀了被子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她能有什么好气的,还能怪陈渡太聪明不成?陈佳书勉勉强强地,有点开心又有点不爽地许了愿。
昨天夜里霜冻,屋子外头冰棱棱一片透明的白,早晨开始下起雪来,吃完早餐,陈渡兴致勃勃地提议去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陈佳书不去,懒得,外面齁冷,雪地里滚上一圈直接把她往地上一插当雪人得了。
陈渡低头,也咬住她的耳朵,唇齿湿热,粗长的肉柱深深捣进她体内,笑了一声,又沉又缓地,“姐姐叫给我一个人听就够了。”
他们下来时正好赶上开饭,说陈佳书刚洗了个澡,头发来不及吹,小朋友听了自然没有多想,他们全被一桌美食吸引了,点头哦哦几声,欢快地吃起来。
陈佳书做了一个漫长的午休,陈渡不舍得睡,等她睡着了靠在床头看她。手里拿本书,一会儿看看书,一会儿看看人,书换了好几轮,都没人好看。
她这才马上反应过来了,筷子把硬币夹出来,两眼直着看向陈渡,“你怎么知道?”
“啊?”陈渡愣了愣,“因为那个元宵更重啊。”说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
陈佳书:“......”
陈渡把她架起来操,胯骨贴着臀尖,入得更深,狠狠夯在敏感的骚心,“姐姐哪里爽?这里,还是这里啊?告诉我好不好?”低头去舔她雪白颈子上的汗,舌尖顶着上颚转了一圈,他笑,“真骚。”
“啊......我......”
陈佳书被狠狠填满,在急风骤雨的插干中如软成一弯蒲柳,顺着墙往下滑,细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着,紫红的肉杵长驱直入,擦着两片阴唇捣进去,穴口被捣出一圈细白的水沫,捣得她尖叫着潮喷,汁水从下体飞溅出来,喷在她股间和男人胯下,高潮带来灭顶的快感几乎将她吞没,整个人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融了。
她刚刚在外头院子里塞他满头满身的雪,一番作威作福,此时叫他顶得头重脚轻,颤抖着向前跪贴在墙上,簌簌抖着挨操。
陈渡紧贴在她身后,粗粝手掌掐着她白嫩的屁股,粗沉的阳鞭跳出来,一下弹打在流水的肉户上,打得那嫩粉的骚穴瞬间水流不止,陈佳书哆嗦着向上抖了抖,“呃嗯......”随着她一声哀哀的呻吟,他直挺挺插了进去,腰腹发力,操得她不停上耸,视野里的景象全都烧起来。
昨晚刚干了一场,甬道里又热又软,进去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陈渡粗声叹息,紧得像个真空的肉套子,拼命夹着他往里吸,吸到最深处的骚心里,小小的宫口嘬住他不放,发情的猫一样咬人,骚水流得一塌糊涂,失禁一样止也止不住,两人交合处一片清亮的粘腻。
哥哥姐姐留他们在这里吃午饭,他们乖乖地在一楼看了好一会儿动画片,厨师都到了,却还没见他们下来。
负责制作午餐的厨师要与客户确认菜品流程,他拿着订单,三个小家伙面面相觑,趴在楼梯口往楼上叫了几声。他们知道一楼和院子可以到处跑,但人家家里的二楼是不能随便上的。
“算了。”年纪更大一些的小朋友拿出作为哥哥的担当,站到厨师面前,“让我来吧。”
陈渡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觉得她扭扭捏捏可爱的要死。
笑完又咳嗽,他内衣都湿了,没法再打雪仗,得上楼换衣服。
三个小朋友留在雪地里玩了一会儿,也觉得挺冷,便进去看电视了。他们经常来小渡哥哥家玩,哒哒哒跑过去开了电视,从客厅角落里捧出上次玩的积木,三只小豆丁抻着小短腿在沙发上排排坐好。
她却一个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窗户里。
过了没两分钟她打开家门跑出来,裹着大衣踩着雪地靴,啪嗒啪嗒一头扎进雪地里,两手挖起一大把雪,小火箭一样朝他飞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手里的雪哗啦一下全盖在了他脸上。
陈渡猝不及防向后踉跄几步,勉强站稳了,顾不上满头的雪,他看着陈佳书脸上要掉不掉的面膜,很滑稽地挂着,水汪汪的鹿眼瞪着他,噗嗤一下笑出来。
当她稀得听一样。陈佳书不屑地低头继续吃她的元宵。
“我们换一个吧?”陈渡突然说,把一个元宵夹进她碗里,接着从她碗里顺走一个。
“......干什么啊?”
“啪!”砸在陈佳书旁边的玻璃上,雪球哗啦一下碎开,冰淇淋一样顺着玻璃窗滑下来,有一点雪沫碎开时溅到了她的脸上,下巴的位置。
她愣了一会儿,低头摸摸下巴,雪沫融化在手指上,她抬头看着陈渡,脸上神情还有些怔怔地,怎么也没想到陈渡竟然敢砸她。
陈渡以为她生气了,得瑟劲儿没了,手里的雪球扔在地上便要上去找她。
陈渡在和两个小朋友打雪仗。他在这一带很受欢迎,算是半个孩子王,周围邻居家的小朋友都喜欢找他玩,叫他小渡哥哥,因为他长得帅,人又大方性格又好,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长得帅。
颜控是人类的本性,如果长得实在好看,哪怕性格冷漠一点也是没关系的,不少小男生在见过陈佳书后都这么想。
陈渡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还像个十七八的少年,和一帮小孩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代沟,小孩子喜欢玩的他都能玩到一块去,永远存留着那份蓬勃明亮的天真,少年未尽的意气。
“我不要,我要回去睡觉。”她吃完起身抹了抹嘴,施施然上楼去了。
为了做这费劲巴拉的元宵,陈佳书天不亮就起来了,悄悄从陈渡怀里缩出来,再接着悄悄从床上爬走的,怕他发现了。她鲜少下厨,更是从没做过元宵,要是做失败了,做得比陈渡那坨白糊糊还拉胯被他看见了岂不是很丢人。
起个大早,做成功了自然是最好,没做成就偷偷倒掉然后溜回去接着睡觉,假装一切无事发生就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大写的无语。
三天假期掐头去尾,在家的时间就只有这么多,吃过晚饭她就该走了。
午后的阳光越过窗帘照进来一缕,照在她樱红的嘴唇上,细碎莹莹的暖金,香甜诱人。
他低头吻上去,低声呢喃,“姐姐,元旦快乐。”
“......呜,不要了!不要......”她哭泣不已,两手胡乱地往前扒,收缩着肉道往外挤,试图把那根粗长可怖的大东西挤出去。
陈渡握住她两只手将她贴进怀里抱着,手指摁在她的嘴唇上,“嘘,小声点,楼下有人呢,想让他们听见你叫床么?嗯?”
一楼三个小朋友的欢声笑语断断续续传上来,间或夹杂着厨师的声音,陈佳书当即浑身一凛,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陈渡头皮发麻,把她拎起来,随手从旁边衣架上扯了个什么围巾下来垫在她膝盖下面,大手掐着她的腰往里颠,重重地,狠狠地,来去飞快,撞得她乳房乱颤,扭着细腰摇着屁股,本能地迎合,边哭边叫,叫得乱七八糟,“嗯,好深,痛啊,哦,好爽......”
惩罚报复性质的肏干让陈佳书感到羞耻,同时又无法逃离性爱的强烈快感,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淌精吐阳,野蛮狰狞地捅进来,总是叫她痛死,又爽得不行,捅得越深越爽,射得越满越舒服,让她一边流泪一边高潮,被炸裂的阳精烫得晕过去,闭着眼睛,睫毛湿透,两条腿不停地抽搐。
雪白的胸乳握在身后男人手里肆意揉捏,汗从脖颈流下来,流进乳沟,被他指尖揩去了,融化在温暖干燥的掌心里。她浑身发热,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都湿了,黑亮亮的两垂乌发贴在脸上,脸就只有巴掌大,白玉一样光净,遍布汗珠,被干得两眼失神。
三个小朋友将厨师先生团团围住,手舞足蹈地现场指导,厨师第一次尝试一边带娃一边做饭,有点哭笑不得,厨房里逐渐升起飘香的烟火,热腾腾地往外冒。
陈佳书快热死了。
衣柜里又闷又挤,陈渡刚刚把她拖进来,脱了衣服顶在橱壁上,舌头伸进她嘴里缠吻索取,精壮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蹭出各种形状,手勾着她的裤沿往下扒,单手解了皮带干她。
“咦,哥哥家又换沙发了呀?”
“是呀,这个沙发好软好舒服,我的床也是这个牌子的。”
“钢铁侠钢铁侠,看这个!”
“你还笑?”陈佳书更生气,又捡了把雪,薅开他衣领往里塞,又往他脸上扒,作势要把雪塞他嘴里,让他再笑。
“唔!唔,好冷!”陈渡被塞得直咳嗽,浑身哆嗦了一下,陈佳书猛然想起他感冒了,急忙又把雪挖出来,把他脸上头上的雪拍掉。
陈渡像个大型公仔一样被她拍来拍去,雪拍掉了,他身上已经湿了大半,陈佳书的袖口也沾了不少雪水,她看了一眼,把手隐蔽地往背后藏,“你扔我我才扔你的。”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不干什么,那个元宵漂亮一点,给你吃。”
有吗?陈佳书左右也没看出比旁边的漂亮在哪,她包的她还能不知道么?
她有点无语地夹起来咬了一口,“唔......!”一个硬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