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站不住了……
他手放在把手上,被迫停下了动作。
“好耶!!老大松口了!!”
那个男人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端,戴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表情,被拘谨地挤在最中央,好几个酒杯怼在脸上,正不为所动地散发着冷气。
越往里走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更浓。
感觉到小弟弟漏尿漏得越来越严重,总觉得自己的生理结构好像哪里出了问题,秦宜吸紧了小弟弟,把托盘放下就想着赶紧离开检查一下。
他感觉下面好像……是不是……漏尿了?
他的小弟弟根部带着点涩涩的痒,似乎流起了水。
大事不好,这个身体似乎问题很大。
他难堪地捂住湿透的关键部位,声音发颤地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大丰收!”
“你又不是过敏,不喝就不给我们面子啊!”
一推开门是扑面而来呛鼻的缭绕烟雾,混着震耳欲聋的谈笑声。
黑发壮汉站起来,醉醺醺地单肩扛起队长,又一手拎起他的后颈,摇摇晃晃地走到走廊上,随便选了个没人有床的房间,把两人扔进去就火急火燎离开了。
“唔……怎么会痒……”半倚在床上,半边身体滚烫地压在那个陌生队长身上,从耳朵烧到脸上,秦宜整张脸都红透了。
小弟弟像扭了开关的水龙头,大脑也发起低烧,甚至忘了问问那个计算器还在不在,他拿手捻了捻裤子的裆部。
“……不会的。”秦宜搭起两根胳膊,把人抗起一半——啪!
他被直接重重压在了桌上。
充满男性香烟和酒,却又有一丝格外清冷的独特浓郁味道缓慢又极具侵略性地在他鼻间脸上舔了一遍。
“队长真的是一滴倒啊哈哈哈哈哈!”
耳边传来男人们哈哈大笑的嘲笑,秦宜下意识回过头——只见那个坐在卡座中央的队长,已经头朝下倒在了桌上。
手里还紧紧捏着空掉的杯子。
心里冒出个猜测,秦宜夹紧了腿,耳朵莫名烫了起来:【可以吸什么?】
【采阳,男人的精液。】男孩声音冷静平直地说道。
秦宜顿了顿:……原来里说的真的都是真的啊。
裤子好像湿了……
那股麻意终于褪去,秦宜有点难堪地将托盘夹在腋下,准备出去。
【别走,可以吸。】
楼上是条木质走廊,踩上去咯吱咯吱轻响,他很快就在第一个房间的门上看到了:【1号包房】。
……看来这本书要走的废材登顶流?
在心里不断呼唤那个小鬼计算器,秦宜有点迷茫地在紧闭的门前踯躅了小一会儿。
包厢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一杯就一杯!!!”
“反正新酒来了!!喝!!我不信你真的一杯倒!”
“只能一杯。”
卡座正中央的男人惜字如金地开了口。
声音冷淡却低磁得宛如带电,电得秦宜从尾椎骨到脖子的方向麻了一下。
秦宜别扭地夹了夹,稳住表情端着盘子屏住呼吸完全进了房间。
房间半圆形的卡座上正挨挨挤挤地挤了十几个身材健壮的男人,他们装束几乎完全一致,迷彩外套,帆布黑裤和漆亮的马丁靴。
包厢光色复杂但偏暗,似乎压根没注意到有服务生进来,十几个人笑闹地挤成一团,正举着杯子针对坐在卡座正中央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鼻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男人味十足的荷尔蒙味道,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比酒味冲人的多。
秦宜轻轻咳嗽了几声,胃里瑟缩了一下。
比较奇怪的是……
裤裆灰黑色的部位已经浸成了一片沉黑色,拧一下就能拧到一手水渍,质感是带着点湿滑的微妙触感。
秦宜抬起手闻了闻——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尿骚味。
是股……很清淡的,勾过芡般黏的清水味道。
背后的重量厚实又清晰,他的屁股不知道顶到了什么硬硬的地方——小弟弟又开始潮流汹涌,秦宜腿软了一瞬,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人本来就重,醉后死沉死沉,他本来就扛不动,这下更不行了。
“这弱鸡哈哈哈哈哈。”
“诶那个服务生你过来!”一个黑发壮汉很是愉快地朝秦宜招了招手:“给我们老大抗进个单独的房间。”
“好的。”秦宜快步走了过去。
队长左边的金发男人扶起队长递给他:“你可别动歪心思哦,他身上少了一根汗毛,我们小队人会全队追杀你。”
这个念头刚过完,身后就传来重重——“咚”的一声。
“醉了!!”
“真醉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弱的男孩声音。
秦宜懵了一下:“小鬼计算器?”
【是的,】男孩说:【你不用说话,在脑子里想着跟我对话就可以,你最好留在这里,等这个队长醉了,你就可以吸他了。】
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背景设定,无论如何先走剧情吧。
思及此,他快步过去,推开了包房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今天你必须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