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迢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平日的温柔在他脸上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在周燃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翻身,被按 在墙上的人变成了周燃,接着他吻了上去。
如果说周燃的亲吻带着独占和较量和一股子铁骨铮铮,那么西迢的 吻则更温和更显的肉欲。
前者是生死互搏,后者才是极乐。
唇是软的,凉的。蛋糕是甜的。
糖分充分的融化进两个人的口中,慢慢的就有了一股铁锈味儿,也 分不清是谁被谁咬出了血。周燃的一只手用力按着他的后颈,仿佛要 把他吃进肚子里。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腰,他们的下半身紧紧的贴在 一起,相互之间有什么变化简直一目了然。
这个吻甚是凶狠,西老师也被激出了一丝火星。他不是和尚,只是心思不在这里,细数起来回国的这一年他连自己解决都没有过。两人 身上各自的香味交融,温暖的雪松混着冰雪,带出一股子春药一般的甜腻。
sex。
这个单词在西迢唇齿间绕了一圈最终缓缓消散。用他目光描摹周燃 的眉眼,只觉得耀眼,十分耀眼。
周燃就这样拽着西迢,西迢一路都带着笑像懵逼的众人致意,仿佛 他们真的只是去上个厕所。
而猎物却似乎并不感到害怕,只是静静的回望。
他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也不愿再不遮掩,他的目光带着一击必中的决心和厚重的侵略感。这种侵略感蔓延到了空气的每 一寸,似乎空气都被烧的滚烫。
冰川融化,火山苏醒。
周燃恍然,没有套和润滑剂。
他们两个······可都不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周燃被这欲望逼的眼睛红的都要滴血了,他就觉得不对,西迢就是故意的。他就这样瞪了片刻拽着西老师进了男厕的隔间,咔哒锁上了门,然后咬牙切齿的说:“用手! ”
一吻毕,西迢松开他,学着周燃刚才的样子端详了他半天,伸手轻 柔的擦掉他唇边的水渍:“这才是吻。你那叫咬。”
周燃被他这个动作唤回了神,他看着西迢似乎结束了什么事情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他崩溃到爆粗口:“你他妈就这样???”不做了?
西迢显然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因为他合身的西装裤那里也鼓起了一大坨,配上他的禁欲的气质显得特别色情。更别提他的头发有些散,嘴唇被咬破红的艳丽极了。
这个时候西迢才肯定,这个礼物送的很好。周燃满意的可能过了头 。
他用手指夹着信封大大刺刺的坐着,眼神深处带着桀骜的火,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而他正在忍耐。
西迢笑:“不喜欢的话可以还给我。”
他刚才一时不查被西迢全方位的钳制住,西迢的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他因为站不直没有着力点被动承受亲吻需要仰头,气势上更是比西迢矮了一大截。
不过哪怕刚开始还有心挣扎,后来他也就沉沦了。
西迢的吻十分有耐心,他的舌头滑过周燃口腔敏感的每一寸,甚至逼的周燃的舌头不由自主的跟他一起纠缠。蛋糕的香甜早就应该消失 ,可周燃不停吞咽的时候却觉得好像是蜜糖一路从喉咙甜到了全身, 随着蔓延的还有无限的欲望,他觉得自己硬的要炸了,有液体不受控 的从他嘴边滑落,而他却连西迢什么时候松了手都不知道。
西迢抬手带有挑衅意味的扯住周燃后脑勺的头发,周燃顺从的抬头 ,看到他眼里的湖水终于如愿的起了波澜,不由勾出了一个桀骜的笑 。
“你确定?”西迢喘了口气问。他的声音不像往常一样温柔,反而变的更加低沉,周燃的回答是向前顶了顶自己的胯,他笑的放肆用同 样微哑的声音回答:“都这样了,你还要问?”
是不该问的。
那他们真的是去上厕所吗?
不,当然不是。
周燃大步流星的把西迢拽进洗手池附近,狠狠的把他按在墙上就这 样啃了上去。
西迢眯了眯眼睛。他手臂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
占有欲,炙热的欢喜,束缚,危险以及······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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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发生点什么·燃
色情的西老师分明在笑,却故作无奈的说:“没有东西啊。”
东西?
哦······
听了他的话,周燃反而把照片收好站了起来,他凑近了仔细端详了 一下西迢的脸,西迢不避不躲,瞧着他突然弯腰在从桌子上的蛋糕里 沾了一块奶油,然后唰的一下抹在了了自己的唇角,然后毫无歉意的 说:“哎呀一不小心,我带你去洗洗。”
十分粗糙的表演,西迢给他打零分。
周燃却不管这些,他攥住了西迢的手腕,触手只觉一片冰凉。他的 眼神紧盯着西迢,像是猛兽注视着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