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炎以格外用力的一棍伴随着莫非惊恐的眼神落下,落在了紫肿的左手手心上,莫非僵硬的一动不敢动,望着那实心的竹棍落在紫的高肿的手心上,莫非甚至清晰的看到竹棍打中手心的那一刻并为立刻弹起,而是死死的咬进肉里,带来蚀骨的痛意。
“换手”莫炎点了点左手手心,已经不能再打了,白皙的手心肿起一寸多高,再打下去会影响接下来的惩罚。
莫非的手臂由于长时间的僵直几乎已经不会弯曲,听到命令后,手臂缓慢的抽回,莫非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机器人。好吧!机器人不用挨打,但是要挨电。
莫非即使觉得自己不应该躲,但当烟碰到自己时还是忍不住哆嗦,太疼了,莫非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皮肉被火烧的声音,那一小块肉仿佛被烫熟了。
烧焦的味道从自己身上传来,莫非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自己是谁!脑海里只有这只乳头,剧痛像海浪一样席卷了莫非的理智,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连滚带爬逃跑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但理智会归的时候他仍然在原来的位置。
早上,莫非把自己清洗干净,端端正正的跪在惩戒室里面。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莫炎来了!
“今天不用陈诉错误了,你犯的错误太多了!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要被惩罚!“莫炎急切的说道,一边点了一根烟。
“是的父亲,莫非需要被严厉的惩罚才能弥补我犯下的错误。”烟雾遮挡了莫炎的眉眼,莫非只感觉父亲威严更甚。
莫非闭上眼睛,倒不是不敢看,而是看到了只会徒增尴尬,而且不是君子所为。
但是这都架不住那个在地上爬和打人的那人的声音。他们以为厕所比较隔音,但是想不到里面有人。像狗一样在厕所的地上爬的是课代表,打人的那个是宋明。
课代表不停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尽管因为带着口枷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厕所本来就不大。
啪啪啪……莫非的脸已经不能看了,密密麻麻的血道道像一个棋盘,每一滴汗水落到脸上都像开水一样痛苦万分。
看着莫非丑陋的脸,莫炎心里久违的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莫炎下手越来越狠,仅仅三下,就让莫非的脸蛋紫肿,脸颊处青紫交加。
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莫炎放下牛皮拍,换了一根数据线,“牛皮拍太重了,脸已经打烂了,但是惩罚还不够数量,所以我先用数据线代替。”
莫炎试了试力度,发现这个角度打有些不好施力,去床上跪着,莫炎拿起一个口枷扔给个莫非,换来莫非感动的眼光。
“父亲一直非常体谅自己,自己还总是犯错误,惹父亲生气。”莫非想。
更是下定决心无论惩罚多么严格,自己都要努力配合,绝不能让父亲感觉更加的累。
莫非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但是强烈的憋涨感无时无刻的昭示着存在感。
莫非的每一根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一遍又一遍,莫非现在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吸水,而且在涨破的边缘,而喉咙偏偏渴的不行。
莫非这一天过的十分糟糕,几乎无时无刻在抵御痛苦,还有些担心明天的惩罚,虽然老师讲的每一点都听了,但是效果只有平时的百分之八十。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挨过一只手的原因,莫非觉得倒没有那么难过了,虽然还是很疼但是莫非想要逃离的想法淡了很多。
终于打完了,莫非的两只手成了两只猪蹄,还是两只紫肿的猪蹄。
莫炎仔细挑选着工具,最终还是选了牛皮拍,用来抽脸最合适。
“先从手开始吧!”莫炎拿起一根竹棍,因为父亲莫名觉得,莫非的手和它很像。
莫非跪在地上左手举起,莫炎狠狠的落下一棍,莫非只觉得手心像被火烧着了,父亲的身影格外高大,莫非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痛苦不会因为畏惧而减少半分,狠厉的竹棍仍然一下又一下的落着,莫非的手心也由红色慢慢变成了紫色,竹棍打在红肿发了紫色的手心上,像打在了心尖尖上,莫非满脸汗水,睫毛已经被汗水打湿,手臂也微微发抖。
莫炎的烟只吸了一口,他把烟轻轻按在莫非的乳头上,莫非害怕的不行,却挺直了身体,方便父亲的惩罚。
带着火星的香烟向莫非的乳头靠近,莫非的乳头因为害怕而挺立起来,像是在迎接香烟的到来。
莫炎毫不留情,因为太快捻在乳头会熄灭,莫炎的动作不急不缓。
而且那条鞭子莫非也曾经挨过,名字叫泣妇,听到鞭子的声音,莫非就吓的一动不敢动。
莫非就伴着厕所的味道一中午,直到快要上课了莫非才得以出来。
一下午,莫非都在伤口愈合的瘙痒中度过,但他没准备碰伤口,一来位置尴尬,二来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莫非狠狠的点头。
莫炎挥舞着数据线打到了莫非的脸上,很小的声音。
“怎么这么疼,莫非没有想到这比那牛皮拍还要疼,像烧红了的刀子落在了脸上,莫非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落下。
莫非戴好口枷,虽然能保护牙齿,但是莫非也说不了话了,他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渴望。
看见莫非纯真的眼睛,莫炎用的力度比原来更大了,莫非只听见耳边似乎有鞭炮的声音响起,炸开在脸上。
只这一下,莫非的脸就已经肿起,并且迅速的更加高肿,莫非感觉脸上的肉都已经被打碎,眼睛也肿了起来。
终于到了中午,莫非终于可以将身体里的灌肠液排出去了。莫非强撑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到厕所,厕所由于用了一上午还有些尿的腥臊味,但莫非顾不到得那么多了,跪在地上小心的把肚子里的液体排了出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了莫非的大脑。
莫非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疼痛和疲惫都不见了。莫非隐约听到鞭子的动静,因为鞭子声音穿透力强。
莫非原本是一点也不想知道是谁在挨打的,但是架不住鞭子声越来越近,莫非只好躲进里面的厕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