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陈伯去请燕城最好的医生,云放他会好的。就像当初没了手指的时候,他血也流得那么多,但我安慰您‘不会有事的’。”
“我记得当初他和我玩闹,抓我的头发,我削头发时候连带削了他的手指。那时我和您说,我有什么,他也会有什么。所以他跟我来了燕城。我记挂您,也接您来了燕城。云姨待我好,我心里一直记着你们的情分,只是如今爹爹生气了,他不好再留在城里。但他回去了以后管事有我吩咐,待他的照料不比当初在别庄的我差。他甚至能在庄子里做个少爷。如果姨姨不放心,也可以跟着一起回去。”
唐珂被抓得有些疼,都皱起眉,但他还是细声细语地安慰自己的乳母:“我知道了。我会求爹地网开一面的,云姨你别怕。”
现在唐珂对性欲的认知完全打上了那个霸道男人的印记了,但并不妨碍他对之前的记忆。唐珂喝了酒,但期间的事从始至终都有大致印象,他记得云放是怎么跪在自己双腿间服侍自己的。小少爷并不怪罪对方自作主张的举动,更不讨厌,因为云放是他的玩伴,更是他的仆人。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而已。
但云姨太害怕了,她完全被唐戎策的手段吓破了胆,不再像往日那样对唐珂的话奉若圣旨,她甚至觉得唐珂现在在回避,不愿意为了他们和小少爷也要仰鼻息的大帅父亲争执。
还没有人知道唐珂醒了,他也不急着叫人,自己坐着发了会呆。而后小少爷听到窗外传来下头的喧闹哭喊声。唐珂挪下床,来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发现下头是云姨与阻拦她的几个仆人。云姨跌在台阶上哭,声音传到上头来,正好惊动了唐珂。
作为从小照顾小少爷的乳母,这个中年女人来到帅府以后几乎无需再做任何伺候的人事,她养尊处优,反而也成了小半个主人。这是唐珂的希望,也是唐戎策愿意给的优待。但此时,这个女人脸上一点平日的倨傲都不剩,仓惶又失落地坐在台阶上,任凭别人怎么劝都没用。她大字不识,什么文化也没有,但知道她和云放的好日子全仰仗着少爷和大帅,大帅把少爷宠到了天上,什么不过分的过分的要求都答应。
但现在这个真正说一不二的主人下令把云放打得一身伤,并要把云放逐出府去。云姨哭得哆哆嗦嗦,完全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她的儿子像狗一样对少爷忠诚,是由于难以启齿的僭越爱情。在这个女人心目中,下人们理所当然是主人的狗。
唐珂为他的话付出代价,嫩屄里每一处穴肉都叫唐戎策用舌侵占了一遍,他把唐珂舔到两处同时高潮。就在唐珂抖着身子糊里糊涂在射精时,唐戎策猛地退了出来,把人掀倒在床褥中,把自己一直硬着的粗大阴茎插进唐珂黏腻狼藉的腿缝,借着小少爷自己喷的水肏他红肿的阴阜,把人腿跟都磨破了,比那年刚学骑马时破皮都哭得厉害。唐珂两只眼睛湿漉漉蒙着泪怎么都看不清,哭得昏沉沉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压在身上骑,最后被阴茎插进腿缝抵着身下的床单射了满屁股浓精。
唐珂完全没有力气了,任唐戎策怎么翻弄他,他自己只剩哽咽的哭,也不知道在哭什么。唐戎策掰开他的腿,把腿上的东西都用衣服擦干净以后像是在检查,随后埋头又将红肿外翻的屄含在嘴里。
这夜对唐珂太过漫长了,后半夜他几乎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下身断断续续有男人给他舔着含着,也不知道是含着宝贝,还是含着肉舍不得吃。他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恍惚间感觉到爹爹的手触碰着他的额头,随后走廊外有人来回走动的声音,最后是一碗救赎他的渡口苦药。
“您不能这样,你得救他!云放他陪着少爷你从乡下上来,一直都陪着你,他的手指都因为你断的啊——”
唐珂松开了手。他的目光依然温和,却也无丝毫动容,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歇斯底里。他生在冬日,便很像雪,那么漂亮又冷漠。
“姨姨,没事的。”小少爷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云姨怔愣地望着唐珂,她不知怎的,想起了小少爷小的时候,好像那时候他也总是喊自己姨姨,亦步亦趋地跟着、黏着,那时少爷他还留着长发,便时不时会去拨。
她现在六神无主,云放挨了罚,现在躺着生死不知,如果被赶了出去,能去哪里治病?而且她肯定也要跟着儿子走,届时什么好日子都没了。云姨忙不迭地来找唐珂,她只能寄希望于唐珂。
少爷来了,女人睁大了眼,突然有了无比的力气,把她身前的这些仆人都撞开,跌跌撞撞来到唐珂面前,她通红的手像淬火的钳子,死死地抓着唐珂的手,像抓救命稻草。
“少爷,您来了,来了……!”
……
唐珂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厚实的帘子全拉着,也不知道外面白天黑夜。唐珂身上还有犯病的难受,至于怎么病的,那天晚上有太多因素了。
身上哪里都不舒服,唯有肿胀刺痛的下身隐约有着被过度满足后的颓靡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