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被昴扶着换了个背对的姿势,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禁汗下。
这位的性趣……也是有点不同寻常。
五分钟后,葛兰双手攥着床头的黄铜栏杆,跪着被昴一下又一下深深地顶入,汗水沿着下颔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而这厢,在昴身上动了许久的葛兰微微气喘,“……还没到吗?”
“那是你不够卖力。”昴重振精神,托着他的屁股坐起来,冲宥连南喊:“喂,今天福利大放送,破例允许你插老子的后面。没办法,你们一个一个来,根本没办法让老子高潮嘛。”
话音刚落,葛兰就报复性地用力一夹,昴忍不住“嘶”了一声。
“咕呼……唔……”
在经历了将近半小时、濒临死亡的强制口交后,昴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径直冲进了嗓子,那人却不肯饶过他似的又蹭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抽出。
宥连南餍足地舒了口气,松开钳制他的手,红发青年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想吐,干呕了两声,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哈……嗯……”
“没法高潮?之前故意射在我脸上的是哪个混球,嗯?”葛兰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含着他,眼神不善地威胁,“让你从此站不起来,信不信?”
“别!”昴连忙认怂,心道:命根子没了,虽然还能被男人插,女人却再也享用不来了。血亏!
宥连南的分身很快又重新勃起,不耐而热切地催促:“赶紧点!我今天就要操得你跪地求饶……啊,得先把摄影机支起来才行。”
妈的,真恶心……看来结束之后得催吐才行了。
“……喂,你这小子,就不能多怜惜我一点吗?”
“你说这话是想惹我发笑吗?”宥连南“哼”了一声,斜睨他:“我和连北哥的敌人向来不共戴天,你该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