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你说的坏事,通常都会成真。......可能是因为,现在你是乌鸦。”
乌鸦嘎嘎乱叫着啄他的头发。
政府总是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除人民的武器,然後武装到自己身上。
政府军里有祭师的存在,受官方管辖。这件事,在”翼”和少数高层中,早已不是秘密。
“逃走的人?”
林点头。
乌鸦想了想,没对这句话发表评论。
“对了,林,我刚才收到云雀的讯息,把监狱弄炸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
乌鸦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的小黑豆眼做这件事有点难度--然後飞到林的肩上。
“为什麽?”
“人员名单还没问出来。”
半小时後,乌鸦拍拍油亮的黑羽,飞进房中。
“嘿,林。”乌鸦佯作无事的说,用他最帅的声调。这是从一部电影男主角身上学来的声音。
林看了一眼乌鸦腹,选择保持沉默。尽管经过遮掩,但还是有一小块光秃发红。
“还没接洽上。他们从各地被抓,不属於同一组织,有些甚至互相敌对。更何况,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营里自己玩的把戏,说不定一把人放出来,就抓回去或者宰了。”
“......李,先别说这些。”
林难得的有些无奈。
整个国家中,不在”翼”掌握之下的祭师,又能成熟到影响
军队,并且”诅咒”人致死的,少之又少。
当然,是在排除政府、军队人员的状况下。
“林,你平常动作没这麽慢。”
“她快崩溃了。军队太快过来,时间也不够。另外,我怀疑她体质特殊。”
“因为那些人大费周章的让铁伊老头追捕她?”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林坐在床边,床上躺着刚才被追杀的绮尔斯坦,不知昏迷还是在熟睡。她头发散乱,依然穿着连衣裙,闭眼的样子很安静,不像个军人。
乌鸦落在床头,左看右看。”你还真的把那女孩带回来啦?”
林轻声说:”还没醒。”意思是让乌鸦小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