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般的丑陋嚎叫!被控制的,没有理性的嚎叫!
美妙的!美妙极了!
他的心痛苦而收缩。如此多的谎言与欺骗。如此多的病态欲望。
某种声音让他保持沉默,他荒唐地、浑浑噩噩的不知晓他到底是谁?他如何证明他自己。
就凭一枚锈蚀殆尽的戒指么?
这么个小玩意儿就能向世人宣告消失将近十几年的人不是某种死去的幽魂么?哈啊!多么可笑!美妙的,美妙极了!他想。
女人深夜在他身上喘息。他无法发出声音。他在恍恍惚惚的梦中。
欲望。
恶心的欲望。
沉默。
他身上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的爆裂,淌出红色的泪水。
一枚戒子掉在地上。
米索尔?格里弗斯?或者弟弟?他谁都不是。他一无所有。
“给,不是长袍,只是普通的亚麻短衣。”站在
他旁边的人说。
「我知道。你只是和他长的很像,都有一双淡蓝色眼睛。」
“你杀了我姐姐。”
「她不是你姐姐,你们的血缘树不同。」
怪物。他想。都是怪物。
即便有着相似的躯体,寄居在内里的却全然不同。谎言,包裹上一个谎言的谎言。欺骗,没有止境的欺骗。
多么荒诞可笑啊!他哈哈大笑。
欲望。
多么恶心!拉扯他如此破碎的人生。
呻吟。
变态的欲望。
他是失去贝壳的烂肉,无力的趴伏在海边。阳光炙烤,一切,他即将要继承的爵位,他的财富,他的未婚妻,他永远的爱。
恶心的。
他捡起。
他想起。
他被囚禁。他的仆人死去。
穿上衣服,人知道羞耻心,从此与动物分别。
欲望。
与动物分别的人总有无尽的欲望。
“她是。她一直照顾我。”
「格里弗斯也一直照顾弗莱明。」
“你真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