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坏!-嘴上那麽说,她已经忍耐不住,双手顺势一推,随即把我的儿抓着了,-好硬呀!-她欢喜地说。
我把她的上衣脱揭开,又把她的裤子褪下,她十分善解人意,很容易就解除了最後防线。我匆匆地把自己脱了,看到她含羞地夹紧着两条雪白的嫩腿,我捉住她的脚踝把大腿分开,让她的耻部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船舱里的光线不好,可以见到她的阴部是还是没有多少阴毛。我抚摸着她滑美可爱的耻部,她已经急不及待地反扑到我身上,我顺势捧起她的臀部,让的儿插入温软滋润的里。
好吧,以後我就半遮半掩!再也不脱光了-琳梵的话接得很快-那怎麽行?要看什麽时候!-我坏坏的笑起来。
我们漫步春天的西子湖畔,没有什麽明确的目的,就是沿着苏堤走着。看着远处的空蒙蒙的山色,近处那新绿的柳树,脚下那碧波涟漪,好似在画中游,兴奋得好像要飞一样。
这时又飘起了雨,路上的游客都去避雨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的在独享这山水之美。琳梵的心情很好,慢慢的吟起了造堤人的那首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轻啸且徐行-是呀,我们好似踏波徐行-先生,租船吗?乌蓬船,可以自己?!-琳梵的吟声被船夫的话语打断。
琳梵喜孜孜的道∶-辛历!这是我这段时间最舒服的一次——是吗?我以後老是这样——
那倒也不一定,等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你怎麽样都可以的!-琳梵的话语总是那麽的让我感动。
三月的江南正是多雨的季节,一夜杏花烟雨,载着我们进入了烟雨蒙蒙的梦中。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我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裸的滚在一起,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来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了。
娇怯怯的琳梵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的抽送着。
人流後的琳梵,仍然是那麽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润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琳梵!还痛快吗?——
她说道∶-都已经让你进入了,我能不欢迎吗?-我抬起她一只脚放在浴缸边上,琳梵紧咬嘴唇,媚眼如丝,闭上眼睛,陶醉着新奇的刺激。我一边冲刺,一面伸手到?胸去抚摸绵软的。我双手轻轻揉着她的,又用手指轻轻捻弄她的。她笑着说道∶-你再弄,我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琳梵屁股沟里的泡沫越来越多,粗硬的在其中若隐若现。水和泡沫使得对的极为顺滑,可也缺少了摩擦的快感。我抚摸着她两片肥嫩的屁股说道∶-这样好不好玩呢?-她笑道∶-没有躺着弄我时那麽舒服-
听了这话,我的心又活了,将浴液往她上涂去,然後用手掌扣在上面轻轻盘旋。每当手心在勃起的柔嫩划过时,琳梵都娇叹一声,抓着的手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我蹲下身去,在上涂满了浴液说∶-给你下面也洗洗搓搓吧!-然後插进了肉缝-哎呀┅┅你怎麽这样呢?-琳梵颤声说道-
这样,你的小骚里面才能洗乾净,看我怎样洗搓吧!-说着,我一只手来回抚摸着两个,一只手抚着圆滚滚的屁股,底下的像一根棍子一样在里面真的搓了起来。
她琳梵叫我坐在浴缸边沿,然後就凑过头来,一口叼住那软软的东西,又吸又吮的,没几下子,就在她嘴里发大了。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我那红红胀胀的,我低头看着她横吹竖吸着我粗硬的,真是快感莫名。
一会儿,琳梵软弱无力地靠在我身上撒起娇来∶-我累了,不玩了!-话是那麽说,可雪白的乳峰上两颗樱桃般的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大腿也不老实地夹在了我的身上-你帮我洗头好吗?我最喜欢别人给我洗头按摩了!-我说的是实话,从很小我就喜欢理发的时候别人帮着洗头,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至今怀念。现在发廊小姐们的手艺当然让我更加的舒服-好呀,看看我的技术是不是比外面的小姐好!-琳梵兴奋地仰头看着我,一脸媚态。没等我再说话,她拿起旁边的飘柔洗发液倒在自己手上,然後按在我头上,轻轻揉搓起来。
柔嫩的小手在我头皮上到处游动,舒服极了。我紧闭双眼,享受着美人的服务。琳梵并没有老实,由於我低着头,於是她的就在我的嘴边上有意的晃来晃去,两只胳膊放在我的头上,显得愈发的坚挺,我情不自禁低头吮含那鲜红的樱桃-哎,小姐给你洗头的时候你也这样吗?-琳梵嘻嘻笑着喊道-没有,她们没有你这麽浪,从来没有光着身体给我洗过!-我的嘴并没有停止,说起话来不是特别清晰-小坏蛋,痒死了!-琳梵左右躲闪也没有逃脱,只好任我舔弄她的。
好啊,我们来比赛看谁走得快┅┅-我豪气地应着,快步跑起来┅┅我跟琳梵一路上愉快地交谈着,走饿了,我们就在一处树荫下休息,快乐地吃着早上她带来的面包。她冲着我笑∶-我们好像一对小夫妻般,隐居到这郊野来┅┅-我多麽希望这九溪十八涧永远也走不完!
来到了塔,我们拾梯而上。身临塔的顶端,略一举目,似把钱塘春色望尽。较近的钱塘桥,远处的之江水,让人觉得更加渺小。江南的琳梵这两天格外的舒畅,又诵起了身带半仙之气唐人张志和的∶-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若笠,绿?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不须归,我真的不想归!-我的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我跟琳梵搭上一班巴士,结束了今天的禅寺走溪蹬塔观江。她似乎玩得很高兴,频频笑着,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巴士颠颇前进着,她的身体放松地倚靠在我身上,一阵幽香慢慢冲进口鼻。晚风吹过来,她的秀发飞扬起来,轻触着我的脸,一阵搔痒自心中慢慢油然而生┅┅我低头轻吻了她一下,她沉稳的呼吸着,双眼微闭,似未察觉,起伏的胸部的领口正向着我。我咽咽口水,刚刚压抑了一天的欲念却慢慢在升起膨胀┅┅我探视着在车行时随晃动而开合的她的领口,隐约可见到肉色的胸衣。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我轻轻的解开她的第一个扣子,整个动人的胸部就呈现在我眼前了┅┅有的时候,我更喜欢这样半遮半掩的感觉,让人有着无穷的想像韵味!
很久,小船碰到了岸边,连游人的说话声音都可以听见了,琳梵慌忙穿上衣服。我笑着说道∶-我们再飘一会儿吧!欣赏完你的美色,我们也不要辜负了西湖的春光!-重新?动了小船,在三潭映月中,在淡妆浓抹的西子、在宜晴宜雨的西湖,没有领略到三秋的桂子,也没有见到十里的荷香,可是有了琳梵,西湖更让我难忘!或许就是那句-明月清风本无价,远水近山皆有情。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江南好在哪里?恐怕还是在每个人的梦想中,而我梦中的江南应该是永远和琳梵在一起的。
最後一天,我们搭上了公车,向灵隐寺奔去!青翠的竹林带雨,立在山道两旁,迎送着朝山的男女。天王殿前,香烛在雨中盘着轻细的烟,佛乐响成一片,同道曲的分别像是不大,入我耳,都是音清而近雅。佛唱总仿佛来於一处极遥远的地方,久听,深浸烟火气的寻常日子都足供演绎成一段思凡的神话,我和琳梵彷佛就生活在这个神话里!
琳梵慵懒无力的躺在我胸膛,玩弄着我的。我怕她着凉,轻轻拉过她的外套盖着,轻轻抚弄着她的耳垂。天地的运行彷佛慢下来了,静止了┅┅良久良久,琳梵突然问我一句∶-辛历,真好┅┅我真幸福!-我很肯定的应着∶-当然,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外面,风停、雨歇、雷止,只剩阶前点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晚上回到了宾馆,我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琳梵!今晚我要跟你睡一个床上!-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你又不是没有和我睡过!——当然。"百度搜索藏家"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让我好好享受你的春色!——不害臊┅┅辛历,你的实在太强,下午刚刚要完,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应付不到你了——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拿你没办法,今天我又逃不过去了!-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
她像一头野马似的在我怀里腾跃,丰满的肉臀一起一落,凑合着淫声浪语,甚有节奏。她一边摇,一边说∶-好舒服,你顶在我的花心了!——别太用力,伤了自己!-我心疼的说-
没事,轻飘飘的摇荡,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船上真开心!-我们的器官每一下,每一下研磨,她都会呻叫一声,这样的淫声确令人精神百倍。琳梵的甚有吸力,我运动的幅度开始加大,频率加快,恍惚之间清楚地听见-啪啪-的响声。风声、雨声、吟声,声声入耳;相思、相依、相守,样样动情-琳梵,这个时候是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我激动的看着琳梵的俏脸-只有到了今天我们才能够体会到诗人的意境!-琳梵的粉红小嘴嘟囔着。
一会儿,一股暖流涌向我的,我知道她泄了。她的身体大概支撑不住,就把脑袋伏在我的肩上。我也射了!我们十分陶醉地躺下来,享受着这份安逸。
乌蓬船,鲁迅先生笔下的从小桥流水中吱嘎作声的轻轻的?过的乌蓬船?我们的兴致一下子带到了船上。实际上不是什麽乌蓬船,只是带着一个蓬子而已。好的是我们自己掌握,在西湖上泛舟飘荡。
外面,细雨霏霏,刷刷的飘落在湖水中;船内,我和琳梵紧紧依偎品味着茴香豆,有一种已经到了一个尘世外的美丽新天地的感觉。我把从饭店带来的毯子垫在舱底,琳梵躺在了上上面。她媚丝细眼,呼吸紧速,?胸上的一起一落的,十分诱人。
我轻轻揭开她的上衣,迅速把奶罩解除,开始抚摸丰满的,并低头用唇舌舔吻她的。琳梵的身体像蛇一般地扭动,她的嘴里情不自禁地低声叫着∶-好舒服呀!——等一会儿你会舒服得欲仙欲死的!——
第二天清早,欢愉的我吹着口哨蹦跳着下楼,等待琳梵。琳梵翩然飘下,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宝姿-上衣,下身是一件秀挺的-elle-深色长裤,衣袖随风飘扬着。由於逆光的缘故,阳光映衬的她似乎发着光,窈窕的身材隐隐若现,配上盈盈浅笑,一时之间,我竟然看痴了。
琳梵看我一脸傻呼呼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什麽都看过了,还那麽兴奋啊!——不一样的美丽!最美的时候是半遮半掩——
嗯!很痛快,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你认为这样痛快,我就这样下去就是了!-为了不让琳梵疼痛,尽量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
这真的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可同样有和快感。柔情中,我俩同时都泄了精,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琳梵春风满面、眼波流动,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我的手顺着屁股沟掠到肛门口,琳梵的屁股和大腿马上崩紧了。我用手轻轻抚弄两下,就将一根指头插进了後面的-啊┅┅-琳梵呻吟着挺直了腰。手指头被不断蠕动着的肛门包围着,紧紧的-不要,不要那里!-琳梵喊着,身体痉挛的抖动着-这里不舒服吗?-我坏坏的问,早就想试试这里了-太┅┅紧┅┅了,痛!-琳梵的手来抓我的手。实际上我对後庭从来没有兴趣,顺势就拔出来抚摸着阴蒂-你也不洗一洗!-琳梵嗔怪起来-
你的身体不脏!-说着我那条坚硬的儿也大力起来。
琳梵俏皮地把在我的胸前擦了几下,说道∶-又被你弄进去了-我笑道∶-你欢迎吗?-
琳梵的手很温柔地在我的头上揉搓,我简直陶醉了,-你为我洗头,我也为你洗一个头吧,不过不用浴液!-说着,我的舌头舔着的节奏加快,唾液流满了整个。
她开始颤抖,手上的力气已经没有了,只好打开龙头冲洗。头上的泡沫让水冲下来,流到了琳梵的胸脯上,在处弄得我满嘴都是,-哎呀,你这是不让我给你洗呀!-我开始倒打一耙了-你这是给人家洗澡吗?就是小姐也受不了了!-琳梵呵呵的笑着回答我-那好吧,我不管了-说着我就作势要出去。
琳梵急了∶-你这个家伙越来越坏,总是把人家的兴趣勾起来,又装腔作势整人-她拉住我的不放手,将浴液倒在手上,在硬挺着的使劲的抹-爬了一天的山麓,明天还要上火车,我要睡觉了!-我的一只脚已经迈出了浴缸。琳梵挑起眼皮斜视着我,手在根部使劲掐着说∶-有本事你就真的走,我还就不信了!-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我倒有点下不来台了,於是说∶-别生气了,你的更年期来得这麽快,谁来满足我,苦命呀!-琳梵一听这话,-噗哧-一声笑了∶-你呀,真是我的克星。你说什麽,做什麽我都?意的,已经不可救药!-听到她这样说,我真的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了∶-琳梵,都是我不好,可是也改不了。你知道我是一个浪漫的人,总是喜欢制造点情趣,可能有的时候太过份了!——没有,实际上我也喜欢你的胡闹!很有味道┅┅-琳梵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小。
她的胸罩是肉色的,罩杯上有一些镂花,两个罩杯间有个缀饰的东西在闪耀着┅┅我有点兴奋起来┅┅由胸罩边缘隐约可见她的,我努力回想着,这束缚包裹下是个什麽青春?我以手隔着衣服,藉着车子的颠颇轻触着她的双峰┅┅天色西沉处,我的肉欲需求再次到来。
回到饭店,吃过饭,琳梵累得瘫软在床上,我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洗个澡是最好的休息!-我放好了水,琳梵很听话的躺在我的臂腕里。我一手摸捏,一手去抚摸她的,忘却了一天的劳累-这能歇息吗?-我的手指摸她毛茸茸的时,琳梵开始发问了-是呀,你太累了,我就不玩你了,还是你来玩我休息吧!-我调皮的说着拉过了她的手放到上。
她用手抚摸着看了看说道∶-趁还未涨大,我为你吮一吮吧!-我喜出望外,连忙叫好。
离开灵隐寺时,细雨已经停了。我们又开始向九溪十八涧的小路进发了。山一段、水一段、林一段,幽暗的密林传来阵阵风声及野鸟的鸣声。琳梵已经脱掉了外套,和我相挽而行。随着坡度升降,隐约可闻她的喘息声┅┅我抬头一望,淋漓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衣,隐约可见胸罩因汗湿所透出的痕迹。我的再次涌动┅┅不知道为什麽老是有亵渎想法?-休息一下好了!-我好意的提醒-
嗯┅┅-琳梵娇喘着,我看到她鼻头上凝结的汗珠,发着晶莹的亮光┅┅红扑扑的双颊将原本白皙的肤色衬的更为娇艳-刚开始这段风景较差,也较累,再撑一下就到了-我鼓励着,把农夫山泉递给她。琳梵点点头,倔强地又开始上走┅┅在一番汗水与喘息的交战下,我们来到了-龙井-到了!-爬上了一个小山顶,琳梵快乐地欢呼着,像个小女孩。
山头上凉风袭来,令人忘忧。远处是钱塘江和塔,对面则是不知名的山峦。钱塘江蜿蜒东去,有如一条玉带,映着天上的白云。我手指着远处的塔尖告诉琳梵∶-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是红花会的陈家洛和霍青桐了!-琳梵听了吐了一下舌头∶-还那麽远啊!-她撒娇的念道着-也不远了,如果天气放晴,我们还赶得上去看钱塘日落-我鼓励着-那快走了-琳梵快乐的催着-
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
呸!不害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