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伦房间里的画框只被填了两幅,还有很多空白的地方。
原本空荡的画框都有了答案,一想到房间里挂满了这些话,拜伦的声音颤抖满是委屈:“不…不要…”
“不要什么?”拜伦一直低着头,布莱恩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了头,脸色难看,“你不是喜欢吗?”
一睁眼,他就被吓了一跳,两位主人都站在他的床头边,布莱恩和安斯艾尔又长得高大壮硕,吓得拜伦打了个冷颤,彻底精神了。
然后他看到了布莱恩拿着的那张纸,布莱恩以前画给他看的画都是比较抽象的,但这一次特别写实,虽然只有线条,但拜伦一眼就认出了画上的装饰,都是他这间房间里的,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姿势,以及那淫乱不堪的下身。
他将自己的双腿抬起掰开,性器上还有精液干掉的痕迹,最糟糕的是阴户想面包发酵膨胀起来一样,高高肿起,甚至都快赶上睾丸了,更别提形成个小洞的菊穴,布莱恩甚至连菊花的褶皱都画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身上的荒淫,亮堂堂地摆在了明面上。
线稿已经勾画完毕,打开双腿暴露出下身被操开的花蕊永久保存在了画上,但模特的手指上已经勒出血液不通畅的紫红。
“小心一点,他还经不起折腾。”安斯艾尔看他画快完了,解开了拜伦手上的绳子。
“你心疼了吗?”布莱恩把头撑在了画板上,歪着脑袋问。
布莱恩大多数时候是笑眯眯的,但现在他沉下脸,压迫感十足,竟是比安斯艾尔还显得可怕。
布莱恩手上的碳灰蹭在了拜伦的下颚上黑了一块:“乖一点,好吗?”
“…好…”拜伦身子往后挪,又不太敢,瘦小的身子窝在大床上蜷缩着只敢占据一小片地方。
拜伦撇开头,整张脸涨得通红:“别…”
“不好看吗?这可是一晚上又一个早上才做到的。”布莱恩有些可惜地啧了两声,招手让佣人拿走。
惊人羞耻的画被拿走,拜伦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布莱恩问道:“这幅画挂在哪里好呢?”
安斯艾尔犹豫了片刻,皱眉道:“怎么可能…只是他快要醒了。”
墙壁慢慢凿出一个洞,越来越大,直至窗户复原,那是布莱恩的能力,随着窗户的出现,地板被晕上了一层夕阳的红。
拜伦是被饿醒的,就像是从前父亲拿走了家里所有钱,以至于他不得不挨饿了好几天,但自从他来了庄园,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饥饿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