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是别多议为妙,还不是时候。”涉新石打断道。
“的确。但那一天快来了,路远寒总算被你找着了,”这名阁主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浅笑着,笑容倾国倾城,“我真想早日见见这让我们朝思暮想多年的少年啊。”
恐怕见到他时就是与他刀剑相向的时刻吧。涉新石看着眼前人心中暗自想道。他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脑中迅速盘旋着什么。
“在人界与孽阱、浑阱一战时。忽然出现阁主等级的力量消灭了剩余的阱,这会不会是……”喻原停顿了下,压低声音,“会不会是暗月界的所作所为?”
“别乱说话!”涉阁主厉声喝道,“根本没有什么暗月界这种种族。这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你就别插手了。退下吧。”
喻原动了动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仔细想了想后,还是离开了房间。
……
月界。
“涉阁主。以上就是关于人界路远寒的所有报告。”
“夏依,喻原,”路远寒抬起头看着他们,“我们是就此告别了吗?”
夏依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笑了,说:“告别?估计不久后还会再见面吧。你自己也明白,你已经踏入这个是非圈没办法再回头了。而且,阱随时会来找你复仇,保护家人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我们先行告退了。”
“等等!”路远寒伸出手,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发现眼前的两人早已不见了,只剩阳光提醒他昨夜的恐怖已经过去了。路远寒耸耸肩,叹口气,拿出钥匙打开门走入家里。
他走入教室,苦笑地顺着转学生的座位看去,竟然就在自己座位旁边,待他看清新同桌样貌时,他大惊失色,心里想道:怎么会是这个人!?
幻阱外形已经和人类无异,但还是会有略微的区别,例如有的会有尾巴,有的会有鳃等等这样小面积内的差别,不仔细观察难以发现。
而最高等级的心阱,它们的形象和人类完全无异,根本没办法用肉眼去识别,只能感受它的魄源才可以区分出来。
路远寒听完这些不禁打了个寒颤,孽阱这种程度仅仅还只是低等阱吗?那通阱、幻阱和心阱究竟是有多强?
……
人界,十五日后。
路远寒再也没见过夏依和喻原,也没再见到所谓的阱,那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这一日他如往常一样踩着点来到教室,听到教室内一片议论声,走近一听似乎是来了个转学生。
十一月月阁涉新石,罕见天才,传闻曾只用了四个多月就掌握了终生。他面容清秀,眼神却如蛇般阴冷,气质难以言喻。
“暗月界?虽说是乌合之众,但说不定……”涉新石笑容别有一番深意,开口道,“出来吧,同身为阁主的你,躲在我的屋内,肯定委屈了吧。。”
“看来你的部下办事还是挺利索嘛,”屋中隔间内走出一人,身高身材均适中,面容姣好,气质阴柔,举止投足都极为文雅,“暗月界这种东西的确是乌合之众,除非……”
喻原站在一间屋内中间,他口中的涉阁主背对着他,听他说完了关于路远寒的所有事情。涉阁主转过身来,露出难以察觉的笑容,说:“这样啊……果然是个有趣的孩子。”
“另外。阁主,我还有事有禀告。”
“但说无妨。”
……
“夏依。我先回月界向涉阁主报告这段时间关于那个少年的报告,你留在这里继续观察。”喻原看着眼前的夏依说道,夏依低头不语,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那我走了。”一阵清风过去,喻原消失在烟火中,只剩夏依坐在河边,看着初生的太阳。夏依盯着太阳,并没觉得刺眼,她隐约觉得:有一种不祥的气息逐渐围向自己。
“心阱……它和你口中的阁主比起来谁厉害?”路远寒问。
“无可奉告,”夏依喝止路远寒,“我说过只告诉你见过的东西,告诉你关于月界的大致结构了,已算是我多嘴了,剩余的你就别问了!”
路远寒不语,他看向天空,夕阳已落下。他已到达他家小区,他站在门口,忽然回过头,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