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又是一声巨响,这名灵丹三层的师弟重重摔落在洞穴内的地面上,由于面部着地,他的额头被磕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一股鲜血喷射出来。
“啊~~~~疼,疼死我了!”
那个被甩过去的弟子捂着额头大声哭喊,声音悲戚,同时在地上不断打滚,惹得尘埃阵阵,殊不知这时,洞穴口的一群人是目瞪口呆。
“吓?”
没有想象中的血色丝网出现,何阳与邵长阳皆是大吃一惊,一脸不可置信之色。
“没有血色罗网?怎么会这样,刚才……”
这里的压迫气息,根本不是针对玉凝,邵长阳,何阳二人,也深刻体会到了,因为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沁出丝丝汗水,就连手脚都在微微颤抖,俨然是用法力强行压制。
这对于已是元婴期的修士来讲,十分不寻常!
“奇怪,这里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为什么会这样?”
玉凝怔住,不明白自己的少爷为何会这么问,但是向来服从的习惯使得她轻点臻首,将自己的感触传递过去。
沉闷,压抑,窒息,心脏似乎都要被压迫出来。
就是这种感觉!
长啸一声,邵长阳冲了进去,至于何阳怒喝一声,也紧跟了上去!
入口,血线消失了,莫名地消失了。
何阳与邵长阳对视一眼,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这二人都很惜命,珍惜自己的小命,如此诡异的一幕,他们岂敢乱动?
就在二人迟疑不定时,突然一道虚影从他们背后疾驰而过,闪到跟前进入了洞穴之内,身旁刮起一阵劲风,一个戏谑的嘲讽声渐渐远去:“堂堂四圣地核心弟子,原来也就这点胆色!”
自己的运气也太背了吧,把一个师弟丢过去,结果人家送命了,自己的名声也臭了,这个不要紧,可为什么邵长阳做了跟他一样的事情没事儿呢?
不公平,这世道不公平啊!
何阳的心在滴血,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难道那个血线也是看人的?
其实他作为元婴五层的高手,再加之身上有邵家长辈传递下来的道器,根本不必害怕王莫,甚至于他可以直接对王莫动手,把他逼近血洞。
但是他不敢,他怕引发周围的禁制,结果把自己给玩残就不妙了。
“王莫,不要听他们的,就算你进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没事!他竟然没事!
血色丝网,没有出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血色丝线没有出现?这说不通啊,刚才明明……”何阳大叫起来,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个丢进去的弟子还是活蹦乱跳,他彻底承受不住了。
何阳出神之际,邵长阳却是一把抓过一个身后的师弟,朝着洞穴内丢去。
“啊,师兄饶命啊饶命……”
这个被丢过去的师弟吓得面色苍白,魂不附体,连连求饶,但是晚了,他的身体早已飞向了洞穴内。
王莫一脸的愕然,他法诀一动,御风术展开,将一块巨石拿于手中,向着洞穴内丢掷过去。
嘭~~~~~
一声巨响,这块巨石砸落在洞穴内,掀起阵阵狂风沙尘。
“是这种感觉?”王莫更加不解,因为他完全没感到这样的气息啊。
略一蹙眉,他觉得此地实在是太异样,心念一转,莫非此地的压迫只是针对玉凝?
但是当他目光一扫,就知道自己错了。
说话之人,正是王莫!
“混账!”
看到王莫安然进入血洞,邵长阳怒吼一声,没想被人捷足先登!
如果他这个想法让布置下这片血色阵法的人知道,肯定会笑晕过去:这不是废话嘛,任何事物都会有偏袒,不说宝贝,就算人一出生,不也有高低贵贱么?
王莫在边上,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互相瞪眼,并未开口,他隐隐间有了些许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必须进入洞穴才能确定。
“也许,之前父亲带我进去的地底洞穴,就是这里!”王莫心中暗道,因为他之前他环顾一圈,完全找不出当日的地底入口了,当下,就算他不想进去,也不得不进去了。
玉凝轻咬樱唇,万分后悔,自己为何要跟过来,若是不跟来,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了。
在二人逼迫之时,王莫并未运转一丝一毫的法力来做垂死挣扎,而是淡淡地扫视四周,他有种感觉,这片血光,似乎对他没有敌意。
于是,王莫将一缕神念传递到玉凝的神识海中:“玉凝,你现在处在血光之中,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老实说,说得越详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