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陈来不由得一愣。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客气地摆摆手,“算啦,像我这种身份,还是在这里吃饭为好。”
“恩公,看您这话说的!您是我们家的恩公啊,我师父特意交代我要来请您,您要是不去,我可是没法交代。”孟灯点头哈腰起来,“您就给老哥一个面子吧,我还得去请姚太医和姚姑娘呢!”
“咳……”
陈来倒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从那雪白的高乳上艰难地移开视线,咳嗽一声转了一下身,指着**的尿布,没话找话道:“大姐,你这是刚给孩子做的?”
“是啊,你以前带的尿布太硬了,这都是棉的。”
当然出于对楚桃的感谢,他又冲她笑道:“大姐,你爹爹真是神医啊!”
“什么神医啊,他也是瞎猫撞个死耗子。”
说完,楚桃咯咯笑了笑,“这孩子可不是死耗子啊。”
“醒了醒了……哈哈哈……小家伙,你终于醒了……哈哈哈……”
在陈来的小院里,不时地传出开心的笑声。原来陈来带着的孩子陈思恩已经苏醒,被楚桃送了过来,陈来抱着陈思恩,又漏又亲,那是万分开心。
“慢点,慢点,孩子才吃饱,别吐了……”楚桃坐在一边也是不住地笑,今天守卫的弟子竟然让她带着孩子出来,她的心情也很不错,又伸着胳膊提醒陈来,“还是我来抱吧,瞧瞧,瞧瞧,哭起来了。”
楚忠冠又道:“姚成是太医,他女儿是修行者,陈来也是修行者,都对下毒有所防范,要用最好的毒药,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
“师父,那我就在他们的酒中下毒,无色无味,他们根本发现不了。”斑驳摇曳的灯火下,孟灯的两个三角眼闪烁出红光来。
楚忠冠冷笑着摇摇头,趴在他的耳边叮嘱了两句。
姚太医和雪儿也去?!陈来暗暗一惊,立即点头,“那好吧,我换身衣服,这就过去!”
“好嘞!那我这就去请姚太医,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孟灯呵呵笑着,转身去了。
正在说话,门外问候的声音,“恩公在吗?”
陈来冲楚桃伸手示意一下,走到睡房门前,看到孟灯正在客厅门前站着,冷眼问道:“是孟师兄,有何贵干?”
孟灯抱拳行礼,真诚地笑道:“恩公,我师父请您去赴晚宴。”
陈来一听,伸出右手揉了揉耳垂,“这么说我是死耗子啦?”
楚桃又笑起来,只笑弯了腰。跟陈来在一起,她发现自己就是很开心,又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看孩子哭闹不停,她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来,解开胸襟,掀开上衣,给孩子喂奶起来。忽然感觉到陈来就在一边看着,她顿时羞红了脸,但是身子却没有动。
“大姐,他这是喜极而泣啊!”
陈来抱着陈思恩不松手,脸上满是笑容,可是看到孩子像是不认识他了,他又有些心酸,“小家伙,你知道为了让你苏醒,小叔叔我要作多大的难吗?”
他心中极为清楚,别看现在楚忠冠治愈了孩子,他想带着孩子走那是极为困难,以后遇到的难处会更大!
孟灯一听,两眼的红光更是一亮,不住点头笑道:“好好好,这是师父最神奇的下毒方式……好好好,师父,我这就去请他们……请他们陪同田大人把酒言欢。”
楚忠冠望着孟灯一路小跑的身影,再次冷笑起来:姚成父女都是该死之人,只是让孟灯占有姚雪的处子之身,算是便宜这小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