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风咳了咳,“呃……我也想到了一点,既然只有二十个人,那就索性遵循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只在西域七镇的上流社会之中传播,这样做的话虽然未至于家喻户晓,但最起码能恢复名气……”
“看来你也不笨,不过首先得要看看这二十个歌妓,都各自什么级别的?”苏银问道。
碎水整理一下思路,徐徐说道:“优歌十五人,首席四人,花魁一人!”
碎水、天枰二女面面相觑,很快就叹了口气。
谷风暗暗觉得不妙,“怎么了,你的女儿都不答应吗?”
“也并非不答应,而是答应的人数极少,两百二十个歌妓之中只有二十个歌妓应允了此事……”碎水无奈道,“不到十分之一的人数,我看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乐平柳下巷。
“苏银,能见到你实在太好了。”碎水紧握着苏银的双手,由衷地说道。
“是啊苏银,你的伤已经好了么?”天枰关切地问道。
腾蛇眉头大皱,“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谷风才不是这种人。”
李慕珍气极而笑,“不是这种人,那就是卑鄙贪婪之人!枉度度还舍身救他害得自己双目失明,什么都给他,他却丝毫不懂得珍惜,倘若他如今一心一意地对度度也就算了,可恨的是,他还忘不了那苏银!”
“你要去哪里?!”腾蛇无奈道。
“都不是。”腾蛇淡淡地说道,“谷风和苏银才是真心相爱的,度度才是第三者。”
李慕珍眼睛睁大,很快就反应过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可能!是那苏银横插一脚进来的。”
腾蛇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是我间接伤害度度的事情么?当时是我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以自己的性命作为威胁,逼迫谷风他成亲?”
“我看未必。”苏银高深莫测地说道。
谷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碎水她跟我说过那冯箐会以柳下巷各个等级的歌妓作为原型来恢复自身的名气,最好让他家喻户晓、名垂千古才好,只有二十个人应该很难做到这一点吧。”
苏银瞥了他一眼,“很难?就是你也觉得有办法?”
苏银微笑道:“谢谢关心,我的身体向来很好,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碎水点了点头,“不知你和谷风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是关于以你们柳下巷歌妓为原型雕塑的事。”苏银沉吟道,“我是特意来劝说你们跟冯箐合作的。”
李慕珍冷哼一声,“去哪里?当然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度度!”
“糟了,跟这李慕珍相处的这些天,发现她虽然平时巧言弄语,最擅长调侃男人,但骨子里却保守得很,如今又怒在心头,肯定会把事情无限放大,如今去通知谷风也没用,倒不如我尽快赶到耀目,亲自跟度度说明更好!”看着李慕珍怒气冲冲地离去,腾蛇喃喃自语,很快就遁入地面消失不见!
……
李慕珍黛眉紧锁,暗暗有种不妙的预感,“你的确有这么说过,但是谷风他不就是认为这是来自卿娥眉的威胁,神圣的婚礼成了交易的婚礼,不想就这么伤害度度,所以才不愿意的么?之后才有你的威胁,他谷风才不得不从。”
“我不否认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选择用如此极端的方法来做了一件让我直到现在都后悔莫及的事情。”腾蛇淡淡地说道,“不过我还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苏银,当时他们已经是道侣关系了。”
“当时就已经是道侣关系?你说的都是真的?”李慕珍脸上浮现怒色,“那岂不是说,谷风这厮根本就不喜欢度度,之所以娶度度完全是因为你的威胁?而不是不忍心这场交易的婚事伤害度度?怪不得到现在依然对那银发丫头恋恋不舍,好一个龌蹉无耻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