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鸣泣,主房之内。
“这雷云炼器的副作用还真的大啊,竟然让我走错了房间。”谷风一想到自己搂着苏银休息了大半天,心脏就扑通扑通地跳过不停,“哎,迟早也要面对她的,还是正正经经地跟她道歉吧。”
这时,房门打开,卿度度从外面走了进来,谷风勉强地笑道:“度度。”
卿度度轻咦一声,“风哥,刚刚你不是有急事所以走了吗?”
“呃……不走了,快要入夜,还是明天再说吧。”谷风挠了挠后脑勺。
“那就给我好好休息,你肯定已经很累了。”卿度度快步上前将谷风按在了**。
“可是……”谷风苦笑,自己都睡大半天了,哪里还累呢。
卿度度正色道:“你不是说过雷云炼器除了要消耗真元和血液之外,还要消耗大量精力的吗,不休息的话明天怎么继续修炼?休息是补充精力最有效的手段,任何灵丹妙药都比不上。”
谷风试探地问道:“度度,苏银她怎样了?”
“她很好啊,身体基本痊愈,你不用担心。”卿度度微笑道。
“那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卿度度脸上一片茫然,“究竟是……什么呀?”
“唔……没事、没事。”谷风连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度度你休息吧,我想到外面走走。”
“哎,走什么走,你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我猜你现在肯定累得头晕目眩了。”卿度度却及时拉住谷风不让他走,随即又有些吞吐地说道:“最多我帮风哥你那个,好让你睡得舒服些。”
谷风心中一荡,想到现在都已入夜,还是别去找苏银为好,免得更让她警惕继而不辞而别,这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天一早,谷风从朦朦胧胧之中清醒过来,却是发现旁边的度度已经不见了。
来到房外,发现对方匆匆地从苏银的房间里走出,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
“风哥,不好了,苏银她走了。”卿度度着急了起来,“她的伤虽然表面上已经痊愈,但碍于断血刃能造成流血不止的嗜血内创,且是七大内伤之中最容易复发的,我实在很担心她……”
“西域七镇封锁,她应该出去走走而已,度度你不必那么担心。”谷风微笑道。
卿度度却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风哥你看看,我在桌案上发现的,是否为苏银她留下的信?”
“信?”谷风一愣,连忙接过信看起来。
“怎么样,苏银她在信上说什么?”卿度度忙道。
谷风摸了摸鼻子,“度度,苏银她在信上说为了不打扰我们,所以就另寻一地自行修炼。”
卿度度秀眉微皱,“怎么会打扰呢,风哥,你跟苏银她说什么来了?把她气走了对不对?”
“没有、当然没有了。”谷风连忙否认。
“那为何她要走?昨天我和她聊得也很开心的。”卿度度忍不住道。
谷风心中一动,“苏银她一直在寻找着她的义母,难道有什么消息了,所以才不辞而别?”
卿度度一怔,笑了,“这她也有对我说过,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我们应该祝福她能找回自己的义母,只是没想到当初我和风哥在舞轮山所见的那一位紫衫女子,就是她的义母呀!”
“是啊,我也没想到。”谷风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