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伦三岛与欧罗巴之间的战争注定要爆发,乔哈特尽管不想看到战争,但并不代表这个年轻的国王畏惧战争。在英伦三岛上繁衍的狮子与狼的子孙就算是拼到最后一口气也不会让敌人小看,亚特永远都不会相信,这个岛国的坚韧会有这么强大!”——亚侬?海斯崔?洛伊尔
亚特冷冷地说道:“说我们玫瑰大帝号袭击商船,这也只是英伦三岛海军私自调查的结果,根本不足以证明,朕收到的报告可不是这样。”乔哈特一脸寒霜地问道:“那亚特陛下,你们的调查结果又是怎样的呢?”亚特回答道:“根据兄弟会和海军两方协助调查,玫瑰大帝号只是在公海上执行日常任务,却遭到了胜利号卑鄙的突然袭击,这才照例还击的!”
乔哈特面对亚特这种无赖式的颠倒黑白怒道:“亚特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你是在挑战朕和整个英伦三岛的怒火吗!?”亚特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道:“乔哈特,你长大了,却还是控制不住情绪,没错,朕就是在挑战你的怒火!”
面对亚特和整个欧罗巴帝国的压力,乔哈特终于软了下来说道:“好吧,亚特陛下,今天朕带来的是和平,而不是无休止的战争,说说您的条件吧!”亚特这才笑了起来说道:“很简单,希望乔哈特陛下能够裁撤英伦三岛的海军,以防止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帝都帕斯,秋天来临,这个早上帝都有了一些薄雾。巴尔扎克代表外务部已经站在城门口准备迎接英伦三岛使节,以乔哈特亲自为首的使节团。狮子旗帜已经出现在了巴尔扎克的严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战争前的外交战争,打响了!
“尊敬的乔哈特陛下,您的到来使整个欧罗巴帝国都感到荣幸,您和您的人民在英伦三岛对被放逐者惨烈地抗争也传诵在我国人民的耳中,激励着我们战斗!”巴尔扎克这句话隐藏了两个意思,一个是现在英伦三岛经过惨烈的斗争根本无法打一场战争,另一个就是欧罗巴帝国已经随时准备好了战争的准备。乔哈特不免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深思起来。
见到亚特之后,亚特的冷漠让乔哈特感到陌生。这个和自己对坐的男人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带着自己回到英伦三岛的亚特子爵了,而是一个贪婪地征服者。两人的身后各自站着各自的心腹,乔哈特率先说道:“亚特陛下,我们好久不见了,您有今天的荣誉,真是为您高兴。”
“不可能!”乔哈特当场就大呼了起来,海军是一个国家的门户,作为海岛国家,乔哈特很明白海军对于英伦三岛的意义,裁撤海军当然是不可能。亚特笑了笑:“可不可能,恐怕您说了不算,要朕的军队说了算吧!还有,乔哈特陛下,条件不值那么简单!”
乔哈特差点背过气去,不但要裁撤海军,亚特还有条件!亚特说道:“割让波士顿港给欧罗巴帝国,用作玫瑰大帝号修理以及停靠用途。”乔哈特明白了,亚特根本就没有存折和平谈判的意见,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亚特为了羞辱自己的!亚特变了,他的心中只有战争!
乔哈特有些恳求道:“亚特陛下,看在我们两人的交情之下,将您的目光从英伦三岛那百废待兴的土地上移开吧!”亚特不不为所动说道:“乔哈特陛下,恐怕已经不行了,朕所看到的,就必须没玫瑰花征服!”乔哈特愤然离席说道:“今天的羞辱已经够了!亚特陛下,朕这就回国准备战争,用吉尔尼斯亲王的话说,就算是至高神亲临,我们也要咬下他一块骨头!”
亚特冷冷地笑道:“乔哈特陛下,您也不差啊,当年朕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还是个孩子呢!”乔哈特只能陪笑着,与亚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突然亚特话锋一转说道:“乔哈特,你与朕交情归交情,不过前日在海上发生的事情,还希望你能够给朕一个解释!”
乔哈特的笑容凝固了起来说道:“亚特陛下,海上发生的事情朕的海军已经查清楚了,是玫瑰大帝号先行攻击英伦三岛的商船,胜利号恰好赶上了这场不荣誉的屠杀,然后才像玫瑰大帝号开火示威,谁知玫瑰大帝号不仅没有停止卑鄙行为,反而击沉了胜利号!”
邓尼茨讽刺道:“我玫瑰大帝号也只是象征性地鸣炮示威而已,想不到胜利号这么不禁打!”英伦三岛的使节们顿时大怒,纷纷地骂了起来,亚特身后的欧罗巴大臣也毫不示弱,两方就这么热烈地相互攻讦起来。“够了!”亚特大怒,一拍桌子,整个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