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马蒂亚爵士又提问道:“可现在我们有能够胜任这个任务的人吗?”
“刺客是不成问题的,我秘密地去安排几个亲兵,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我们也不能让那位骑士和黛芬妮居住得很近,他们必须分开,等到天一亮,我就亲自带领军士去逮捕他。那时候,他一定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不知所措,但是他也无需明白,因为他也活不过早上了。同时,他也该庆幸,毕竟他的主人连黎明都见不着。”柯米科?戴夫雷德奸险地说道。
其他的三位领主都在自己的面前画了一个圣十字,与其说是在祈祷这一切能够顺利地进行,还不如说更像是在为自己的行径而期望得到宽恕,只有柯米科?戴夫雷德子爵没有丝毫的内心颤抖,他用夹带着威胁的言语提醒道:“收紧口风吧,有必要的时候,我们只有牺牲更多的人了。”
“为她的跋涉接风。”迪福马尔?柯兰西斯男爵说道。
“这个借口是不行的,要是黛芬妮在一个晚宴上被杀害,那么在场的我们也很难摆脱关系,即便不是密谋刺杀的嫌疑,混入‘刺客’的责任也是很难洗去的,更何况,在黛芬妮的身旁还有一位从亨特艾罗来的骑士,想必也有着一些的来历,如果他要是一名泛泛之辈的话,怎么会跟随着迪斯家族的后裔呢。我们埋伏的人要是碰上这骑士,非但没有将他们杀死在当场,反而被制服的话,我们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迪瓦?马尔斯姆男爵反驳道,“我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那我们在外面也安排五十名长矛手,把城堡里所有的军士都叫来……”一些不以为然的声音响起来。
“你是要在这大厅中刮起血雨腥风吗!谁又敢担保城堡中的军士们不会把这阴谋说出去呢,要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走漏了风声,要是传到了拉法尔?迪斯伯爵的耳朵里,非得要激得他飞奔到我们面前,用剑把我们的头颅全都斩下来,把我们的身体去喂乌鸦与野狗,让我们的孤魂不得安宁。”
“我们不能这么做,这种行为只会是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自然是保密不住的。而且平民中间的猜忌和议论时常也会给我们带来许多的麻烦。”乔希?马蒂亚爵士同意地说,“我们只能指派给能够信任的人去做,而这种人在这里我都能用我的手指数出来。虽然我是对卑鄙的行径是不屑的,可我又不得不承认其中的好处,摆在我们面前的道路也很明确,只有派人去在夜间将黛芬妮杀死,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我们也许就能从邀请她享用早餐的女佣那听到这死讯了。”
“不光是这样,我们也要快一些行动,那个和她一起来的骑士也必须要除掉,这对我们是有益的,就算是我们难以找到适当的苏尔人刺客的话,我们可以将刺客的罪名推到他的头上。一个死人也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