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个时辰,你们的经历故事当真有趣呢!”司晨鸡咯咯笑道,“本想让你们把话说完,可知道这些事,本姑娘实在开心,打断二位聊天的雅兴了。”
金翅虎在一边接口道:“这位风水先生为什么还要守龙穴,咱们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说下去,慕士山下那奇怪的洞穴在哪?”|
那被叫老狗的人道:“他学了我的狼牙剑法,又取名狼牙,怎么不算我徒弟?”
“狼牙剑法?”狼牙心中一惊,道:“你是哮天犬?”他又怀视另外几人道:“你们便是十二星相中的金翅虎、司晨鸡、铁尾鼠?”
“唔,想不到十多年过去,还有后生晚辈认得我们。”哮天犬笑道,“我们正是。”
“我在偷听,不过不止我一个人。”那人话音刚落,听得一声虎吼,那破庙一面墙被人一掌震塌,碎石纷飞,又一个人从破口处走进来。这人形貌也甚是奇特,方面阔口,眼赛铜铃,两道黄眉如飞焰上升,额间皱纹深深,像一个王字。看上去,无比狰狞,仿佛随时要发怒一般。
狼牙听那声音不像刚才听到的那句话,道:“刚才你俩谁在说话?”
“不是我,也不是他。”那面目狰狞的人声音如炸雷一般。
鬼猴的真正目的是来盗取楼主的金钩蝎王,可除了楼主本人之外,没人知道东西在哪。鬼猴在青衣楼呆了半年仍一无所获,后来被他寻到一个机会,他发现青衣楼中护法孔雀翎深爱楼主,而楼主萧无奇却钟情于孔雀翎的妹妹金凤。金凤对楼主的感情懵然不知。鬼猴利用他的手段,轻易获取了金凤的欢心,然后花言巧语,骗取金凤往萧无奇处打听金钩蝎王的下落。萧无奇在自己心上人面前一时松口,将藏蝎之地说了出来。但藏蝎之地极为防守严密,鬼猴不敢乱闯,便沉下心来,加紧追求金凤,金凤芳心被他套牢后以身相许。萧无奇见二人已成定局,只得忍着心痛为二人办了婚事。鬼猴在成亲时表示,他对楼主大恩粉身难报万一,今后必然为楼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楼主公私分明,却不知鬼猴此举正是抛砖引玉,让所有人以为他没有不忠心的道理。他连楼主的爱人都敢抢,当然是光明坦荡了。而后,他果然连立大功,楼主慢慢将越来越重要的权力交予他。甚至是藏蝎之地的防守方案。但孔雀翎对鬼猴这个妹夫却不以为然。一年后,鬼猴与金凤,喜得贵子,鬼猴舍得老婆却舍不得儿子。当晚,他怀抱婴儿试图盗蝎,被庆贺时未放松警惕的孔雀翎发觉,但鬼猴已然得手,萧无奇与众人追杀他至江边,刺伤了他怀中婴儿。楼主一时不忍杀一个婴孩让他有机会跳水逃生。自那以后,金钩蝎王不知所踪,而金凤恨自己不会带眼识人而自尽。更坏的是,鬼猴一直给江浩灌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使得江浩心性逐渐离了轨道,变得阴险自私起来,为他日后叛帮埋下了种子。”
“所以,鬼猴是青衣楼除病书生外最想杀的人。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他杳无踪迹……”狼牙说到这里,暗暗磨牙,心中好像十分悲痛。樊大看得出狼牙对那金凤必然也是暗藏情愫,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看来,鬼猴必是从病书生本人那里得到的消息,然后由他告诉江浩的……”樊大正在说话,忽然狼牙霍地起身,喝道:“谁人?”
狼牙心头大骇,以他的武功,四人在庙外偷听,他毫无察觉,可见这几人武功俱是不弱,但没想到居然失踪多年的十二星相。不由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司晨鸡道:“你们谈话去哪不好,偏偏要到这破庙之中,这破庙乃是咱们接头的地方,你说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那我们说的话你们全听到了?”狼牙暗运真气。
“那是我!”呼地一声,又一条人影从破窗上方一个窗口跃进来。那人立定身形,狼牙见她是穿着花花绿绿的一名女子。这女子面如白玉,眼带媚丝,本来是个尤物,却长着一个勾得很厉害的鹰勾鼻子,加上她一身花花绿绿的打扮,像只大公鸡似的。一边的樊大差点笑出来。
“还有我!”另一个窗口又跃入一人,这人外貌倒没什么,可一笑之下,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尖利交错,甚是吓人。这人一进来便上下打量狼牙,然后道:“你还不快叫师父。”
狼牙一愣,四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那女子道:“老狗,你配有这么一个好徒弟吗?”
只听一声怪异的啸声,如鸟叫一般,而后一个声音传来道:“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个人随着说话声从一侧步入庙门,只见那人生得獐头鼠目,双耳尖尖朝上,面色蜡黄,乍一看上去,像一只老鼠。那形貌当真说有多猥琐便有多猥琐。
“是你在偷听?”狼牙一见此人模样,就说不出的厌恶,手已执上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