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凌辰揉了揉肩膀,上面残留一个贝齿印。
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凌辰就觉得,他是不是被厄运女神梅凯莉看上了。
否则的话,为什么自己抱着紫菲兰,诉说自己在梦里的感动时,月之天使居然会咬自己一口?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天可怜见,凌辰只是想化解紫菲兰的误会而已。
“哼!生活的挺不错嘛!”淡漠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凌辰一愣,回头看见一名黑发白瞳的少女,正坐在栏杆上,雪白色的衣摆和雪景融为一色。
“荷鲁思!”凌辰意外的说。
“荷鲁思凯思莉!”女孩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凌辰大笑几声,“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会冬眠很长一段时间呢。”说着,凌辰就坐在了她旁边。
“怎么样,那条白龙呢?”
荷鲁思淡淡的道:“背叛者会有好下场吗?”
凌辰抿起嘴,“挺厉害的嘛。那到底是什么龙啊?就算是遗世龙族还在的时候,也没有关于这条龙的记载啊。”
“那只是一种形态,当遗世龙族的人经历过涅盘重生后,就能化为龙形,你称呼为‘前所未见的龙’就好了。”
“真幽默。”凌辰打趣说:“我记得你说过,只有一个人成功经过涅盘重生吧。”
荷鲁思给了他一个赞扬的眼神,“那个人就是我。”
“我也能变吗?”凌辰跃跃欲试。
荷鲁思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光,注视着凌辰:“只有遗世龙族才可以办到。”
凌辰想了想,目光望向天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就在你让墨托菲利斯带走那个女孩没多久。”
说起伊丝琳的事,凌辰好奇的问道:“伊丝琳是你治好的吗?”
荷鲁思凯思莉没有回答,流露着玩味的笑容,“愚蠢的凌辰·华菲特,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装神秘了,快告诉我吧。”凌辰皱起了眉。
“你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梦中还出现了这一生许多难忘的事情。”荷鲁思反问道。
“嗯。”
“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荷鲁思撑起了腮帮,腿也跷了起来,“这是那精灵的杰作。”
“你说丝萝吗?”
“那个法术叫做‘地狱挽歌’。”
“难怪。”凌辰嘀咕了一声。地狱挽歌他有所耳闻,这个法术可以让人回忆一生之事,然后依靠当事人在回忆中的抉择,决定是因为过去的留恋而生存,还是因为过往的屈辱而放弃,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但是让凌辰疑惑的是,地狱挽歌也就仅限于此了。它无法复原身体的创伤,也无法死而复生,最大的作用仅仅是让人保持最后一丝意识。
“你知道,当时你有多危险吗?只要晚上一秒,你就会永远死去,哪怕是仙级圣纹师也无力回天。幸好那名精灵发现了你,立刻施展了‘地狱挽歌’,暂时保住你的意识。”
想起杰迪克的无情,凌辰也是一阵唏嘘,“可是我现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
“嗯,在那个状态下,任何力量都无法救你,可见那个要杀死你的人,一定对你恨之入骨。”荷鲁思的嘴角扬了起来。
“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凌辰也无奈。
“最后,我只能用从前的办法救你——让你重生一次!”
“还可以?”对此,凌辰颇为意外。
“当然是不可能再一次,我用了其它办法……而这个方法和你救的女孩有关……”荷鲁思凯思莉故弄玄虚:“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你的妻子很恨你了。”
凌辰的眉头锁在了一块,他回忆着所有细节,凌辰的头脑原本就够灵活,一旦他认真思考,脑海里马上就蹦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答案。
“不会是那种事吧……”凌辰极其艰难的扯起嘴角。
荷鲁思凯思莉讽刺的说:“这难道不是每个男子都梦寐以求的吗?”
“……”
春梦成真?凌辰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洗个澡,让浑浑噩噩的大脑清醒一下。
“怎么可能会这样?”青年头痛极了。
凌辰径直走进王族专用的浴室,他换下了衣服,将浴室的门打开,还在烦恼怎么解决这件事时,怎么也没想到,另外一个梦寐以求的遭遇,会来得如此突然和迅速。
他竟然看见了,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在浴室里,她面对镜子,全身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娇躯,怎么看都让人有犯罪的冲动。
“对不起,没想到你在这里!”凌辰急忙关上了浴室的门,又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刚才那名少女似乎是自己的妹妹。
“冰宁吗?”
“你在害羞?”标准的冰宁式揶揄。
“你淋浴不关门的吗?”
“我洗完了。”冰宁说着走了出来。
女孩很大方,或者说,在凌辰面前毫无拘束。她只是用一件浴巾围着身子,身段展示的淋漓尽致。
她刚刚沐浴过后的肌肤显得十分柔嫩,而一双修长、迷人的大腿从浴巾中**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放上去,体会一下是何种滋味。
饱满圆润的胸脯傲然挺立,简直就要把浴巾撑破了,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深谷,让凌辰充满了幻想。
冰宁一点都不介意凌辰的眼光,她随意抚弄着长发,举止间充满了风情。
“别刺激我了。”凌辰转过了目光,察觉到某种异样,立刻躲进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