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力要将阿兰沙拖入地狱,可是不朽神器却在阻挡这点。
“将我拖入地狱,代价可是很大的呢。”半兽人皇冲出了地狱的阻拦,趁着凌辰无法防御之际,发出攻击。
狂暴的雷霆过后,凌辰摔进废墟,一顶王冠从天空掉落。
“他妈的,真是晦气,难道我就不能有个正常点的敌人吗!”从废墟里艰难爬出的青年,抱怨着刚对付完魔族之王,现在就来对付半兽人皇,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这时,阿兰沙正显露出绝对强大的骄傲,“戴上此冠者君临天下。”戴上不朽王冠的半兽人皇,对凌辰宣布。
“蠢货。”凌辰在肚子里毁谤。
一身维多利亚风格的白衣少女,走在幻城的残垣断壁中。
曾经的艺术之城,此刻只能在史料里回忆了。黑暗之门虽然早已消失了一段时间,可是这座城市依旧被阴影笼罩,彷佛还可以感受到,邪恶生物在黑暗角落里窥探着。
少女空灵的气质彷佛具有魔力,隔绝了邪恶的黑暗气息,她所经之处,阴影全都散开,毫无例外。
少女捏着帽沿,抬起了头,在远处看见了一座屹立不倒的洁白建筑。
“妃,艾弗亚已经不见了。”
和她同行的女子一身柔婉装扮,宝石蓝的目光却像块寒冰。
“我的妹妹已经开始做了呢。”
“看来和公主想得一样,她正在吸取主神圣纹师的愿力。”深蓝点点头,深以为然,“这样的发展实在太恐怖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和你不相上下。”
“这是当然的。”
妃的嘴角流露着温柔笑意,“嘉丝丽可是名副其实的‘愿望女神’呢。”
而深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彷佛这件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为了实现那个愿望——永恒的愿望,她需要更强大的愿力。而这些愿力必须不输给七圣纹。”
“最后一名七圣纹启明苍穹?”
“嗯。”
“这样就足够了吗?”
妃平静的回答:“就算不够,圣纹师里不是还有个天才中的天才吗?呵呵,她可是得到了梦幻蒂丝娜的力量,我相信冰宁一定知道了这点。”
“这么说,公主,你的愿望也可以达成了?”
“我的愿望吗……”妃停下脚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两人没有说话,深蓝进入了戒备,而妃依旧是平淡如水。
妃转过身,一个黑影闪入了角落。她走了两步,黑暗的幻城射出两道刺眼的光,这些光在离妃几米时,消失不见了。
“躲躲藏藏不会带给你好处,现在,给我出来吧。”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偷袭的人从角落里走出。如果凌辰在的话,一定会觉得意外和熟悉。
他的声音愠怒,“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我的女儿。难道,这一切都是在欺骗我?”
听了这个声音,深蓝一怔。
妃黛眉微微一扬,“这真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啊,伟大的光之领袖竟然还活着。”
“是啊,真是不可思议,伟大的公主竟然还有愿望无法达成吗?”遮盖的斗篷被掀开,露出苍老的老者面孔,王者的气质不怒自威。
赫然就是神圣帝国的皇帝——路法·亚凯斯。
“欢迎归来,也欢迎你加入女神的愿望。”
失去知觉的伊丝琳被上升气流所裹挟。她的思想无法集中,但她能感觉到风越来越大,事实上,承载着伊丝琳的黑龙墨托菲利斯,正快速在风暴里穿梭。
在伊丝琳模糊的视线里,可以看到周围的星光,这时,一道苍白的身影降临在她面前。
哀伤之霜努力睁开眼。
对方的面庞朦胧不清,他好像是拂晓的朋友……为什么会在这里?跟着,伊丝琳再也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借用王冠的力量,此时此刻的阿兰沙,彷佛被伟大祖先的灵魂附体。
不朽龙珠护住了内部器官,多大的伤势都可以修复,简直就是再生的白龙之王丝奎瑞利特。
不朽之炼缠绕过手足,神铠是外部的守护神,彼此穿插,形成了一个保护结界。
而戒指能制造出胜过深焰主宰者帝王龙的毁灭光束,神剑是最恐怖的攻击武器,而王座是所有不朽神器的共鸣结合。
最后的不朽王冠,则是画龙点睛的一笔,如果说,其它六件神器是器官,那王冠就是控制一切的大脑,还能洞悉不朽之物的弱点。
阿兰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不可能被战胜的存在。
眼下,银色奇迹就是最好的例子。
雪花不知何时飘落,密密麻麻的大雪覆盖了曾经被毁灭的一切,雪白地毯到处染满了的鲜血,那都属于同一个人。
“这就是曾让仙级圣纹师都无可奈何的力量啊。”阿兰沙的兽瞳熠熠生辉。他只是轻巧的挥剑,就能轻易地移山倒海。
凌辰只能勉强抵挡,却无力做出任何反击。
“该死的,越来越变态了。”凌辰暗自咒骂。他看了看手里的光暗永罪,看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可以战胜接近不朽之王的阿兰沙了。
“银色奇迹成为第一个祭品,我很满意。”阿兰沙来到凌辰跟前,挥动神剑一刺,而凌辰只能拼命格挡这沉重一击。
阿兰沙微笑着,左手的不朽戒指射出灼热束线,愿力的结界无法阻挡,束线穿透了凌辰的身体,彷佛要将灵魂抽离体外,让凌辰痛苦得差点死去。
阿兰沙再次挥砍,但凌辰躲开了他的剑势攻击范围。
拂晓!拂晓的时刻马上就到了,坚持住!凌辰咬着牙鼓励自己。
阿兰沙发起了快速、从容、迅猛的进攻狂潮。凌辰处于完全被动,一个不小心,他往后跌倒,“完了!”
阿兰沙趁机一个纵身飞斩,如同落燕,神剑的气势死死压住了凌辰。
“碰!”一个十多米深的大坑,被劈了出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辰还是躲了开来,但也随之被气流冲的老远。
“不要垂死挣扎了。”阿兰沙凶残的龇牙咧嘴,他有点不耐烦了这种追躲游戏。
“那么你就去死啊!”凌辰反讽道,一旦他将心思全部化为了如何躲避阿兰沙的攻击,光是这份逃跑的能耐,就足够让阿兰沙恨得咬牙。
阿兰沙的进攻就像是狂风,而凌辰就如同飘零的落叶。狂风试图撕裂落叶,但落叶却有办法在风暴里保全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