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杨俊帅十万水军前来,攻打江夏的大军一下猛增到了五十万!杨广正恼怒杨俊前来争功,门外忽传斐矩求见!
“眼看江夏就要到手,杨俊又来横插一脚!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若非他和我是同胞兄弟,我这就将他军法处置!”杨广狠狠的捏碎手中的核桃,对同胞兄弟一样是咬牙切齿。斐矩是他的幕后谋臣,形同左膀右臂,一些事必须要通过他来办。
“斐矩猜到王爷会对秦王不从军令的做法不满,特来献计。”
“噢,说来听听。”杨广两眼放光,斐矩既然开口,定已胸有成竹。
“哈哈,王爷以为,江夏还可以守得住几天?”
“即便杨俊不来,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拿下夏口,江夏也不过是一鼓作气的事而已。”
“具悲也以为江夏已经不能坚守,那凤关月文臣出身,本难当江夏太守,可见南陈无人。如今虽有孔嘉坐阵,也难阻江夏军心、民心溃散。且王爷用兵如神,江夏已是刀板之肉,任我宰割。如今秦王的十万大军,不过是摆设而已。”
斐矩这样一说,杨广心里大爽,即便你杨俊带来了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劳民伤财,多此一举!打下江夏来,都是我一个人的本事!
斐矩料到杨广会喜欢他这样说,继续道:“然现在,却是王爷的一个大好机会?”
“什么大好机会?”
斐矩哈哈笑道:“王爷都没有料到,看来斐矩这次是赚到了。”斐矩凑到杨广耳朵,手上做着手势,杨广不时点头,渐渐的脸上绽放笑容。斐矩说完,杨广兴奋的一拍斐矩的肩膀,“你小子,幸好跟的我!不然还真是个麻烦呢!”
“王爷过奖了!斐矩一介书生,定以终生为期,报答王爷知遇之恩。”
“你不用对我表忠心啦,这次就按你的计划来,真是绝妙!”杨广眼中精光大放,心道:杨俊,这一次,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乌林附近,停泊了一片舰船,船群中最大的一艘,就是杨俊的主舰。杨俊正品茶,外面突然一只信鸽飞下。守卫士兵一把抓住飞鸽,取下信来,见信鸽左腿系着红绫,知道是晋王的鸽子,赶紧禀报杨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