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一心想替哥哥赎罪!也不想想就算我不恨青木,就算我可以忘了唐生的仇,但其它人呢?甭说别的,就大婶而言,他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今天他要做的事,今天晚上正在发生的事,为了那个位子,他注定要背起更多的血债,就凭木樨一个能还得清吗?
痴狂的哥哥,偏执的弟弟,他们果然是天生的兄弟。
突然很想一个人!也很想说句话。 那就是……
眼看着大门一寸寸的开启,木樨牵着马走了过来。 却是直看着幽明,缓声道:“你们骑马去吧,走得快点,也好早点办完皇兄交待地事!”
“谢九皇子!”幽明也反应快,恭敬地行礼。
他把缰绳递了过去给幽明,自始自终都没看我一眼,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 很明显,他这是故意放水。
“八哥刚刚还跑我说,派了人出城去办点事,都半晌了还没回来,所有我来看看,没想到是被你拦下了!”木樨看了他一眼,顿时一脸的严肃:“还不快放人!”
“可是洪将军……”那人还是有些迟疑,木樨却眉头一紧,愤愤的出声。
“大胆,难道洪将军比皇子还要大不成?”
“你奶奶!”我白眼一翻,顶了回去,反正要抓,气死一个是一个。
“你……”那人果然气得七窍生烟,看得我倍儿爽。
“扬大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是jian细?”木樨突的开口道,转开眼不再看我。 脸色顿时平静了不少。
老姐,我真的爱死你了!
城门已经开了,幽明翻身上马,伸出的来接我,有马骑,我自然乐得轻松,走过去,经过那白色身影时,又忍不住嘴痒痒。
“与其花心思让别人理解他,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劝劝他,别继续再伤害别人地好!你竟然不能让别人都喜欢他,那就尽量别让更多的人都恨他吧!”
抓住幽明的手,翻身上马,收回视线,不再看那僵在原地的人,这孩子,太善良!准有一天会被人卖了,前提是卖他的人,经受得起青木的手断的话,唉,有这样一个哥哥,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那人吓得趴的一下跪在地上“下官……不……不敢!”
“还不快开门!”
他哪还敢再说什么,爬了起来,立马就吆喝着人去开门了。
“是这样的!”那人拿出手里地牌子道:“洪将军有令,今天谁都不能出城,要出城的一定是jian细。 他们一男一女,这么晚出城,行踪本就可疑,还伪造八皇子的令牌,佯装办事。 我这才将他们拿下。 ”
木樨接过那牌子,看了看道:“这是真的!”
“啊!”领头的一下愣了神,脸上顿时青一片白一片的:“可是……这这……”

